第四章 飞凌(2/2)

五人稍坐了一刻钟，楚冯也已代给钟非程从腊月到年关，年关到正月的习武计划，辛潇格外放，自尊心，山中只她一人没有基础，少不得要在正月前多加练习，楚冯和楚祺姬风筑正月都会比较忙，其她人她也不熟悉，这给辛潇指导和安排的事，自然落到钟非程上。

一般楚门的开山拜师是从正月末开始，且每年各系名额有限，还需有一定武学基础，众人都是早早来报名参选。像辛潇这毫无基础的普通人家闺女，竟还直接拜掌门座，来年开等弟回来怕是要成为议论中心。

钟非程心说我要是选定了武，哪怕只会一招半式的肯定每天都耍给你看，让你看看师兄我多帅气，心又有些后悔以往在盟中没有好好习武，但又知如果自己学得好，也就来不了楚门拜师了，自然和辛潇也就无缘认识。他面上不好意思：我还没有武呢，小师妹不如我们等到选武的时候一起来？

辛潇心中揣了个好奇小猫咪，又想立峰谷，又想把山中这未走完的地方走过。恨不得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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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潇只好柔声给楚祺报上自己的量衣围，报过以后耳尖又些微有发红。

如果不是楚祺还在边，钟非程真想现在拉着辛潇抱一抱亲一亲。这心思如直觉一般划过心田，他也纠结了：他不是不知小师妹其实还是拿他伴，是视作兄和好友，别的寻常人家姑娘，十五及筓，十六许人家，最迟十八也就嫁作新妇了。但小师妹十六岁算八字以来，得一个大凶之人的批文，两年来除却爹娘无人愿意靠近，她好不容易被师父从那小城带，一心向往自由和师门众人相伴。我若莽撞向她剖白心迹，不知她会作何反应。他又想起今早在山脚所见，那仙境仙，对仙境一无所知，又好奇又惊惶，我若不耐心相伴，怕是再也牵不到这仙之手。来日方，钟非程你忍住！

好呀好呀！我给你挑！保证给你挑一把最合适最厉害的！辛潇兴的摇他的手，又期待地转向楚祺：大师兄呢？

楚祺从袖中拿一金笔，这笔致华丽，辛潇一见睛就亮了，接过来仔细查看，以她对武的了解，刀枪剑的见过许多，甚至鞭星锤也从武侠话本里有了解，这一金笔却如何得武？

楚祺见她纳闷，又从她手上接回金笔，左右捻了几，只见那金笔从中一分为二，两各锋利的刀刃，这刀刃完全时，刀狭，线条畅，刀锋锐利，在光熠熠生辉。如此致，说是武，却更像是文玩藏品。

辛潇听了只能作罢，又听得这冬谷名称，纳罕：我听钟师兄跟我讲，楚门峰谷因有地泉四季如，这冬谷又是什么地方？

此时在吃饭的辛潇没想到这么多，她自小吃饭一向是快速但不鲁，如她快言快语的格一般，姬风筑见她喜荤喜辣，但也不忌甜，完全不挑，也不见换菜系的不合胃，现山中不比往常，只有王娉带几个仆妇丫鬟负责厨房，年关她们楚门也不兴什么大酒宴，因此不会特意留大厨过年，王娉是惯了北方菜系，丫初来能吃习惯最好。

她心中所想，立在面上显，看得钟非程暗笑，这般猴急又纠结，真像一只小猫咪，不知是要玩球还是玩毽，若加个大师兄现在给她演示那笔中刀如何武，怕是要一个晃三个的效果。

姬风筑见她突然这般小女儿形态，光在辛潇，楚祺和钟非程三个间转了，也不多言。

饭毕，又有茶果品端上供大家聊天消，姬风筑又拉了辛潇和楚祺坐在旁，仔细问了辛潇的量，让楚祺给林家丫留个信，和新年新衣一起赶制来，辛潇正要说她衣服带足了，姬风筑就了然：这新衣是每年我都会给你师师兄她们三个的，非程年初已经来过楚门一次，量我早就记了，你的还未知，只赶你一件，你林师还是可以到的，不费什么事。

楚祺微微一笑：先保密，随后你亲见到便能知晓。

辛潇还想追问大师兄怎么使的这致武，楚祺却笑笑说，以后有机会再让小师妹看看吧。今日还想带你二人到峰谷，否则小师妹你在山上呆着不便，观今日天气后半夜恐有暴雪。飞凌山脉与北方雪山相连，冬日一般刮晴一天，会有一两日好天气，但随后暴雪就会随着大风而来。我们习武之人盼这样的暴雪天，夏日没有还要到冬谷去健。

弟已有非常规矩的一程，因现在是腊月，许多需要回家乡的弟早就在十一月前后启程归家，此时山中人烟稀少，只余土生土的门弟和仆从仆妇在山中和林城。

楚祺领着辛钟二人在聚贤堂的讲书堂和演武场转过以后，又去往合武馆，钟非程现年十九，本来早该选好了趁手兵，但他平日练武不算很勤奋，上面的父兄都忙，家中有教督促却也时时惫懒，没成纨绔弟已经是家风较严。不过他生得气宇轩昂，英俊开朗，格光好相，在盟中和楚门也如鱼得，各派系面上都与他好。此次拜楚门嫡系，是一个绝佳的人选。他份不低，但也没学成盟中秘密心法，送他来楚门学武说是两派合作，连刀盟盟主却打的别的心思，楚冯如何不知，但于公于私都不好拒绝。姬风筑却快：怕什么，非程那孩我们也算看着大，他品如何咱们还不清楚？不说连刀盟打的什么歪主意，我们为非程着想，也该为他换个习武环境，否则这孩再在盟中去要废。至于封大盟主想什么后招，我楚门还惧他不成？问问我的双刀肯不肯！

辛潇看着这满屋分门别类的各式武，心中跃跃试，恨不得赶学会武功，来这里挑一把心怡的武。她又想到未曾见过钟师兄和大师兄的武，央求两人展示给她看看。

钟非程心思转，脚却也不停，被辛潇牵着转了弟后厢房，后山厨房，甚至连浴室茅厕都要去瞅一瞅！后山连绵的菜地和远的密林，实在是没时间了，辛潇又想着那冬谷，满心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