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白遇之(2/3)

那段时间，又有一位导演找上了傅轻。

他不嫌烦，也不嫌累，有时一个周末都等不到傅轻，他也从不抱怨。

傅轻想了想，说：“好吧。”

周日午，白遇之就回上海了。

郑谦的东西很多，各人小传、手稿、定妆照胡堆在一起，他们了几乎一周才勉收拾好。他们也找到了《光》的剧本，明白了那封所谓的遗书，不过是电影。

和傅轻的变化，白遇之并非全无察觉。

之后，他了U盘自己袋，说：“今天不知什么时候会来，别等我吃饭了。”

最后，他们翻了一沓光盘。

是一个U盘。

那次在一个剧组，白遇之周五午结束了工作早早飞来陪他，谁知那场夜戏的对手演员一直不了状态，拍摄行到夜还没结束。

他不知是什么东西，以为是傅轻买了填的他的名字，于是拆了包装，随手放在桌上，把包装袋扔掉。

等待剧本拷贝的时候，傅轻歪歪亲他。

白遇之刚刚递给他的U盘容量不够，里面的容又很重要，不能随便删。傅轻又在说：“啊啊啊啊啊这个U盘太小啦！还有没有别的？我好急我好急，快快快。”

周六晚上，导演不知想起什么，突然说剧组要聚餐。傅轻无奈，却又无法推脱。

＊

傅轻换好鞋门，两秒钟后又从外面开了锁，探来说：“我不在你好好吃饭啊，千万别被我发现你又吃泡面瞎对付。”

这天晚上，傅轻慌慌张张回家，嚷嚷着“我要拷个剧本，快快快给我U盘”。白遇之从卧室屉里拿了一个U盘递给他，问：“什么事这么着急？”

郑谦是真的很喜《光》，剧中的服装大分都是他的私服，那封信也是他自己誊上去的。

傅轻戏后两人匆匆了一次，他心心念念着要跟白遇之多说会儿话，可白遇之洗完澡回来后，他早已经梦乡。

老两想了很久，决定把光盘给《光》剧组。

＊

这事过去之后，白遇之很快就忘记了，直到小半年后，他收到一个莫名奇妙的包裹。

几天后，光盘如约寄到。

白遇之不会判断剧本好不好，能的也只有每天陪他一起看。

傅轻已经大四了，很快就要毕业，他收到了几个看上去不错的剧本，每天都在喜悦和恐慌之间。

老人说：“我们老两也没什么门路，你们年轻人用的网络和手机我们都搞不太懂……能不能，小白，能不能帮帮我们？”

郑谦有个习惯，他自己演过的戏，一定会自己刻一盘清画质留存。《光》也有，只不过《光》中途拍摄的时候该过剧本，他刻在光盘里的只是其中一分，而光盘封面还用克笔写着“XX月XX日还苏导”。

或者说，这个问题没有解决的可能，傅轻知这一。正如白遇之所说，他不可能不拍戏，也不可能要求白遇之不工作。但如果不这样，那这个问题就会一直存在。

白遇之双手推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知啦知啦，快去吧。”

傅轻委婉地表示不满，白遇之眨眨睛，问：“可是，总会这样的呀，你又不能不拍戏。”

白遇之静静听着，这时才张嘴询问：“所以呢？”

白遇之在网上找到了那位导演的邮箱，发过邮件后，导演竟真的给了他地址。白遇之一刻没耽误就寄了去，在快递盒里还加了张纸条，写着，光盘随意置，别再寄回来给我。

白遇之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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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看到包装袋里同样附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光》完整剪辑”这几个字。

可问题并没有解决，他们依然聚少离多。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白遇之似乎总在提醒他这一。比起自己的满心想念，白遇之表现得远没那么“在意”。

说好要好好聊天，结果聊了个寂寞。

最初是因为频繁见不到面。

他知傅轻最近又累压力又大，心里难免不舒服。他抱着傅轻亲亲，说：“这戏不是快拍完了吗，拍完我请个假，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一两次也就算了，次次都是这样，傅轻有些不兴。

白遇之还在翻找着，闻言“哦”了一声，放手里东西，坐到他边。

傅轻：“我导师今天在学校，我想给他看几个剧本，请他帮我看看哪个好。”

老人在电话中解释：“这个电影当时没拍完，小谦一定觉得可惜，他当时……应该也给剧组添了不少麻烦。我上网搜过，导演似乎之后也隐退了。我们想着，还是该归原主。”

话音刚落，他看到桌上有个黑，正被一沓纸压着。他把上面的纸拿走，说：“我找到U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