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这么sao,不如让我老公也听听(1/2)
皮质的鞭绳抽在身上是一种又涩又麻的感觉,何文进在这种难以言说的疼痛下痛呼出声,眉头苦闷地皱成一团,没来得及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第二鞭立刻毫不留情地抽在他胸膛,粗粝的皮绳狠狠刮过他的ru头,下劲之大,简直要将他的皮rou给抽烂。
何文进痛嚎了一声,赶紧挺起胸,双腿分开,按照谢随歌的指令跪好。
虽然胸前火辣辣的发痛,他的鸡巴却在这种屈辱的疼痛迅速勃起了,许久没有发泄的Yinjing硬梆梆地抵在小腹前,激动地往外吐出透明的腺ye。
何文进银边眼镜下的眸子涨了水意,双手背在身后,不知廉耻地挺着被鞭打出红痕的胸膛和挺立的肿大ru头,红着眼圈地求饶道:“对不起,谢先生,我错了……”
“错哪了?”谢随歌翻着公文包的东西,漫不经心地问。
“我,我不该反应那么慢,违抗主人的命令……”
如同他所料,看起来就是循规蹈矩类型的男人,包里除了绳锁,就只有些跳蛋,眼罩,按摩棒之类的普通道具,都不是他爱玩的。
谢随歌嗤笑了一声,只拿了跳蛋出来,将包随便扔到了一旁。
何文进观望着他的脸色,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不过主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订一个安全词?”
“嗯?”谢随歌垂头看泪眼汪汪的男人,“安全词?”
何文进虽然心里对脾气Yin晴不定的男人生起了畏惧,但事关安全,他还是紧张地点了点头:“嗯。”
实际上,何文进对sm基本没什么了解,他唯一浅薄的认知止步于最近无意中看到的一部相关题材的三级片。
在此之前,他已经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去了医院好几次,因为那身下不管怎么刺激都仍是软趴趴一团的Yinjing。医生检查过后,告诉他他的生殖器并没有什么问题,可能只是因为工作压力才会这样,现代人很多都有这种毛病。
何文进也接受了这个现实,硬不起来就硬不起来吧,反正也没有对象。
但当那晚他看到片中的体型健壮的男人被美艳强势的主人羞辱,束缚,鞭打,他发现自己硬了。
他贪婪地望着片中那打扮利落美艳的主人,想象那被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男人是自己,痛快地手冲了一把。
从那天起,何文进开始关注有关这方面的信息。这个圈好像还挺乱的,玩出人命也不是没有过,所以他一直不敢现实约。
在办公室谢随歌露出白皙脖颈上的鲜明指痕时,何文进呼吸乱了,脑子不由浮出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而谢随歌向他递过来的含笑带勾的眼神证实了他的猜测,何文进有些惊讶,傅朔在他印象里一直是个一丝不苟冷淡禁欲的老板,没想到也会玩这个。
上司的小老婆,之前再怎么乱也总比软件上那些不知底细的人要干净一些吧,好不容易扒上个这么个富贵人家,也应该知道分寸。如果真的不小心爆出来,受损更大的一定是谢随歌。
当然最重要的,谢随歌比他之前见过那些收费的男主或者女主人,要好看不知多少倍。
抱着这样的心思,何文进恍恍惚惚地回去洗了个澡,喷了许久没用过的香水,往公文包塞进去好奇买了却一直没敢用的道具,装作很正常来向上司汇工作似的模样,用房卡刷开了谢随歌的门。
因为在办公司看到的谢随歌一直温温和和的,何文进还想着男人会不会太温柔,担心感受不到片中那种刺激疼痛的感觉。
事实证明,他多虑了。
谢随歌本来没打算跟他玩多过分,但看男人一副惜命的模样,生起了恶劣的心思:“哦,对,是该订一个,你想要什么呢?”
“我的安全词是停止。”何文进赶紧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安全词,“主人呢?”
“我不需要。”谢随歌打开跳蛋的电池开关,对他说,“张开嘴。”
何文进不明所以地张开嘴,谢随歌快速把嗡嗡作响的跳蛋塞进他口腔。
虽然他买的跳蛋体型并不大,但何文进的脸颊还是被撑得鼓起来,发出唔唔的声音,他舌头被震得发麻,口水从合不拢的嘴里流出来,想要用舌头将令人呼吸不畅的道具从嘴里推出来。
“好好含着,我没说拿出来前,不准吐出来,不然,”谢随歌赤脚踩上男人勃起的鸡巴,说,“我不保证你这根sao鸡巴以后还能不能用。”
明明知道这是游戏故意约定的言行,但不知为何,何文进就是有种如果他不好好遵守,男人就会真的将他的鸡巴玩废的直觉。
而当感觉到那柔软脚心在自己鸡巴上碾压的力道,何文进更是害怕得身体颤抖,拼命地点头。
“去床上吧。”谢随歌朝床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何文进下意识要站起来,被男人一眯眼,吓得又跪在地上,学着自己在片里看到的男优模样,撅着屁股跟在男人后面,朝床爬过去。
手心和膝盖贴在冰凉的地面上,他浑身赤裸,谢随歌却裹着浴袍,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这使何文进内心的羞耻感暴增,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赴约。
但当谢随歌让他上床,按照他的盼望用绳锁将他紧紧地捆绑起来,同时自己也脱去浴袍,袒露出漂亮的rou体主动骑上来时,何文进又感到前所为有的兴奋,挺着Yinjing在男人柔软白皙的tun上戳刺,激动地寻找着入口,迫不及待地想要侵犯男人。
可谢随歌却没有让他上的打算。
接生意是收了钱的,当然任凭客人选择,让周向远cao是给他面子,但面前的男人一没给钱二没技术,他脑子被驴踢了自己不爽让他cao?
谢随歌拿着绳子坐在何文进的小腹上,毫不客气地又给男人脸颊一耳光:“sao狗是发情不听话了?我有让你乱动?”
何文进脸上的眼镜都被他打掉了,耳边嗡嗡作响,两边脸现在都火辣辣地发疼,可笑地肿胀起来,一下子不敢动了。
谢随歌先把他的手捆住,之后冰凉粗糙的皮绳穿过男人的双臂,绕到他的胸膛,小腹,鸡巴,再从后tun穿出来,把男人大腿和小腿绑到一起。
何文进被绑成一个M的姿势,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
他饱满的屁股都被迫挺起,腰在半空中挺着,这对于一个整天坐办公室的人难度实在太大,很快何文进的腰肢就经受不住地开始颤抖,浑身冒汗。
他不敢自己吐出堵在嘴里的跳蛋,只得可怜兮兮地用眼神祈求谢随歌把还在嘴里嗡嗡震动的跳蛋拿出来。
“想说话?”谢随歌挑了挑眉。
何文进呜呜咽咽地点头。
谢随歌把跳蛋从他嘴里拿出来。
何文进口腔都被震得发僵了,口水收不住地从嘴里流出来,大着舌头道:“主人,sao狗的sao鸡巴好难受,sao狗想射……”
“只要sao狗乖,主人会让狗狗舒服的。”
跳蛋表面已经被何文进的口水润得很shi了,谢随歌捏着它,直接塞进了何文进被皮绳磨得通红的屁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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