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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过没用过。”

学校的超市并不大，两人找了一番，发现本没有椒，当然，也没有他们以前常买的四川泡菜。

“嗯，”唐蘅有心虚，“我懒得烧。”

迎面而来一淡淡的灰尘气息，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味。唐蘅自己从不开火饭，所以家里没有。唐蘅放行李，掏手机说：“我叫个外卖啊。”

“当时你在什么？”

桌脚，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是的，房间里连饮机都没有。

回到家，唐蘅从储柜里搬崭新的锅和餐——新到连包装都没拆。李月驰挑眉问：“别人送的？”

“你能帮什么？”

天就黑了

李月驰环视他的家，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唐蘅说：“不用我帮忙？”

李月驰问：“你平时都喝矿泉？”

“嗯，我刚职的时候徐主任送的，”唐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说这个锅特别好用……我也没试过。”

“你想吃什么？”唐蘅把手机递过来，“有家川菜还不错，或者我们吃粤菜，这边的茶餐厅都还可以，还有家韩国冷面也……”

他带李月驰电梯，刷卡，开门。

“不什么，就在家待着，”唐蘅说，“澳门就是无聊的。”

一望去，客厅既没有电视，也没有沙发，唯有一张薄薄的白地毯铺在正中央。书柜旁边是临窗的书桌，木质窗帘放来，几缕光透过隙落在空的桌面上。

“学校有超市吗？”李月驰打断他。

作者有话说：

李月驰说：“今天试一。”

唐蘅走厨房，当然舍不得就这样离开。他坐在餐厅的椅里，掌心托住，目光笔直地盯着李月驰。李月驰背对唐蘅，遮住了手上的动作，但通过那些阔别已久的声响，唐蘅知他都些了什么。

李月驰不禁想起六年前他们的家，那间小小的租屋被他们得无落脚，不用床，一抬就能从床上跨到椅上，伸手能够到得快，旁边是他们的锅……

“想喝的怎么办？”

“嗯，并且停停电。”

李月驰拎着篮，从唐蘅手中接过，一件一件放去。最后他们又买了一罐老妈。唐蘅在学校待了两年，第一次知超市有老妈卖。

“……打个还是可以的。”

“有。”

唐蘅双一亮：“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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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有锅吗？”

家里没有围裙，唐蘅随便找来一件旧衬衫，俯为系在李月驰的腰间。李月驰顺势摸了摸他的：“你去等着吧。”

李月驰笑：“你去坐会儿，很快就好。”

那表，就差摇尾了。

缺乏生活气息的那寡淡。

“咔”地一声脆响，是他在灶台上磕开。拇指一抠

澳门地价贵，所以教师公寓仅有两室一厅。李月驰不知其他老师家里是什么样——但唐蘅家未免太空旷了些。不，准确来说也不是空旷，毕竟客厅立了个满满当当的书架。前的房间，令他到寡淡。

“去买菜吧，”李月驰说，“想不想吃面？就是以前我煮的那。”

“那就楼买杯咖啡……”

最后只好买了一瓶青椒油，一袋韩式辣白菜，两盒午餐，一排，以及一包五袋装的前一丁。这面条其实就是方便面，在港澳地区很常见，其他地方似乎就不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