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驸ma 完(2/2)

崔静目光一停,放书平静:“将信带来。”

得而复失,失而复得,亦是人生如梦。

他颌首,神态温柔极了,这是柔嘉回看到他这么外绪。

柔嘉公主把玩了会儿,然后拧开簪的尾——也不知她是如何得知这里有个小机关的,只消轻轻一拧,簪尾与簪便分开了。

*

被一双血淋淋的断手骇到了的崔夫人得知此事,气得昏脑胀,捶顿足:“娶妻不贤!娶妻不贤啊!”

然而柔嘉公主初来乍到,对崔夫人并无恶,送上了亲手所画的鲤鱼图以示孝顺——然后隔天便从侍女嘴里知了崔夫人的侍从摆画的时候不小心烧坏了她的画。

成婚多日,关于圆房他们谁也没提,公主与驸的相比起夫妻,倒更像君臣。

于是竹涯来呈上信,崔静接过打开一看,然后顿了

若要说崔夫人的心,那恐怕只有又怕又厌这四字能形容,她既觉得柔嘉公主不上崔静,又无力抗衡圣旨,只能不见心不烦了。

他看着信上的字和角的“小捉不到虫”图久久不发一言。

不仅吓了婆婆一,还带着她的儿走了。

柔嘉把小纸卷给她收好,撑着想了一会儿,总算想起来自己库房里有个黄金浇铸的小舟,思及他既送来了莲,便轻笑便:“将库房里的那条黄金舟给驸送过去。”

仿佛从江南烟雨图里走的公,一袭烟青衣,眉目如画,举止文雅,有如芝兰玉树,立于何都是令人难忘的风景。

不多时,婢女送来了这支发簪。

说着她起榻走向书桌,铺纸研墨,上书一行字——纵我安寝,宁不待?纵不待,何不呼我?

写罢后,又在面画了个简单的“小没捉到虫”图,随后丢笔,对侍女:“把这张纸给他送过去。”

柔嘉见此并无意外之,簪手她便觉重量轻了些,那便只有可能里面是掏空的。

今非昔比,柔弱的小公主已经成为了跋扈的公主,她派人把烧了画的侍从的手砍来,放在盒里送给崔夫人,并言明“仆无礼,媳妇已帮您教训过了。”

好画,她拿纸的动作不禁小心了些,笑:“本崔静诗书一绝,连阿都对他赞不绝,可倒不知他丹青之才更是有过之而不及。”

况且当今圣上得位不正,世家有空没空地被削上一圈,日过得不复当初如鱼得,暗地里对皇帝颇有怨言。

end



是中空的,里面放了一个纸卷。

然后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接着竹涯说:“公,公主送来了一条黄金舟和信纸给您。”

松阆苑里,青松郁郁。

蓄文雅的邀约实在不忍心拒绝,她小心叠好这张“请帖”。抿笑,眸里亮亮的,轻声对边的侍女:“他在说,要与本一起莲池泛舟呢。”

噫——

柔嘉懒懒的撑起,睡惺忪的:“把簪拿上来吧。”

妹喜,皇帝也是龙心大悦,当场了驸——要是崔静拒绝了,正好,那会儿她正在找理由削世家,削成白送到公主府也不耽误事。

*

人家的仆哪会这样脚,更何况这样烧坏了也不与她歉,公主想通了,崔夫人讨厌她。

许久,他蓦然放信纸,起:“去飞鸾阁。”

他的里藏着一泓,淌着柔柔的波光,轻轻:“公主久等了。”

一只雕细琢的莲白玉簪,好看是好看,但作为驸送给公主的礼未免太不上心了。

崔静看着她,四目相对时眉一弯。

然后带上崔静(字面意思上的带)回了公主府。

侍女也笑着打趣:“这番邀约也是够婉转迂回的,公主意如何,要回复驸吗?”

黎国先帝是,至今不过一百余年,可能在崔夫人及世家心里,自然是比不上第一门阀的传承悠久。

饶有兴致倒展开,只见不足掌宽的纸卷上是寥寥几笔的莲池泛舟图,虽图小却形神俱佳,意境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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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柔嘉公主睡醒时,侍女说驸来过,送了支簪就走了。

欣赏人是愉悦的,柔嘉公主笑了来,冲他的招手:“驸快过来,本等你好一会儿了。”

崔静来的时候柔嘉正等着晚膳,一珍馐摆上桌,她左顾右盼地,看见了青年来了。

崔静手持一卷书借着灯光看,即使是四无人时他也丝毫没有放松,腰背秀,专注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