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时歌 陈松vs刘昭(2/2)

“爹爹不开心嘛？”陈奉玉偷偷观察刘昭，蹭过来靠着他的膝盖，“爹几日都没回明了，是不是有的人令爹爹不快？”

“阿昭……”陈松碾着心，慢慢退来，又噗嗤一声去，刘昭竟完全受不住，哭着淋了一捧的清在那杵上。陈松稍稍放松了手臂，有些不忍，咬牙退来，把刘昭抱去里间的床上，“你回来和我一吧，我好想你。”

小奉玉似懂非懂地。窗外的竹叶映在浅碧的窗纱上，刘昭支开窗，叹，“来吧，一国之君，躲在外像什么样。”

刘昭也不抬，又把手中的杂书翻过一页，平淡，“折腾什么，今晚我就回明了，你还是让人把寝殿收拾收拾，把西殿外那两个竹灯带回去，正书房外那个四君的屏风。”

陈奉玉其实不敢问这些，只是今天父皇来过，爹爹却没跟着回去，小皇揣着一颗兔胆，惴惴不安地忧虑起来。

刘昭几乎呜咽起来。他本就不是什么能清心寡的人，几天的独已经耗尽了他的耐，陈松的逗使他焦躁，但他并不开求。

陈松托着他的，试探地抵住潺潺的，稍稍去又退来，的端染上了晶亮的。他痴迷地注视着刘昭绯红的面颊。

陈松认命地咬了一他的耳垂，又填满了他。刘昭的非常，非常，直勾得人醉死在他上。陈松初始尚能自制，很快就只顾着往探索，直把刘昭折腾得彻底昏睡过去。

刘昭轻轻推了一把陈奉玉的肩膀，令他坐去一边，“孟曰，未闻弑君也。奉玉说与爹听听。”

陈奉玉倒是没只顾着玩，晚膳前又来了，在屋里老老实实地温书。刘昭上乏，面上便带几分郁来。西殿里伺候的人本就不多，这时候也都察言观地退了去。

叹息，短暂分离的间勾暧昧的银丝。

午后的气蒸得人脑胀，陈松替刘昭收拾净，又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才恋恋不舍地回去理正事。刘昭索连书案前都不坐了，就在殿里的坐榻上纳凉，拿了本杂书翻。

他反地扯住陈松的手臂，摇着抵抗最的颤栗。陈松安抚地亲吻他，把他光的脊背压制在一整面的书架上。

刘昭星目低垂，“看来你在学里也不是虚度光。不过爹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穆帝也并不是桀纣之。不过是想让你知，不必拘泥于君臣父罢了。”他轻轻了陈奉玉的后脑，“贺大毕生所求，至国破时别无他途。单对我而言，尽节而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阿昭渴望我，他满足地想，只有我，只有我与他如此契合。

“爹，儿臣明白了。孟认为杀死桀纣这样的暴君不算是弑君的罪行，只是杀了一个人罢了。那父皇得登大统，乃是救国，并不是那些腐儒所说的窃国。”陈奉玉眨眨睛，童声糯，“那么爹供职于大陈也并不是叛国，只是弃一人，而奉一国罢了。”

“爹爹是为了国祚绵延，才辛苦生我的吧。”小皇却没有起来，就这么仰着看着刘昭，“我听闻，前朝太傅贺先生以殉国，坊间颇有令名。可是爹爹……他们说爹爹忍辱负重……”他越说声音越小，前两天被刘昭盯着功课骂，对上爹爹就心里胆怯，“那个……我是不是来得不好了？”

因为他上的这个男人，目光里的贪婪几乎满溢来，陈松比他更难以忍受这近在咫尺的求。

刘昭拍拍他的肩膀，“别蹭我，堂堂太，像什么样？你以后肩上要担着国祚，去，坐直了。”

“切不可这样说。”刘昭敲了一他的脑门，叹，“你慢慢就懂了，所求不同，所见便不同。爹爹也有过想……不过你父皇叫我信他。想来想去，我还是贪心。后来，你也来了。你们两个绊着我，国事也绊着我。人被牵绊久了，索就不想走了。”

陈松腾地一站起来，把小奉玉吓得一趴在他肩膀上。

“……不……”刘昭目光涣散地哭着，只是从书案前到这里的几步，就让他去得一塌糊涂，浑虚地挂在陈松上，无借力的恐慌加剧了的刺激，“放……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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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御膳房去备几样像样的菜，咱们先回去吃饭。”他一手抱着奉玉，一手把刘昭手里的书拿来扣在桌上，“走走走，东西等会儿我叫人来收拾。”

然后就想风过后的湖，留一波微澜，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竹林在风中轻轻摇曳，陈松走在当先，刘昭状似无奈地缀在后。陈奉玉趴在父皇的肩膀上，看见爹爹的嘴角微微往上勾了一。

“鹤归……”刘昭双目迷离，夹着陈松的腰，双手握了扶手，急切，“来……”

“呜……啊！”被填满的瞬间刘昭惊呼着挣扎起来，陈松把他禁锢在怀里，侵的刹那竟把他从椅上竖抱起来，那龙征伐到难以忍受的地方，刻的占有几乎得刘昭昏厥过去。

“可儿臣觉得，爹明明比他们说得更好。”幼忿忿不平，“上天有好生之德人，自戕取义虽然难，却不见得比爹爹这样辛辛苦苦的难。死的人有荣光，要旌表，可他们要是活着，儿臣看也不了什么国之栋梁。”

刘昭懒得动，抬起手臂遮住睛，脸上泪未尽，“别停，我要你。”

陈松毫不尴尬，来，把小皇抄在怀里抱着，“还是你这里好，明日叫人送两张竹榻来，咱们躺在外凉地里吃茶。”

陈奉玉形容端正，跪直了，肃然，“齐宣王问曰：汤放桀，武王伐纣，有诸？孟对曰：于传有之。曰：臣弑其君，可乎？曰：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奉玉觉得，你爹爹不能以殉国，是受了委屈?”刘昭连姿势都没变，耷拉着睛，有新奇地打量这个小东西，“你父皇就早慧，想不到你这孩还有这个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