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旧梦(2/2)

十几万的红巾军，对于丽简直如同洪一般，柳生真辉想一想也要发麻。

如果只看数量，中央与地方兵力的总数也堪堪抵得上红巾军，然而毕竟还要防备日本海盗，不能动用全正规队去抵御红巾军，另外丽军队的战力，据柳生真辉的观察，相当一分可以说是非常一般，而红巾军乃是在中原各地纵横多年的，这样的农民军队虽然也未必怎样锐，好像日本海盗那样有极的组织纪律——日本海盗的小单位组织能力，是连朴承基也到佩服的，曾经与柳生真辉讨论过，柳生真辉当时笑，“日本人就是这样，虽然战略方向未必多么明智，但是基层相当严密，就好像蚂蚁和蜂，如果日本遭遇到严重的失败，多是行动方向错误。”——红巾军的作战纪律是相对散漫的，但是战场经验丰富，而且人数又多，呼啦啦一十几万涌来，真的好像决堤一样。

其实柳生真辉虽然当时行为果断，仿佛十分脆的样，事实上并不是那样容易便斩断，前世今生两段的寄托都放在禹洪得上，忽然间分手，便很有一戒断反应的觉，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念，有两回走在外面，不知不觉竟然走到禹府的门前。

二战时代，日军是很讲玉碎的，包括平民都因此而死，战后的观念则是，于对生命的尊重，应该允许在确定失败的况放武。

朴承基：“因为想到了金景磾。”

虽然形不完全相似，不过真的有一好像一个人如果是猝死，总是会得到周围人的怀念，倘若期住院，虽然亲友的原本很不错，却也容易到厌倦吧，最起码在此人离世的时候，遗憾会减少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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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承基想了一想，说：“能为我唱一首歌吗？就是那首‘异人’。”

只写了再见的信，迷惘地继续写，之后只剩哀伤，异人。

柳生真辉微微一愣，转而便笑：“好啊。”

然后便唱了起来，声音有些缥缈，如同云雾一般，不过很是好听，朴承基就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虽然倘若说起来似乎有一些老，还仿佛有一矫造作，不过柳生真辉确实梦到过禹洪得，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而且那脸孔并不是很分明，然而柳生真辉知，那就是禹洪得，他了自己的梦中。

柳生真辉看着朴承基，脑中却登时想到宇垣缠的绝命电报：因本职无能，过去半年中麾队英勇奋战，但未完成击碎骄敌，护持神州之大任。本职确信皇国与天无穷，航空队特攻神昂扬，队队员如樱散去向冲绳攻。发挥皇国武人神，突击沉骄敌军军舰，麾各队谅本职之意，克服所有困难，再见之国军，愿皇国万世无穷，天皇陛万岁。

了那个梦之后，柳生真辉很快便醒了，没有完全清醒，却也不再是沉睡的状态，就躺在那里半睡半醒，脑海中仍然飘着禹洪得的脸，虽然对于分手已经十分有经验，可是至今仍未习惯，大脑中的某一分仿佛打了烙印，总是不由自主地要去想，去思念。

丽的中央正规军，满员也只有四万五千人，作为地方常备军的州镇军，大概有十四万，其她比如保胜军、勇军、一品军，虽然名字都很厉害，其实都是民兵预备役的质，更不要提守护村庄的二品军、三品军。

柳生真辉轻轻摇：“原来如此。”

柳生真辉默然片刻：“也许他是被迫署名，或者本不是他签的名字。”

朴承基淡淡地说：“他已经是那边的元帅了，无论如何无法解释。既然为两班，就应该承担起两班的责任，于此国家危亡之际，作为两班，不能够讲人中怜惜生命的弱。”

鸦片会造成与神上的依赖，其实也是这样，自己无数次回忆两个人躯纠缠的形，空闲来的时候，前难以克制地闪过禹洪得的脸，他笑起来的样，还有微微皱眉的神，两个人曾经说过的话，都在耳边反复萦绕，如同空气一般，虽然看不见，但总在那里。

如果已经相恋了很久，或许会逐渐变淡，甚至终于不知不觉间不再联系，谁也说不清究竟是从哪个时间，就谁也不再问候对方，那样的话，回首往事可能会有如缕的怅惘，但是痛不会这样鲜明，此时是明明正在密意之中，忽然间中断，那觉太过突如其来，便难免有许多慨。

朴承基表不变：“他投靠了红巾军。”

过了一会儿，柳生真辉唱完，问：“为什么忽然想听这首歌？”

十三日这一天的傍晚，朴承基来到活人署，此时柳生真辉刚好完一例手术，两个人坐在房间喝茶，聊了几句战局与伤兵的事，一时无话。

到十一月，况愈发急，丽军队虽然曾经取得胜利，然而在安州大败，上将军李荫、赵天阵亡。

“金景磾大人怎么了？”柳生真辉不由好奇地问。

所以殿真的是格外宽厚了，金景磾自然是缺席判死刑，除此之外只将他的家族降为平民，没有贬为贱民。

朴承基微微冷笑：“他写信来给殿，劝殿投降。”虽然不是他一个人的名字。

朴承基喝着茶，注目望着柳生真辉，虽然刚刚经历了的变更，然而柳生真辉并不是像恋歌里面唱的，“为而生为梦而生，如白游丝在空中飞舞”，他是很快便整顿起神，投到医疗救护之中，尤其是此时战局张，他更加仿佛忘记了那件事一样。

朴承基本来想就这样静静等待柳生真辉渡过这一个阶段，然而十月旬，忽然之间，中原的红巾军又大举攻，这一次的人数非常多，上一次只是四万，这一回是十几万，很快便攻破了朔州。

然后柳生真辉有些无奈地笑笑，说：“虽然比较没有气节，不过当时也很难抉择吧，希望他不要带领军队来攻击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