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回京都(2/2)

王大奎:“劝君莫要作死,你没看到瑾哥刚才的表吗?明显就是不想我们去打扰啊!”

“对,我要将兵符还给皇帝,如今外患已平定,如果我在把持着兵符不放,楼家势必会遭受灭之灾。”楼瑾冷静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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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毒,要么就是明面上打压克扣军费等破事。但好在楼瑾武艺,心思八面玲珑才化解了一次又一次危机。

他们一同在军营里大,都是死的分。楼瑾在他们两个中是最大的,平时就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他们,他们之间的谊就像是自家亲兄弟一样,打断骨连着。王大奎为人豪武力值,但却莽撞,典型的胆大心,适合一些明面上的事。而李楠是个外心冷、心细如尘的家伙,最擅谋诡计和记账,一直以为都是楼瑾的二把手。

李楠:“好想去看看嫂啊!”

天阑国的兵符一共分为四枚,只要集齐三枚兵符便可调动军队,其中一枚在楼瑾手中,一枚在李楠的父亲兵侍郎手中,一枚在柳家也就是柳玹手中,最后一枚在皇帝的手中。如今的军权形势倒也是五五开,楼瑾阵营与皇帝阵营刚好打成了平手。但即便楼瑾没有兵权楼家军也会不条件合楼瑾,这也就是皇帝为什么要派人刺杀楼瑾的原因,功盖主。

楼瑾代完事后,便走了去又转过神秘兮兮地说:“到时候记得来吃喜酒啊!”他楼瑾要去看媳妇了,嘿嘿。

正因为楼瑾每次都化解了危机,柳家才忍痛割将柳家次柳玹调到了楼瑾边,监视楼瑾的一举一动。但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柳玹喜楼瑾。正因为柳玹的喜,不忍家族一再伤害楼瑾,才避免了一些重大的活动被柳家知晓。

王大奎:“骗你作甚!”

“嗯,所以在换兵符后,我会辞掉官职不再为官。”

“好了,别凶他了。这事咱们还是从计议,免得正中敌人怀。”楼瑾好笑地看着李楠和王大奎。

王大奎:“……”

“既然瑾哥心意已决,那我等兄弟也不相劝了。”李楠拱手对楼瑾行礼,以后照样是朋友。

王大奎:“酸了吧!”王大奎撞了李楠的肩膀一:“你也赶找一个不就好了。”

如果王大奎知李楠的心思后,他的表应该是这样的:单狗不拥有jpg

“兵符移主。”

王大奎虚心地不敢看李楠和楼瑾,想当初正是因为他直率的脾气和大刺刺地格差害楼瑾死在柳家的布置的陷阱之中。“哦,我这不是担心嘛?”很难想象王大奎这么个五大三的糙汉,居然这般女儿家的姿态。

话说他李楠得虽然没有楼瑾那般人间绝,但也算得上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公好吧,怎么就没人看得上他呢?

李楠:“……”李楠瞥了王大奎一,心想:媳妇是这么好找的吗?

“什么?瑾哥,是要将兵符送给那皇帝。”王大奎无比震惊地说。

“如今唯有一计。”这是一个之策,只打他遇到阿福的时候楼瑾就在想自己以后的路。没遇到阿福之前楼瑾想的是以大将军的份回京,光宗耀祖,享受至无上的待遇,虽然免不了与皇帝和风云诡谲的朝堂周旋,但他手握军权且楼家军多是他的亲腹,想要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不是不可能。但现在楼瑾想的更多的是他已经费了太多的时间与皇帝和柳家周旋了,如果以后也这般如此,却不再是楼瑾的初心。楼瑾本来就是一个随心所、自由洒脱之人,奈何生在世,且负家国重任等诸多因素,才不得不从军,如今天安定,他倒是可以卸盔甲,享受人之福。比起官他更想从商。

“瑾哥,你有没有想到如果把兵符让去后,柳家会不会借机除掉瑾哥。”听到楼瑾的话,李楠心微微颤动,想他们大好男儿,一心想着报效国家,那曾想这所谓的功名和权力会遭到皇帝和权臣的打压和忌惮。

待完事的楼瑾松了一气,往后朝堂的任何风云诡谲都与他无关,他也不再担惊受怕地日夜提防有人来刺杀。

“嗯,就是不知明天京后那老皇帝会怎么对付……”李楠有些担忧的楼瑾。“瑾哥,明天要不先去将军府,再面见皇帝。”虽说一直以来都是柳家派遣来的刺客,但如果没有皇帝的容许,柳家是不敢得这么明显的。

李楠:“哇,像瑾哥这样的人,居然都找到媳妇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什么?”李楠与王大奎,齐齐地看向楼瑾。

李楠急声呵斥王大奎说:“你这暴脾气什么时候改。如若这么容易就打到对方,咱们在军营的时候早就成功了,还等到现在这般被动?”

李楠:“瑾哥,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好友。话说瑾哥的媳妇什么样啊!”

“嗯,想我楼家三代从军,但到来都没有什么好场,到我这一辈更是人丁稀少,家中就我一个,实在是不能让祖母与母亲无所依靠。”

“不行,如果先回家再去面见皇帝,皇帝势必会顺推舟,治我一个大不敬的罪名。然后再开罪于楼家。”楼瑾了手中的纸条,两发狠。如今的楼家不再像往昔人丁兴旺的时候受皇帝忌惮,现在的楼家只剩老弱病残,鳏寡老人。可用人才和势力已大不如前。如果一步走错,皇帝便可编造罪名置他们楼家于死地。如今皇帝忌惮的不过就是他手中的兵权,如果要保全自己和家人,就必须让兵权,卸盔甲,不再朝为官。

“嗯,待一,明早城。”

“辞官?”

王大奎:“嘿嘿,俺给你说哈,嫂得可好看了,简直就是天仙凡……”

“哼,还柳贵妃那个贱妇,为了三皇真是煞费苦心。”王大奎疾恶如仇地说。“瑾哥,回去之后,咱一定要将那妖妇碎尸万段。”

李楠:“真的假的。”

“嗯。”聊完天三人皆是心有话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