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上條健斗（H）(3/5)

咖哩醬要是沾在你的衣服或床上就不好了，這樣比較方便。」

勝也點點頭，覺得或許是自己太過了。

吃完飯以後，上條撤床上的小桌，問勝也：「有什麼特別想看的節目嗎？想轉哪一台呢？」

勝也回答：「請幫我轉連續劇吧，哪一台都可以，謝謝你。」

上條替他轉了台以後，說：「我先把碗收走，晚一點再來幫你洗澡。」

「好。」勝也的睛盯著電視劇，回答。

過沒多久，上條又來了。

他這次並沒有先在門外敲門，也沒有在門外先叫喚勝也，在得到勝也的答覆以後才進房；而是直接進了房門以後，就將喇叭鎖給上。

「勝也先生，我來替你洗澡了。」上條說，並關掉了電視。

勝也心想：『今天也這樣過去了呢。』

上條打開浴室的燈，站在床邊，將勝也上的病患服與紙布給脫了。

他將紙布丟進垃圾桶以後，便將赤的勝也抱進浴室。

「勝也先生，你好輕啊，或許只有三十、不，只有二十公斤也說不定？」上條問。

勝也回答他：「沒有人幫我秤過重，我不知我幾公斤。」

「可能要像幫嬰兒量體重一樣的方法，才能幫你秤重呢？」上條說。

勝也聽了這話，總覺得有點彆扭。不過自己除了不哭不鬧以外，什麼都要人照料，這一點倒是跟嬰兒差不多，也就不好反駁。

浴室裡有一個淋浴間、一張凳、一只浴盆、一個盥洗台、一面鏡，以及一個勝也用不到的馬桶。

上條把工作服的袖挽起來以後，在淋浴盆裡放溫，然後把勝也放進去，接著開始幫他抹沐浴，一邊用淋浴盆裡的，或是蓮蓬頭的，幫他沖洗體，程與幫嬰兒洗澡無異。

上條的雙手擠滿了沐浴，先是塗抹勝也的體，接著是他的陰莖。

「我想把你的包翻開來洗，可以嗎？」上條問。

「嗯」勝也想：『自從勇人離開我以後，這裡確實是很久沒洗了，可是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別人幫我洗這裡。』

上條仔細地拉勝也的包，用手指將沐浴抹上粉龜頭冠的邊緣，上拉扯著有彈的包。

「唔嗯」不知為何，這讓勝也起了反應。

上條觀察著勝也的神，說：「用蓮蓬頭幫你沖乾淨囉？」

「好。」勝也盡力壓抑著自己的表現。

當上條用調小了噴濺力的蓮蓬頭，沖洗勝也的分時，他還是不爭氣地起了。

上條見狀，一邊用手搓洗著勝也細長白皙的，一邊佯作不經意地問：「勝也君，你沒有手，就沒有辦法自了，這會不會讓你覺得很苦惱呢？」

這話令勝也一陣愕然。

也不知是因為對方仍在用手不斷調著他的，還是因為正在洗熱澡的緣故，勝也的臉紅了。

他訥訥地回答：「嗯，很苦惱」

「我幫你打一發來吧？這樣對健康比較好。」

向來自認沒什麼羞恥心的勝也，此時居然覺得很丟臉，「麻煩你了。」他低聲說。

上條用手握住勝也的，在掌中快速地上動著，甚至用頭嚐了一方才被他洗乾淨的龜頭。

「哼嗯熱熱的、有點舒服」上條的動作，使得勝也發了甜膩的聲音，而上條始終留意著勝也的反應。

勝也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手，或者與人發生過行為，很快就了，濃稠的立刻在澡盆裡頭散了開來。

居然在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看護手裡了。

每天都在重複的「洗澡」這件事，居然會變成這麼的一件事。

勝也轉過頭，一時間不敢再看著上條。

上條說：「勝也君，幫你洗一喔。」

勝也沒有答話。

坐著矮凳的上條，把濕淋淋的勝也從澡盆裡抱來，放在自己的上，將浴盆裡的全倒。

被稀釋的，順著澡盆，一起進了排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