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2/2)

“不打算。”

他随心所,不顾后果地飞扬跋扈,如今被人禁,即使说话还带着那欠揍的劲儿,却敛了很多锋芒,“我好几次都想掉你,你恨我吗?”

付卓凡彻底摊手,微微分开,重心完全靠在了后边的椅背上。在付家或是这条上混,窝里反是常有的事,他自认为够谨慎了。

“哦,没什么,我帮静菲找了个资产算和评估的朋友,他说,大哥之前就帮她了这些事。”

付涤非把手放回去,让他扑了个空。

“放,但是得有个仪式。”付涤非站起整理袖,拍了两手,门打开,冰刀端着个盘来,上边是不贴标签的一瓶药剂还有未开封的针

付涤非前倾,压低声音,“你对我的事,可以一笔勾销。但你动了不该动的人,需要还。”

“你是打算揍我吗?”付卓骁笑了笑,其实越是这样他越忐忑,“要揍赶快动手,别磨磨唧唧的。”

付卓骁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似的撇了撇嘴,但是语气已经有些颤抖了,“每次电鳗分任务的时候,你总是领的活多,但是得到的也多啊。我就不一样了,永远就是那么小的圈,都不够施展拳脚。”

“付震让你回去。”付涤非终于说了句完整的话,“虽然我并不愿意。”

“认得这个弹吗?”付涤非抬抬示意,“当时大哥不是费尽心思想调换它来着?结果还是到了我手里。”

“欸,三弟现在真是看不上我了,说话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就行了。”付卓骁玩着手指,睛刻意不往对面看,无所谓的样

“我,这他妈到底是——”

“静菲的钱是你给的吧?”付涤非站在车窗前,微微俯,外人看来就是普通的寒暄。

最近一个月除了前段时间的暴雨,之后几乎没过一场。天气渐趋寒冷,有时只要眺望天空,就容易让人产生杀人冲动。

当他把弹扔给付卓凡的时候,就没打算再和他算以前的帐,但是不算帐并不意味着原谅,有个更棘手的人等着他解决。

冰刀审时度势地帮他拉开车门,“老大,去哪?”

“三弟回来啦?”付卓凡生生挤个笑。

终于成三个字了。

付卓凡手忙脚地接住袋,打开一看,嘴动了,“你威胁我?”

付涤非沉着脸来,明显心很不好。

“静菲为你背的锅够多了,那天的街上的冷枪是你安排的,对吗?”付涤非平静地问,没期待回答。

“游侠那天和我说,您知我和火狐去了廖家。我想问,你如何知的?”付涤非手撑着车窗沿,话语很轻:“那天我救人着急,后来想起,我没告诉你,是火狐告诉你的?”

还是付卓骁先坐不住了,他向对面伸手臂,嘴咧得很大,“三弟来看我了?握个手。”

冰刀在外边等着。

“我,我没想过害静菲,就是瞒了她一些事。”付卓凡垂,付家基因里弱的一面在他上暴无遗,觊觎着娄家的份却让付静菲冒险,看到火狐和亚大风正盛就制造机会让他们窝里斗。

他又有期待地问付涤非,“那你放不放。”

付卓骁正准备张

付涤非还是没接他的话。

“你,咳咳,这是什么?”付卓骁浑颤抖着,针尖离开的肤上只有个小小的红,却让他像遭受了难捱的酷刑般惊恐。

付涤非不动声地坐在他对面,也没有开

“白家。”付涤非吐这两个字,闭上了

他在付卓凡呆愣的表中主动让停车位置,“再见,大哥。”

他轻声:“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说完,两人连个愤恨的神都没留,狼狈不堪地离开了。

付卓骁闻言有片刻的松怔,转而无奈地摇摇,“我以为他都放弃我了。”

“不恨。”

蛤蟆衣衫不整,连带爬地跑来,边捂住付卓骁的嘴,边惧怕地盯着付涤非,“老大,车已经在外边等着了,我们先走吧。”

“冰刀。”付涤非叫,他没打算给付卓骁选择权。

这让付卓凡一时愣怔,不知这个从来寡言少语的三弟怎么突然反常,还拦了他的车。

付卓骁早有预料地挑眉,“二哥从小就抢你东西,你烦我吗?”

反正谁也不会怀疑到他上,一个格温和,永远不会伤人,好似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大哥。

“你!”付卓骁正待骂什么,嘴却被人捂住了。

“不烦。”

付卓凡脸更白了,咽了唾沫,“我算她的资产?没,没有的事。”

付卓凡脸一变,方向盘上的手浸冷汗,“三,三弟说什么呢。爸给静菲的钱足够,怎么,她你借钱了?”

火狐要叛逃,怎么会提前透计划。

冰刀走过去,将药剂,挤气泡,接着轻松住因囚禁生活而挣扎无力的付卓骁,箍住他两手,将针剂注去。

付涤非门的时候,付卓骁正举起浮着冰块的杯,静静凝视表层黄的反光。他三弟比他要厚,没差人直接给他扔到仓库,还能在小别墅里住得舒舒服服,要什么给什么,他已经很满足了。

“你,这是。”付卓骁升起警惕,死死盯着装着无的瓶

脚步,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当然,付卓凡确实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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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柯碱。”付涤非慢条斯理地介绍,“不算是毒品吧,但是未经加工。这东西的慢中毒可能比毒品还严重,看你以后能不能控制住了。”

付涤非笑了笑,随手扔去个布帛制成的小袋,“大哥,当时廖家也找了你吧?”

付涤非淡漠地看着他,”你不是喜让人毒吗?自己也验这快乐啊。”

“我从来没想和你们争抢什么,大哥。”付涤非睛轻飘飘地落到这个所谓的大哥上,发冷笑,“弹你留着吧,当个纪念也好。”

“你看不上我和火狐,所以总是提供给我们斗的机会。”付涤非云淡风轻地说了这一事实,旋即语调沉了沉,“可你对静菲也是这样吗?”

“如果放过你们,我就会被认为是弱,就会继续被你们挑战。”付卓凡翕动,他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