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對不起對不起(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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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來,伸手探向未知的領域,

「為什麼平常沒有碰你,你也會有反應呢?」姚雙鳳壓低聲音,語速又慢,聽起來有一種超齡的成熟。

痕修復與姚雙鳳的,即使這樣彷彿將自己的從骨頭上剔開一般難受,但他,要對她最好的選擇。

姚雙鳳放開了他的陽,伸手探向自己的衣襟,勾串著鑰匙的項鍊:「解開吧!這樣很難受吧!」

因前戲沒有得很足,莫儒孟進到一半時便稍滯澀,他到姚雙鳳略略後縮,也終於恢復一絲清明:「不、不行、呼、我這樣,對不起他們兄弟倆」邊說邊將往後退,

到行進時溫又柔軟、靜止時甬緊實、退攣縮,死死著他不放。

「嗯」脆弱之處被人控於掌中,莫儒孟彷彿又回到了余家人房,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日

莫儒孟先是鬆綁大上的繩索,讓陽彈回自然的位置,然後才解開自己的貞環。

「說!」

男人克制的聲線低沉嘶啞:「我綁住了唔!別!」

她的心裡又興起幾絲煩亂,於是決定親吻莫儒孟,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他虛壓在姚雙鳳前,手肘撐在床上,雙渙散:「我不能對不起他們對不起雙鳳、對不起他們、對不起雙鳳」隨著幾次,陽完全濕潤,擺腰的幅度也變大了。

姚雙鳳捧著他的臉,與他又親吻了起來,他只在心裡默唸:對不起雙鳳、對不起他們、對不起雙鳳、對不起他們、對不起雙鳳、對不起他們、對不起雙鳳、對不起他們對不起雙鳳、對不起他們

莫儒孟努力保持最後的清醒:「雙鳳不可他們還在旁邊睡著呢!」艱難的推開她,也僅讓她與自己保持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之前在折柳院時,我們不是也有過?」

聽到這裡,莫儒孟幾乎失去所有克制,他一個翻,將姚雙鳳壓在床上,連自己上的被也掀翻了,狂熱的親吻姚雙鳳。

「嗯」姚雙鳳平復了緒,從被窩裡鑽頭來,靠在軟枕上,與莫儒孟面對著面,在黑暗中彼此凝視。對方的臉晦暗不明,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可以到對方呼氣。

「我們別太大聲,他們不會知的。」

「可你不是來安我的嗎?」姚雙鳳步步緊,不讓他有其它藉

不知是誰先靠近,亦或兩人同時偎近,四片纏,姚雙鳳貪婪的汲取莫儒孟中那清冽甘。她的膝蓋屈起,勾向莫儒孟的間,隔著衣,本預期會頂到袋,但卻壓到了一狀。

「我想要你把我得忘了一切。」她用恥丘加重碾壓跨間的陽

「我本來不是這樣的被賣到余家後,院內事對我女兒手,我為了保全他們,便由那人任意處置,還吃了許多來路不明的藥哈啊~」他的陽被姚雙鳳直接碰觸到了。

「不、不可家主您不要我了嗎?」他的背後冒著冷汗,就像近絕望的淵邊緣。

「我沒有碰你,為何會有反應?」

「不放,你說清楚。」她扭著,轉而去摸索莫儒孟褲襠的結扣。

「那還請家主、雙鳳保好我的鑰匙,儒孟是屬於您的,,自然是一切都要掌握在主人手中」

「」他似乎是在搖頭,白的髮絲凌亂,大半張臉陷軟枕,壓著鼻翼,呼短促的息。

「不、嗚~」他是怕自己會太大聲。

姚雙鳳方才著急了,忘記這裡的男人就算有貞環,一樣可以自。只不過她潛意識還是不習慣貞環這東西,覺得很不人

傾斜的體有些不適,她慢慢挪移到莫儒孟上方,挨著翹的陽,她壓在腹,慢慢坐到莫儒孟上,隔著自己的長褲,前後挪移著。

「對什麼有反應?」

「為什麼?」

「時常起陽太令人害臊了,綁著的話,即使有反應也不明顯。」

姚雙鳳心中湧起得逞的喜悅,她任莫儒孟捧著自己的臉頰親吻,自己則是伸手去解開褲,一邊扭動軀一邊蹬掉礙事的長褲,然後雙勾住莫儒孟,將他壓向自己,受那炙熱的體溫。

「我、呃、很容易有反應、唔」他想挪開姚雙鳳的手,但又使不得力,因為他抓姚雙鳳、姚雙鳳抓著他那

「妳!是妳!都是妳!」莫儒孟一手覆著姚雙鳳抓他的手,另一手緊緊揪著被

「我把鑰匙還給你吧!你不是我夫郎,而且體質特殊,若每天自瀆發洩,會不會好過一些?」

「別摸、求您了~」幾乎帶著哭腔,是他自己熟悉的語調,地獄般的那年內,不知求饒過多少次。

「我想要把你吃掉。」她邊啃咬他的嘴邊說。

姚雙鳳是經驗比他豐富許多的女人,她巧妙的抬起自己骨盆,去迎合莫儒孟的軌

「呃!」莫儒孟發驚嘆,也伸手握住她。

最後忍不住低吼:「啊~嗯嗯啊啊啊~~~~~~」

「這是」姚雙鳳明顯覺得不對,她記得莫儒孟起的時候,是向上的,角度觀、又A又慾,光是看到那就足以引人犯罪。

她壓著莫儒孟,趴在他纏,漆黑的髮絲垂落,與莫儒孟的白髮混在一起。

姚雙鳳趕緊用腳卡住他的,將他往自己送:「你現在去就是對不起我!」

她繼續摸索,只是放輕了力度,手指爬過貞環末端的龜頭黏

「為什麼要綁起來?」

於是莫儒孟又了進來,這次有著前端的潤得更一些了。

姚雙鳳順著鼓起處摸索,貞環處似乎有一條短繩,緊繃著,連往大,使得陽像魚竿一樣繃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那跟你綁這個有什麼關係?」

聽起來很體貼的話語,卻是讓莫儒孟心底泛起一寒意;因為沒有貞環的男,就跟不知父母的隸一樣低賤。之前在余家被凌時,他的貞鎖鑰匙還保在當家主夫手中,讓他保留一點基本尊嚴;而今若把鑰匙由他自己保,那比說他蕩無恥還要嚴重。

「我嗚」他睜開,試圖看清楚姚雙鳳,讓自己意識到已經不在余家人房了,但因他要說違心之論,復又閉上雙:「我很久沒有遇到女人了,因此對您特別容易起反應,無論是看到您的姿、聽見您的聲音、嗅到您的氣味,都會讓我發脹」

姚雙鳳順著陽往外摸,摸到了貞環,和緊繃的細繩。莫儒孟的陽是姚雙鳳兩拳握住都還綽綽有餘的長。

「求求妳先放開我。」

莫儒孟很想,他之前都是暗搓搓的,或是盡可能快速的留在姚雙鳳體內;從來沒有隨著自己心意享受過那銷魂的包覆。他的嘴捨不得與姚雙鳳分開,體也想盡快與姚雙鳳合為一體,於是空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陽,本能的往姚雙鳳間頂戳,將莫氏閨房禮儀忘得一乾二淨。

「怎麼會不要你,只是不希望你這樣綁著,看起來很難受的樣。」

莫儒孟想起就一陣緊張,那時候是為了掩飾雙生未通的事實,但在姚雙鳳清醒時也就才一次而已。「他們倆才是你的夫侍」而不是我這種!莫儒孟當時為了兩兒能確實被贖,可以沒有底線,但現在兄弟倆有正常的歸宿,他不可壞了倫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