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金銮(H)(2/2)

嗯,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我吗?金风混不在意,她诱哄着百里蔚,不再满足于亲吻,欺上前,将百里蔚夹在自己与龙椅之间。金风一边咬着她柔的颈,一边后面侵了她的

风当然不可能把玉玺真的摔了,她回看了看倒在龙椅上,上被她折腾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皇帝,忽然想到一件好玩的事

事实上也的确击溃了她,百里蔚忍住这背德的快,但渐渐被吻得失去理智,的浪亦是频繁袭来,她的终于在某次穿透中,忍耐到了极致。

自己的血,竟然变得更加兴奋了,她再次扑上前,将百里蔚的手臂单手制住,让她不能反抗,另一只手扯开本来就不整的龙袍和中衣,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她贪婪地凑上前去,取着百里蔚原本甘甜的息,鼻翼轻轻刮着那饱满的柔,引得百里蔚轻颤不已,接着随心所咬了上去,啃噬舐。

百里蔚有气无力地扒着蟠龙椅背,我总有一天杀了你。

百里蔚被她着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受着冰凉的玉玺在自己上留印记。这传国玉玺,是开国皇帝以整块龙首之玉亲自刻成,传至七代,父皇和皇兄都十份珍视,小的时候她想摸一都不行,如今却被拿来羞耻之事。百里蔚绝望极了,泪从眶中夺路而,她第一次后悔自己的选择,如果当时没有求金风帮她,就不会这样令家国蒙羞。

风手指向更隐蔽之探去,见里面已经的足够了,便合拢手指,刺了去。甬仍有些许阻碍,金风极耐心,她自小习武,手上功夫又极好,在狭窄的甬挖浅探,不时地曲起指节,引得躯连连发颤。

风放开了百里蔚的,手指也从她,放任百里蔚躺在龙椅上平复。她有些惊讶于百里蔚的倔,又觉得不极了,百里蔚竟然真的忍得住,没有发声音。在她心里,百里蔚就是当了皇帝,也还是得在她的辗转雌伏,以前什么样,现在还得是什么样。金风顺手拿起案上的玉玺把玩,她捧着这玉玺送给她,她就是在上的皇帝,她不捧着玉玺给她的时候,她就得摔来,跟玉玺一,碎成一地的渣

看见前这只小老虎总算是了獠牙,金风不怒反笑,她狠狠地欺上前,吻住百里蔚的双灵活的钻去攻城略地。百里蔚哪里肯依,手脚并用地推拒着金风,一拳击打在金风的脸上,让她的齿错位,磕破了角,鲜血涌了来。



百里蔚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你疯了?!

百里蔚累极了,她本来就弱,本经不起这么激烈的快乐,正躺在龙椅上眯着休息的时候,突然觉到一个凉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她猛地睁开前是笑的一脸得意的金风,金风拿着传国玉玺,在自己被掐的青紫的大侧,印上八个鲜红的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风重重的吻上了百里蔚的,肆意掠夺着她肺的空气,着她的与自己共舞。埋在的手指越发用力,开始,每一次都狠狠击在的位置,像是要把百里蔚击溃一般。

嗯,金风并不否认,百里蔚背面的痕迹极少,她便现场制作,挑一块肌肤又啃又咬,直到把那里得吻痕一片,再起玉玺,端正的盖在上面,你看,吻痕盖上玉玺,便就是皇帝的旨意了,原来皇上这样喜臣,任臣为所为呢。

这反应让金风十分愉悦,她抬起百里蔚的另一条,慢条斯理的又把玉玺贴了上去,玉玺只有掌大,朱红印在上,格外好看。她找寻着百里蔚上被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找到了便盖个章上去。

百里蔚被她得意迷,几次险些惨叫声,可每每看见那悬在龙椅之后的牌匾正大光明,便又狠狠咬了嘴,在朝堂之上被这样欺辱已经是大不敬了,若是还声,那便是真的无颜面见祖宗了。

皇上说错了,敦睦人,才谓之敦。现哪称得上敦,只是罢了。若是觉得愧对先皇,便忍住别发声音吧。

已经在连太久,将那不盈一握的柔的红不堪,金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手上动作更快了些,不多时便抵达了甬的尽,她从到外地把玩着这,已足够熟悉,却仍然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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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蔚中的抗拒慢慢变成嘤咛,挣扎也愈发弱无力,金风便知她动了。她从百里蔚上微微起,去看百里蔚的脸,只见她阖着帘,似是羞耻不已。

百里蔚柔的椅背上,椅背那繁复的蟠龙纹硌得她生疼,她咬着牙,金风,你这个疯

百里蔚恼怒不已:金风!你够了!你知就好,朕现在毕竟是皇帝了,你再这样羞辱朕,朕治你的罪!

说着让百里蔚忍住别发声音,可她要真的一声不发,金风又觉得不满了。她用力的拧着百里蔚上的,只需要一丁力气,便能在这的肌肤上留或青或紫的痕迹,这实在是令人愉悦。她不愿意放过百里蔚上任何一肌肤,手与并用,势必要她痛并快乐。

你混!放开我你!

风却乐在其中,她本就没多少忠君的心思,事全凭喜好,看着百里蔚正面被她印的差不多了,青一块紫一块的肌肤上盖满了红印章,尤其是那前两团丰盈,尖端也染着赤,说不上是本就嫣红,还是借着红泥变得更加诱人。金风心大好,伸手把百里蔚捞起来,转了个,让她面对着椅背跪坐在龙椅上,又开始了背面的刻印。

风嗤笑了一声,复又俯

风实在算不上温柔,她暴的扯去碍事的衣,在百里蔚的颈窝又啃又咬,大片红痕;双手也极不老实地向探去,在大连忘返,摸罢了,又用力攀附上圆,肆意挤压着,把它们分开又合拢,很快便传撞击在一起的声音。百里蔚真的如她所说,勉力忍耐着,一丝声音也无,倒显得那声音格外的大,在无人的金銮殿上回响,百里蔚听到这声音,眉皱得更了,却只能用贝齿咬着,无声抗议着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