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突变(2/2)

谢霖不信,故意逗他说:“人家可都是专门学过的。你半路家,技术再好还能上天了不成?净。”

“小兄弟,你是来什么的?”

楚瑄前一亮:“丝巾?什么样的?快让我看看!”

“对。送茶叶!”楚瑄生怕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还伸指偷偷的向怀里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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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谢霖从屉里掏一只小纸袋,打开来,里面正是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宝蓝纹丝巾,样式不复杂,但看起来却又十分时髦。

“嗳,不就送个信吗,有什么不能行的?就这事我还至于给你办砸了?”

到达城西接的茶馆时,楚瑄低看了看手表,还差两分钟七,时间赶得恰恰好。

楚瑄接过丝巾,迫不及待地展开来系到自己的脖上,一边低猛瞧,一边滋滋的问:“怎么样?好看吗?你的光真不错,我也很喜这个颜呢!”

谢霖无奈地摸了摸鼻,说:“我今天打扮得又不光鲜,给我照什么?不该照你自己么。”

楚瑄呆呆的“哦”了一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一个绝好的主意。

从前爸爸和哥哥总是嫌他幼稚天真,不让他参与军政,他自己倒也乐得轻松。不过认识谢霖以后,看那人每天穿着军服有条不紊的理军务,他的心也油然升起了一想要些什么事业的冲动。要当男人,总是得担责任大事的;要是一辈玩乐,一辈轻松,那就只能当一辈的小孩,永远无法得到别人看重。从前楚瑄从没在意过这些,可是自从恋上那个明的心上人,他竟也逐渐自惭形秽起来,总希望自己能变得更优秀一才好与那人比肩。

怀中揣着那封重要的信件,他既有些忐忑又有些兴奋的大步迈茶馆,四寻找起“联络员”来。

“我什么?哼,问你自己吧!带走!”

“我才不是!”楚瑄果然上当,立刻瞪起睛跟他争辩。“拍照技术可不是照本宣科就能学来的,搞这个,最重要的是天赋,是灵!天天待在照相馆里拍那些一模一样的全家福,脑袋都要僵掉啦!怎么可能得艺术呢?”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谢霖赶摆手说:“就是这个信件太重要,司令叮嘱过我务必准时送到地方,我怕中间一旦有差池会影响颇大。”

突然,不知从哪里冒来一个伙计,直勾勾的盯着楚瑄发问,给楚瑄吓了一。

谢霖看着楚瑄,迟疑片刻,最终决定把信函托给他。再三嘱咐过注意事项后,二人分别叫来汽车,向各自的目的地驶去。

“任务?什么任务?”楚瑄见他愁眉不展的样,不由得也有些担忧起来。“很重要吗?要不要我去找我爸爸帮你说说?”

楚瑄很少见他如此不沉稳的样,便有些惊讶,赶问:“诚,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哎呀,我就是想照嘛!刚刚走到这里,我就忽然觉得这里景真好,不拍一张留念实属遗憾。”

谢霖说的不假,楚瑄本就是一张白皙细腻的人脸,颌尖尖,眉目如画,搭上这样一条颜新鲜纹靓丽的丝巾,就更显得气质灵动且富有活力。

走到公园里的石桥上,楚瑄忽然停脚步,非要给谢霖照几张相片不可。

“你去送?”谢霖惊讶的回过,“这、这不太好吧,你能行吗?”

“那你拍景就好,何必要我站在这里呢?”

楚瑄闻言难得扭了一,放小了声音哼哼着说:“就是要有你在,景才好。”

“好看。一会儿去又要迷死人了。”

还没走到餐厅,谢霖忽然“啊”地低叫一声,停来十分懊恼地扶住了自己的额。

于是谢霖便放松姿态由着他拍了数张,两个人又在公园里游玩了好一阵,直到快傍晚才来找地方吃饭。

它像个小报记者似的四拍摄。

先不提楚瑄是否拥有真才实学,他的这理论似乎倒是有理。只是在这言语之间,难免带了些富家少爷天生的优越——摄影的人,谁又不想每天尽的去拍这天大地大呢?只是无奈被金钱、被生活束缚住了手脚罢了。

“啊!你,你什么?!”

“算了,我先去送信吧,这个最重要,不能耽误。”犹豫片刻,谢霖权衡之决定,抬抱歉的拍了拍楚瑄的肩膀,“雪桥,对不住,晚饭你自己吃吧,我得立刻走了。”说着,他就要去寻车,显然事已是急上眉梢。

“就是楚司令派给我的任务。”谢霖又叹了一气,“一会儿我得去军参加一个会议,但是在那之前,还有一封密信必须要在七之前给城西那边的联络员。这一来一回,必然有一项赶不上,恐怕回去就要被司令严肃理了。”

谢霖笑问他是不是想去杂志社应聘,他便骄傲地一扬小脸,说:“我可比那些摄影师们的技术好多了!”

那伙计话音刚落,便从四周窜来几名大汉,不由分说便制住楚瑄,拖着他向茶馆外快步走去。

谢霖一愣,随即低轻笑起来,说:“你这小机灵鬼倒是比我还会说话。好吧,那你拍吧,我要怎么站才好?”

“哦,知了。”那伙计明白的表,楚瑄刚要松一气,却忽然被他反扣住双手猛地到了桌上。

谢霖本就是存心逗他,见他像个着急的小猫似的亮起了牙,便也心满意足,笑呵呵的了他的耳朵,说:“好了,知你厉害了。作为奖励,我送你一条丝巾怎么样?前几日在商店看到,觉得很衬你,就顺手买了。”

听他这样说,楚瑄想而为他分忧解难顺带证明自己的心思就更烈了,立刻拍着脯向他保证:“你放心,你告诉我地,我一定帮你准时送到!绝不任何问题。”

谢霖皱眉,哀声叹气:“不是,是我玩得太开心,把官给我的任务给忘了。”

得了礼,又受了夸赞,楚瑄显然是愉快到了极,一路上围着谢霖叽叽喳喳,时不时还要对着商店的玻璃门窗臭一阵,连一小卷都抖了快乐的波浪。

“来,你站这里,我给你拍几张!”

“诚!你别急,我有好法!你把那个信给我,由我代你去送,然后你自己立刻发去军参加会议,这样不就没问题了?”

“送茶叶的?”那伙计狐疑地重复了一遍,视线在楚瑄前的蓝丝巾上停住。

“呃,我,我是来送茶叶的。”这是谢霖先前告诉他的“暗号”,茶叶便等于重要信函。

楚瑄摆摆手。“不用刻意摆姿势,随意一就好。我数到三,你注意不要闭睛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