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3)

或许是因为太好了，所以安兹才会觉有奇怪。

——明明这是除了琪雅之外第一次遇见和自己同族的生。却已经完全泯灭了对它们的留恋。甚至在反方向上对喜好残忍折磨人类的恶守护者产生了烈地依赖和眷恋。

在搞定那些人类后，安兹从雅儿贝德那里得到了基本的报卷轴。据雅儿贝德的报，在这里生活的是一群类似脑者的生——直接称之为脑者也没有问题。

并没有不兴。但似乎有莫名的度让脸颊微微发。即便守护者仅仅是安静地坐在自己边，也散发一温的觉。应该不是因为迪米乌哥斯的温才会这样吧，自己有没有靠在他上——。

脑者们是生存在这片地空间里的唯一一有基础智能的生。通过拷问，得知它们已经在此地繁了一百五十年左右。这些异形匍匐在暗的，聚集地中央的“脑池”在它们的社群生活中有繁、祭祀等多重意义。但是，此地并没有发达文明的痕迹。这些苍白的章鱼怪在整整一百五十年来一直保持着低的文明。由于环境的影响，在社群方面甚至要远远劣于蜥蜴人。对这个没有文字的族而言，像是抛光石板，篆刻《翠玉录》这样的事应该是不到的。

安兹想到坐在自己边的迪米乌哥斯。

对于雅儿贝德剿灭所有脑者的行为安兹没有异议。如果雅儿贝德认为这是正确的，那么就让她去吧：虽然安兹觉得把他们留来或许能获得更多报，但如果连智力远胜于他的雅儿贝德都没能问些什么，那恐怕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能留给安兹挖掘了。

圣王国被亚人役的人类的惨状时还会到恶心和绝望，多少有些为人类的自觉；但是现在，哪怕是看着他们被杀也不会再有更多。

安兹把脑海中摇摆的尾拽起来挪开，继续看着手中的报卷轴。由迪米乌哥斯亮的苍白火焰漂浮在半空中为安兹提供照明。守护者安安分分的扮演着背景板，只有尾尖时而拍一拍垫——当然是悄无声息的。

不过，或许他正静悄悄地把自己在某个窟，废寝忘的钻研着化为现实的炼金术。就像过去一样，一旦发现了YGGDRASIL中未曾被人踏足的神奇秘境，尤其是与神秘学相关的地方，翠玉录就会如饥似渴的搜查里面各各样的奥典与书籍，恨不得将地图中作为摆设而放置的书本与全搬回图书馆。以他对角扮演的痴迷程度，窝在地琢磨个一百年也不算是稀奇。或许他正沉浸在实验的狂喜之中，对地上的事一概不知——

这对安兹而言是好事。

无上至尊掐灭了自己的。

（——不对。先为主的将翠玉录桑代，这是完全错误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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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安兹现在正和迪米乌哥斯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等待雅儿贝德回来。从纳萨力克拿过来的坐垫很舒服，温暾的也很好喝。安静地坐在自己边的迪米乌哥斯也很好。

生活在地中的脑者一共有七群。说是“群”有不太确，应当说是七个独立的族群，独立到都不清楚其他族群的存在。而现在，前面六个族已经被雅儿贝德所剿灭，只剩最后一个脑者族群依旧安定的栖息在脑池附近。

希望是翠玉录，希望是自己的同伴，因为畅想和好友重逢的喜悦而变得无比轻盈的心正在自己的怦怦。

只是，如果是像翠玉录那样的男人独自一人来到此地，以安兹对他的认识，绝对会苦心孤诣的制作数不清的陷阱和建筑，来满足自己的设定癖。像是绘满神秘图案的画啊，用玻璃烧制的皿啊，那个男人就是喜用兼恐怖与浪漫主义的装饰来打理自己的房间。在第九层里也有专门为他设置的炼金工房。像前这样荒芜而原始的完全不符合他的审。

虽然都是人类，但他们看上去就像是草叶上的蝼蚁那样遥远。无论怎么拍打，心中一也无法泛起一涟漪。至于将他们视为同类而产生怜悯，向迪米乌哥斯求的想法更是一丝也无。在看到那些男人被火焰焚烧殆尽的时候倒是有些心加速，但那也是因为地贴着迪米乌哥斯，由于想要扎守护者怀中获取安全而产生了异样的。之所以要求雅儿贝德将那些人类留来，则是因为安兹在察觉到自己的心理状态后产生了另外一个想法。

在前六个脑池中发现了少量的炼金痕迹。在将脑者的卵与池一同焚烧后，于最底发现了刻画着诡异纹路的石。这些纹路有显然的术风格，但造型糙，也没有描绘的人，事，。

（话虽如此，但是……）

在报的堆砌，玩家遗迹就在此地的可能正微妙的提——而玩家公会存在的可能则一落千丈。

只是，在第七个脑者的理问题上，产生了一小小的分歧：安兹希望能够将他们活捉再行拷问。只是，由于那个脑池的所在位置比较隐蔽，以安兹的人类躯恐怕无法独自走到那里。让迪米乌哥斯抱着自己过去，或是由雅儿贝德建立传送：安兹倒是无所谓，但雅儿贝德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

怎么可能刚好就是翠玉录，怎么可能恰巧就在离自己这么近的

虽然是自己要求的，但是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这神异常让安兹自己也到有些诧异。现在的自己，除了没有制冷静之外，心理状态和不死者时本没有什么区别。

（纳萨力克中有对矿石专的鉴定师[Ore　Appraiser]职业的仆役。在YGGDRASIL时期持有锻造师[Forging　Master]职业的玩家也可以鉴定矿石的成分与生产地。不过，应该没有人能鉴定工艺年代吧？毕竟这样的技术在YGGDRASIL中是没有必要的。但在穿越后，仆役们却获得了同等能力……）

但是，只要稍微以理来行思考，很快就能得“不太可能是翠玉录”的结论。就算真的发现了玩家的遗迹，属于其他陌生人的可能也比翠玉录要得多。甚至于可能都不是玩家留的痕迹：可能只是别的什么人，也许只是偶然路过此地的冒险者，也许是数百年前的商人，也许只是这个世界随机生成的品。

到目前为止唯一清晰的线索就是石板的残片。雅儿贝德的搜索队以发现石板之地为起，跟踪运动方向，最终定位到了这里。幸运的是，据大量仆役考察得来的报，这一片的环境从三百年前就已经于封闭状态，所有的最后都以地的形式渗透地底，没有多余的河作为。石板的制成时间则小于三百年，雕刻方法为手工。所使用的石材与该地大量存在的石料是同一材质：那不是什么有稀有属的矿石，也不是YGGDRASIL中的特殊矿产，仅仅是普通的石，想必也不会有玩家千里迢迢携带着这普通石板来到此地。

像这样，坐在一起，什么的。

（呼……别想了，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