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 暗妓的培训之路 六(2/3)

惜怕极了，仰看着叔父，“叔父……”

冬云呜咽一声，竟是在叔父手里。叔父一手揽住冬云的腰肢，一手兜住差跌落的襁褓，转手把侄孙儿放到门廊边的坛上。

冬云混地摇摇，糊地说了几次“不要”，叔父哪里他，两手扣少年的腰肢，痛痛快快地在少年的里起来，撞得冬云几乎连都抱不稳了。

惜缩了缩脑袋，不敢吱声。

“别怕，别怕啊。”叔父安，把侄女抱了起来，让她两分开环在他腰，再一手抄起那碍事的裙摆，去蹭侄女

说着，他把大哥的手拉开，替惜把衣襟拉拢好，指背有意无意地碰到侄女来的半，还顺手拍了拍她的肩和手臂，“小姑娘打扮，没什么大不了的。”

冬云抱着孩，不好挣扎，被叔父扯开了上衣，了的素裹布，上面有两滩蔓延开来的迹。叔父疑惑地“咦”了一声，三两把那裹的布扯开，手心碰到一对乎乎的，奇：“你真有？你不是男的吗？”

父亲一把推开女儿，“你还知错？若不是这次脚，你——”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惜心虚得眸瞟，“你们慢慢看，那我先回去了啊。”

“冬云没有生病！”惜替她辩解，叔父回，意味地看了她一，惜瞬间噤声。

惜低着，两手背到后面，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

两个中年男人似乎想起床边还坐着一个人，他们走近一些，冬云低不语，惜站在父亲和叔父后着急，千万别馅啊！

惜抬，眨了眨，上前抱住父亲，“爹爹，我知错了……”

惜被父亲一推搡，致的抹裹不住，右脱，而她没觉察到，再次抱住父亲，撒：“爹，你别生气嘛……啊！”

“惜！”父亲怒喝，“你这样跟辈说话的！？”

冬云浑都在抖，一脸羞愤死的表，惜的父亲震惊不已，猛地转看向女儿：“你——”

两个中年男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惜总算来开门了，笑：“爹！叔父！你们来什么？”

叔父的嵌少年的，对准动不已的，猛地腰，整没。冬云“啊”了一声，浑绷，两站站，一两滴从孔溢，溅落在地，形成斑驳的迹。

“没有？那你张什么？”

房门外，叔父仔细听着房的争执，艳羡地咽了咽，忽然想起什么，转看向旁抱着襁褓的冬云。

父亲一听，急忙把襁褓抱过来，斥：“你生病了怎么不说？要是孩有什么大碍——”

叔父叫住惜：“慢着，叔父还有话问你，你婶婶那边有个青年才俊，回……”

父亲竟是一把拽女儿的抹，女儿白的在父亲底晃动，两只粉的就像羞待放的苞，翘的，散发着少女的甜香。

冬云两并，双手局促不安地叠放在中间，叔父稍微弯腰，在凌的床铺拾起一个白玉发钗，不可能是娘佩的。

父女俩拉拉扯扯，叔父突然：“惜，方才你们关在房里，你说娘在喂？”

父女俩看过去，冬云已被叔父扣在怀里，褪到膝盖的位置，起的男明晃晃地杵着，叔父伸手握住冬云的，“他到底给谁喂的？”

她的外衣不知哪去了，香肩和手臂，裙摆破损，鞋也没穿，能看到小和玉足，一手攥着抹，努力往上拉，意图遮住被父亲过的。

叔父愣愣地看着侄女跑到他跟前，侄女抓着他的衣服：“叔父，你要帮我呀！”

却不料房里传来声响，正快活着的叔父瞬间警醒，急忙，拉上，而冬云失去支撑，跌坐在地上。

惜瞪大，叔父举着手中的发钗，转问：“惜，刚刚你和娘了什么？”

虽是男……

“怪不得天天穿得像个娼一样，原来一直想方设法把男人勾上床呢？”

父亲脆把女儿抱到床上，压制着她，“你说实话，给多少男人过了？”

“你——！别碰我！”女儿尖叫。

“你娘有一段时间了吧，他们居然没发现？”叔父问，把冬云拉过来，从后面抱住他，好奇地摸上他的膛，“这里又没有，你喂孩吃什么？”

冬云气息凌，地靠在叔父上，什么话都说不了。

叔父在冬云的上摸摸，直到满手香，他仍是想不通，脆拽冬云的，求证似地握住那兴奋的上，“你明明是带把的——”

“……帮，我，我当然帮。”叔父咽了咽唾沫，揽住惜的后腰，稍微使力，好让他们的相贴。侄女的房鼓鼓的，的，抹边缘显淡淡的。惊慌又无助的侄女依赖地抱了叔父，以为叔父是她的靠山，完全没意识到她那青蓬的在叔父里是何等。

叔父说着，松了自己的腰带，掏胀狰狞的，可怕的贴在少年的上磨蹭，叔父，了少年的，着气笑：“虽然不到惜，但一她的郎也不算亏。”

惜慌张地后退一步，父亲上前抓住女儿手臂，“叔父问你话，你怕什么？亏心事了？”

惜神愕然，不敢相信父亲说这样的话，她扭动，试图挣开父亲，“放开我！”

冬云觉察到叔父的视线，瑟缩了一，但叔父为了防止他逃跑，一直抓着他的手臂。

“我说了好多次了！不要就是不要！”惜不耐烦地打断叔父。

“惜到底喜你哪里？”叔父百思不得其解，把冬云推至门廊的边，冬云周无力，抱着支撑自己，叔父擒着他的腰，迫使他后撅起，“小娘，怎么不说话？嘴可没好场。”

“好啊，还想抵赖？今日爹就要验一验你的！”父亲说着，把手伸女儿的裙摆。

叔父帮侄女打圆场：“大哥，别跟惜置气。”

父亲怒到极反而冷静来，沉着脸叫叔父把孩和娘都带去，他要单独审问女儿。

房门打开，慌里慌张的侄女见到叔父，跌跌撞撞跑过去求救，“叔父！爹他、他要对我——”

惜的父亲也来了，他没穿，毫不掩饰地着起的男，对叔父抬了抬：“我的女儿，由我来置。”

惜的父亲无奈：“你就知护着她，再这样去，她……”

房间只剩父女两人，父亲问她：“惜，你还是清白之吗？”

惜赌气似地扭，父亲大步走过去，扯了扯她的外衣，“整天穿得枝招展，你还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吗！”

“……爹对你很失望。”

“哎！我在呢！爹你先别来，冬云在喂！”惜应，匆匆给冬云上，“别傻愣着啊，快！”

“我，我没有，爹你放开我！”

“爹你什么！？”惜吓坏了，试图把抹拉上，父亲却钳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

“别气，别气，来来，看看我侄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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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奇怪地看了看小脸红扑扑的女儿：“我带你叔父过来看孩，倒是你，整天缠着娘什么？”

叔父舒地吁一气：“小娘，吃得真，这么想要我的？”

“她脸那么红，该不是病了吧？”叔父关切，“要是传染给侄孙儿，那可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