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你的(完)(3/3)

上一次还要手可及,可她的心境已大不相同,当时只是想趁人之危,讨要承诺,如今却是真心想与她携手同行,朝夕与共。

那我要你,行吗?

不是取豪夺般地她献,而是小心翼翼地,争取她的芳心。

好。

百里蔚的回答与之前一般无二,只是这次说完之后,她嘴角笑,附吻住了金风的

风受若惊,她不敢动作,生怕惊扰了百里蔚难得的主动。百里蔚轻易撬开了她的齿关,柔腔中,引她的共舞,像是蝴蝶在取着她肺里的空气。

觉这只蝴蝶渐渐飞了自己的脑中,在脆弱的神经上扇动着翅膀,激起一波又一波原始的快意。原来被所之人亲吻是这样快乐,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便可以让人心生满足。她渐渐有些气息不稳,伸手去推百里蔚,却因为手伤使不上力气,被百里蔚握住了手腕。

待百里蔚吻够了,才抬起来,金风大着气,她的手腕还被百里蔚攥着,也许是连日征战太过疲惫,也可能是令智昏,让她暂时忘记了抵抗。

百里蔚居的俯视着金风,半个月的亲政,让她终于开始有了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年轻的皇帝面沉沉,她以一不容拒绝的势态度,命令着她的臣

过去你为所为,朕都不再计较。如今朕既然应了你,你便不可再如之前那样待朕。从今以后,朕与你人前是君臣,人后是侣,应当彼此尊重,彼此信赖,不可行悖逆迫之事,也不可无故争风吃醋,牵累他人。你可明白?

风郑重地。她本就是想求百里蔚的一颗心,如今愿望已遂,又有什么不能为她去的呢?

百里蔚看着这样顺从的金风,心中十份满意。金风先前被她吻得七荤八素,面红,角似乎还有意,她的中衣凌,手腕还被自己牢牢攥在手里,一副屈居人的模样,百里蔚竟然觉得有一丝快意,她真是被金风教坏了,竟然起了本不该有的恶念:这人欺负了自己那么多次,如今也该付代价了吧。

她顺手抄起放在一边的腰带,将金风的手腕捆了,系在床

风不曾防备,失去了双手的自由,才后知后觉,她挣扎,但为时已晚。

这是什么?

朕虽说不计较,可有些事毕竟还是心里的刺,若是不从你上讨回来,朕怎会甘心?

!金风心中有不好的预,难百里蔚想要上了她?传去她还怎么见人!她提了音量,慌:陛刚才还说不可行悖逆迫之事,金玉言,怎可如此?

是啊,但朕也说了,是'从今以后',那自然是明日开始。百里蔚将金风的衣从腰推上去,致的小腹来,她的指甲虽然最近才修剪过,但已经了一些,划在肤上,像一柄钝钝的小刀。

啊金风被百里蔚翻压住,她手臂用力,想要反抗,可稍一挣扎,肩膀便隐隐作痛,好似又要渗血来。

莫要动,小心伤裂开,百里蔚再次俯去,心中打定主意:金风之前对她过什么,她都要礼尚往来,如数奉还。她一只扣着金风的腰,另一只手游移向,很快便摸到了的秘境。

百里蔚轻轻地动着指尖,觉到的躯忍颤抖,她捺住心的兴奋,贴着金风的耳廓,压低了声音。

你就盼着今日早些过去吧。

这一战毫无疑问,金风歼灭了东夷大分主力,让他们近十年都再无余力侵犯边境。

皇帝回京之后,便昭告天,寻到了先太百里溪的遗孤,取名百里沐,立为太

得不到百里蔚的喜,方世白无意再金小公,他的志向仍然在那朝堂之上,他离开了后,又成为了他的礼员外郎。不久后,就传来了皇夫薨逝的丧讯。

太和,熏香袅袅。榻上女上系着半透明的丝绢,不仅没有遮挡住她姣好的,反而显得拒还迎,更加诱惑。

中也着绢帛,呜呜地叫着。泪,怒瞪着站在榻的另一个女

这二人正是整个国家最尊贵的两个人:皇帝百里蔚,大将军金风。她二人齐心合力,外退敌,固朝政,被称为帝国双璧。只是无人知晓,受万民敬仰的双璧,背地里竟是这样的放浪形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