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帝尊嫉妒师尊,也想要一个第一次(2/2)

“第一个用你这里的是谁?”

“自己捧住你两只不听话的,我要罚它们了。”

他将整只掌覆在我房上,一时用力压,将我房压成扁平,上,一时五指抓起我,肆意,将我得从他指中外溢,又抓房,往四,一时又忽然放开,拿手掌掐住我,将我房挤得耸起,又上挤压,让我的房在空中四摇晃。

“可受得住?”

我依言将另一半衣襟拉开,将房拨

“你莫怕,我自不会叫你疼痛。”

帝尊一边用脚在我前中挖,一边问我。

帝尊唤我,我便跪着往玉榻去,双手仍上牵着的细线也引着我往前,将我两只拉得更

我很快被剥成,地上一滩晶亮的也再藏不住。

他手指微动,空中幻两条细绳。细绳一端上我,稍作缠绕,将我向上拉起。

我于化形当夜便在师尊,师尊在我,我抱住师尊随心叫。我二人在那僻静野,七日未休。

我牙齿咬着不敢松房又在往拉扯,便在我自己的中被拉成条。

他将小半前掌我前,又足上用力在我中压碾。

“这些年来,你已叫无数人过,想是都被用遍了。”

却在我自己中咬着。

他盯着我两只,皱起眉

帝尊怎会以为……

“正是。”我答

师尊沐浴清辉而来,后是万般星辰,只一,便叫我此生再不能忘。

玩了一会儿过后,帝尊又将脚力撤去。赤足继续往在我上游走,来到我

“亦是师尊。”我又答。

他看着我被拉在空中吊着的双,脸上仍是不悦。

帝尊的话突然响起,两名童便伸手来去我衣衫。

“那里如何能……”

帝尊探过来,拿手去我左

帝尊手掌虽大,五指也生得细,却仍不能完全住我房。我左一半的被他在手中搓挤压,片刻后,他又去我另一半,直到我整只上俱是他大力之后留的红痕。

听闻帝尊所命,我便抬手从住我两只房的一,将它们稍作固定,好让帝尊罚个痛快。

他手指又是一动,手中多了柄白玉如意。

帝尊一边评说,一边将脚趾往我前而去。

两只如意同时敲在我上,在上面留一个个红印,将我的敲得四溢散。

我在帝尊榻前跪定,听帝尊接来的吩咐。

我便从那日起,成了昆仑上共用的炉鼎。

“将他衣除去。”

我这两只房,不知已叫多少人放到嘴里吃过,上不知沾过多少人涎,刚被一人从中吐,又立刻被另一人嘴里咬也是常有的事。我叫昆仑山中野兽时,它们更是要将我整只都吞嘴里啃咬的。

“怎的又比另一边大些了,你的可真是不听话,该罚。”

一只房刚叫他玩过,上面还有红痕。他手劲颇大,一番玩来,将这只得比另一只更胀些,也是红立,与另一只不同。

“倒是。”

叫细线扯着,也被牵着往上吊着。我仍拿手,也微微往上抬着,仿佛自己将房送去受罚一般。

我将房终于不再受到牵扯,彻底回到我前。

中仍着我的,无法回话。

帝尊俯来,又用一只手执住我房,:“这,料想应还无人用过。”

我四肢缠缚突然被撤去,整个人跌落在地上。

“这确实得不错,也难怪旁人惦记。”

第八日,师尊将我收昆仑。

我两只被拉成条形状,房也被拉成锥形,斜向上着。

话音方落,帝尊便卸了脚力。

我望着帝尊,不知他何意。

我便伸我的

“帝尊唤我们?”两名童殿中,到帝尊榻前听命。

“自己将衣襟拨开,将另一只来。”

“你过来。”

帝尊扬起手,如意落,击在我上。力不大,但足以在我上留一团红痕。

“好好咬一咬。”帝尊又,“那么多人都吃你的,你便丝毫也不好奇?”

帝尊挥了挥手,让两名童离去,然后从榻上站起,慢慢走到我边。

不再受压,房便要回到原来形状。

“不要松。”

“你还没回我,第一个用你这里的是谁?可是你师尊?”

我仍跪在地上,两只上牵着细绳,扯成条样房斜向上着,被吊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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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上跪好,仍是一只在外面的模样,俯向前,手掌叠,额手背,向方才肆意玩房的男行跪拜大礼。

除衣襟外,我其他各衣着仍是如常模样。若是从背后看,只怕难知我此刻其实是衣襟大敞,两只房尽在外面的模样。

“那便好。”帝尊放手中如意,走到一旁玉榻,坐开始品茗。

帝尊脚上添了几分力气,将我的踩得又往我嘴里了一些。我便依帝尊所言,用牙齿将我的咬住。

“那厮倒命好。”帝尊

“两只不一样,看着叫人难受。”

我正疑惑,帝尊却一手住我,另一手伸手指,在我中间抠挖。

“这,总是我第一个用罢。”

待我两只都俱被红痕覆盖,我也早已了数次。

我心中更加糊涂。

“他这两只叫我稍微玩了玩,便成了不一样大小,看着叫人不喜,实在该罚。你二人现各取一只如意来,替我将这两只好好的罚一罚。”

我垂着跪在地上等候帝尊吩咐,只见帝尊抬起一脚,踏到我肩上。

帝尊将脚移到我上,前掌压住我往四碾压,我中叼着自己,由着被拉成条,连着在我前摇来晃去。

“自己吃一吃罢。”

“行了,跪好罢。”

来求一求我,我才不会像我弟弟那般小气,便是不能,像这般玩一玩,又有什么大不了。”

虽叫他玩了,但他毕竟是帝尊。

两名童唤来如意,转来到我旁站定。

“碧瑛受得住。”我双手托着自己,恭敬答

帝尊足上用力,我便往后仰去,躺在了地上。帝尊赤足在我上抚过,移至我双时,又用脚掌踏住我轻轻踩碾。

帝尊竟要……

“竟得如此厉害,我脚都要透了。”

“后面呢?”帝尊撤脚掌,又用脚趾去抠挖我后。我每日双惯被的,帝尊脚趾很快被我后许多。

我跪直,等候他命令。

他用脚踩住我一只,将都挤作一团,卧在我嘴边。

帝尊又:“将你来罢,竟吃上瘾了吗?”

我满心都是骇然。

他不知何时去了鞋袜,此时是赤足在我肩

我在月夜化形,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