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忆六(2/2)

温煮鱼的日总是需要很多事来填满自己才不会觉得痛苦，妈妈和白小鹿是互相依附着对方存活的。

人说为母则，大概也是如此。

“不用，您留着自己吃，不要太辛苦了。过年放几天假？”

已经二十四小时没有休息的妈妈，替人工，工资翻了一倍，一天来也不过两百多块钱而已。

白小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恩，也没什么，又不是整岁，虚岁生日而已。”

妈妈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小鹿的脑里恍然想起了陆慎言的脸，只觉锁骨一阵发，微微红了脸，垂眸，“恩，看吧！这事我不想太刻意，还是以妈妈为主，如果因为要成家给妈妈造成那么大的压力，不成家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现实一往如此。

气氛倒是没有尴尬，各自手里都有忙活的事，一个晚上的折腾宿舍大变样，王苟一去不返，白小鹿洗完澡正想问他人去哪了，王苟发了个信息来说他晚上有事，明天一早回来。

“哎，哎，好。我家小鹿就是这个最好了，最听话了，最让妈妈省心了。你好好的啊，有什么事给妈妈打电话，知吗？”

“咳，我能怎么样，过年厂里给了年货还发两百块钱红包呢！我在腌了一些咸，等过完年差不多的时候我给你寄过去。”

“那我就不娶了。”

总不能不给人家走，就这样陆慎言也了门。

没有年假，她说了谎，她不想让白小鹿担心，更舍不得这工资。

白小鹿诧异，挑了挑眉梢，“你也有事？”

“我不娶老婆又没说自己不成家，我以后可以嫁人的嘛！”

“知啦！和你爸爸一样啰嗦。”

“妈。”

“知了，我和同学玩的都还不错，王苟您知的吧？”

白小鹿只能。

陆慎言走到白小鹿的面前伸手在他锁骨上划拉了一，带掉了白小鹿锁骨上的珠，惹得白小鹿全一僵，他说：“恩，明天回。”

挂断电话，白小鹿的心理哽了一刺，钝刀割的疼，爸爸是他们母两之间最不想提及的痛，但是总是不经意间会提及。

“快，上工了！别偷懒，过年归过年，咱们这是线，断不得，快，你还在发什么呆呢？”工站在门怒喝。

妈妈慌慌张张的收起手机，抬起手了角隐隐泛的泪，立刻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开始忙活。

对了，我现在打个电话定个糕，我记得上次我存了那个糕房的客服电话来着……”王苟放手里的东西就往门外走。

生命在此刻就显得特别……卑贱而不值钱。

“喂，小鹿，我正准备给你打个电话来着，你怎么样了？”

“说什么傻话，男人总要成家的嘛！你不娶老婆，我以后怎么放心啊？”

她必须为白小鹿的未来铺路，哪怕是微薄之力，为母亲的她也不想放弃……

陆慎言了，没有再说话。

白小鹿有纳闷。

白小鹿看了一会书，打开了王苟的笔记本电脑登上了游戏。

刚刚走浴室的门，陆慎言穿整齐没有打算洗漱的样，手臂上挂着外看向白小鹿，“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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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三天，你别担心我，你也好好注意，不要总是熬夜看书，这大学都考上了，别压的自己那么迫知吗？该玩的时候好好玩，和同学打好关系，没钱的话给妈说，妈这有。”

没能力的人只能在底层疯狂的挣扎，垫脚石，工资微薄，没有健康的保障，无良企业的疯狂压榨，其中又有多少千千万万的人死在其中，最后无声。

“别说傻话，时间不早了，你早休息，知了吗？”

这一原本闹闹的宿舍瞬间就安静了来，白小鹿闲的没事趴在床上翻着手机给他妈打了个电话。

挂断电话的妈妈坐在凳上目光失神中又透着的母。

新年官方了一系列的活动，新年boss叫祟，据说能拿这个boss的人会得到官方的特别神秘超级大礼包，这会游戏里面挨挨轧轧的挤满了人。

“好了，好了，不说了。”

“恩，就是他，今年他过年也不回家，和我在学校宿舍，跟我一块过年呢。”

“妈。”

“哈哈哈……你这孩，嫁给谁啊？虽然同合法，但是任在少数，你想遇见自己的真命天啊？哪里那么容易，男人和女人恋都要乘风破浪，又何况男人和男人，那又得多难啊！”

“一切都好的，妈，你呢？”

“啊，知。你和我说过，那个特别笑的男孩，还给我看过他照片来着。”

正在一旁不不慢收拾东西的陆慎言看向白小鹿，“生日？”

“妈，妈，妈……别说了，大过年的说这些嘛。等我毕业了就熬了，到时候我上班赚钱，带着您呀吃香的喝辣的，这苦日不可能过一辈。”

第二天，白小鹿的生日，他收到了妈妈发来的短息，还有一个红包，因为是生日，所以这个红包白小鹿收了；已经是早上的十钟，陆慎言和王苟还没有回来的迹象。

“恩，妈妈你也一样，别太累。”

“哎哟，那也好，能个伴。小鹿，妈妈真对不起你，这么多年了，一直让你……这么苦，人家孩十几岁都忙着玩，你还那么懂事，为了给……”

开好友列表看了一，白小鹿有些意外，大佬居然在线？

“恩，别担心。我不在您边，您好好照顾着自己，别为了省钱吃都吃不饱，我现在在学校除了奖学金，自己也赚钱，每个月都给您打，您别那么省。”

“我知，但是我这不是想给你存媳妇本嘛。现在的女孩光，你一毕业来可不得熬几年才能站稳脚，总得有资本才行。以后得给你买房，买车才行啊，不然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