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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抖了抖耳尖，转去寻找女人的影，又在看见她被黑暗模糊的侧脸时，默默松了气。

德里肯？埃尔默愣了，突然到一阵寒意。

“到了。”就在这时，时彦突然再次开，她打开门走飞行，声音混在夜风中遥遥传来，模模糊糊的失了真，“过来吧。”

直到对方又住了他的耳尖。

这些日通过光脑，他对联盟的现状以及那场达二十余年的战争，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所以他知，德里肯就是主战场之一，也是，战事最、伤亡最惨重的一个。

…………

在昏暗的星光，他看见时彦眯着笑起来，郁的酒气一阵阵在他脸上，她的语气却柔和到近乎安抚，“埃尔默，既然你还活着……”

“算了，喝酒不好。”说完这句，她仰起脖，大大地着酒，来不及咽的酒从角落，打了她的衣领。

“那是德里肯战场。”

她并没有在意平台方的景，而是仰着半眯了，目光追随着暗的夜空，不知去路。

如果死了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时彦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但你还活着。”

的半张脸都了夜的影，唯有橙红的眸被斜斜过的光照亮，开一层浅浅的光。

后的尾不停卷动，想要缠住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埃尔默摇了摇，“我不知。”

埃尔默看着她，有些不安地甩着尾，却又像怕引起对方的注意般，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转而去看窗外墨蓝的夜。

“我……”他刚想去接瓶，时彦却又将手缩了回去，用瓶碰上她自己的。

走得近了，他才发现这个平台很，从边缘向看去，便能到狂肆的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毫不留地侵他们上每一孔，又从另一孔中钻来，一带走气。

怕埃尔默会掉去，时彦在抓了他的腕骨后，才伸手指了指天幕，“你看那。”

“小猫，你知那是什么么？”

埃尔默这才发现，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瓶，随着她的摇晃，瓶里的折层层涟漪。

不知不觉中，时彦拉了他们的距离，她的气息一阵阵地在他耳朵上，惹得猫耳加快了抖动的速度。

埃尔默这才发现，飞行已经停来了，他同样打开门寻声追过去，然后在一开阔的平台上，找到了坐在边缘的时彦。

埃尔默蓦然抬起看着她，他徒劳的张了张嘴，无数话语梗在，却一句都吐不。他不知要怎么回答，他也不知，她会什么。

他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平台之，有碎光浮在无边的黑暗中，却照不亮那些未知。时彦曲着一条踩在边缘上，另一条则伸了平台，逐渐无边的黑暗。

时彦将他拽的很，他却担心一刻，她就会毫不犹豫的从这里去，或许她，早就想去了。

至少，不会这么累了。

在上每一个孔都被.堵满时、在抖着手却怎么都洗不净上的污秽时、在胃烧到绞痛还不得不吞腥臭的.时……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要去死。

他猜不到时彦会带他去哪，也不敢去猜，但不论是什么，他都受着就好，只要还能活着，就足够了。

幸好，他所担心的事并没有成真。

时彦则收回手，突然转移了话题，“小猫，你要喝酒么？”

而时彦所指的地方，是一片淡紫的光海，那里的光极其密集，似乎比其他地方还要明亮不少。

飞行的通行航线比悬浮车要得多，大的城市很快就被他们甩在脚，渺小成一碎光。汹涌的夜风拍在玻璃上，带来一的震颤，却始终不能半步。

她伸手慢慢握，将那片光攥手心，又猛地张开，“‘噗’的一，爆成火光。”淡紫重新在她分开的指间闪烁，宁静又丽，埃尔默却控制不住地抖了一。

不知从何时开始，时彦放缓了呼，几近于无的轻微鼻息，让埃尔默产生了一错觉，就好像这个小小的空间，只有他自己。

就足够了。

“就好好活去吧。”

“你知那些光是什么么？”仿佛陷了某绪，时彦并没有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地说：“当星舰被击毁时，就会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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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埃尔默终于发现这片天空从来不是纯黑的，细碎的光洇成一片又一片的光海，暗白的星云缠绕期间，卷动成奇怪的形状。

他当然想过。

闻言，埃尔默怔了，他旋即垂了，声音平淡，“想过。”

埃尔默甩着被风到炸的尾稳住，又学着时彦的样，慢慢坐在边缘。

然后，他就被对方拉住了。

喝完了酒，时彦放酒瓶，掉边的酒渍，偏看向他，“小猫，你想过死么？”

灵魂似乎被挤，又仿佛陷沼泽，他似乎突然间五皆失，只能听见自己的心声越来越响，近乎将他上绝路。

重新安静来的地方，回着风声与吞咽声。受到腕骨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埃尔默甩着尾，突然从心中涌起一阵烈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