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义庄(2/2)

俗话说饱思温,而柴大仙不饱不饱,一没事就去逮任凋折腾他,偶然短暂离开时他也不介意任凋逃走,但每次回来时都是拎着任凋门的,来就之事……久而久之秦濯也习惯了,对这两兽之间的事无话可说。

这样的荒宅,院和正堂都那副模样,寝室更是不堪。柴大仙所言不虚,此大概以前真是个义庄,义庄即停棺之,前堂宽大用作停棺,後面却是个通舖,是给脚夫集打地舖用的,再经过多年风化朽坏,这条件自然差得不能再差,唯一好便是屋尚在,墙未散架,加上冬天的关系未见虫蚁爬,不然秦濯真的会有崩溃。

秦濯怎麽回想都不记得他跟大猫有什麽关系——说是白玡山上犬科居多,不是狐就是鼬类,像青竹那样的蛇就只有一条,还真没见过猫科没。记得绕青竹与他说过,凡四肢立地的兽类都归哮天一系,那为何不见猫科呢?

柴行五怎麽想的他也搞不懂,不过瞧他样,自己在这里的安全确实可以保障。

秦濯忍不住侧过,顺便遮住白狐睛。白狐左闪右避,兴趣倒是全在那缸酒上。

你何必去想那些七八糟的事?世上唯酒与人不可辜负!来!不如与我一起享用小貂……”他笑着就去撕任凋衣服,青年刚把来的酒咽去,见状骂了起来:“享用个!我可没说愿意……你给我住手!”

柴行五眯着看他,倒没有要他留,挥了挥手:“去吧去吧,爷看你小的,没想到竟是这麽古板的人……吧。”

……问题他还真未见过明释喝酒,别说喝酒了,明释连饭都没在他面前吃过,他完全想像不狐狸醉酒是个什麽样。然而想顾想,他是断不会让小狐喝到酒的。当站起来一揖,:“谢大仙赐酒,秦某对任公并无非份之想,不如秦某先去後面休息了,若大仙有所吩咐,请随时来唤秦某。”

这天秦濯去堂上拿吃的时候又看见柴行五在折腾任凋,在他不知哪家偷来的捣药木杵儿,自己一边猛一边飞快地用木杵捣他。可怜任凋被前後得尖叫连连,泪都来,不停喊着“太冷”、“太”之类的胡话,柴行五闻言便将木杵扔了,自己拿尾去,还调笑他:“这可就不冷不了吧?”

秦濯猜原因多半和沙贼有关系,因为柴行五虽然嘴里说着“农民猎猎我们去”,却只与沙贼作对,任凋也无意中说过“他门多半是去找沙贼麻烦”的话,想来两者间确是有积怨无疑。然而兽类与人又颇有不通,柴行五明明与沙贼有仇,偏偏不上沙海寻仇,在秦濯看来比起报仇更像是在恶心沙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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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柴行五外回来都要被秦濯问一次,秦濯也求过他多留意兽修动向,对此柴行五嘴里不耐烦却还真有帮他留意,毕竟秦濯在这里也碍事的很,他也想早把秦濯送走。

他那尾不像白狐蓬松柔,豪更扎人,这来回摆直把任凋哭了。秦濯在门外等了好久,看他们没完没了的,便想着去看看柴大仙有没有带东西回来,问一句他就走。

不过现在已经够糟的了……他捂着鼻,用包裹里的布巾当作掸拍打木地台上的尘埃木屑,又将角落一缸臭哄哄的黑去倒了,去外拆了砖石回来堵住墙边破後才敢让小狐去地台上玩儿。此时外已经传来任凋的哀哀叫,秦濯未料到此如此不隔音,尴尬了小一会儿,想到白狐幸好未有恢复,脸又正常了一些,一本正经地问白狐:“你累不累?要吃什麽不?”说着取乾,让白狐扒着自己咬。

如是者,秦濯在义庄荒宅中住了有五天之久了,包裹带来的早已吃完,柴行五偶然会带些腊来给他,多半不是整的,不知是从哪家祭品上拿来的。秦濯对此觉得有些别扭,但他和白狐都得吃东西,柴行五除了就只喝酒,真介意也没办法。

“安份,一起修练吧。”他盘起,将白狐捂在上任它啃自己玩儿,开始打坐。

“早上确是有远远见过,好似是一只大猫。”柴行五缓了缓动作,回忆

古代的冬天实在没有什麽娱乐,他又被变相禁於此,这几天除了打扫、修炼就只剩聊天了,多少知了些“柴大仙”的事。譬如说他名唤柴行五,“柴”通豺,行五是因为他在家中排行第五,上有四兄有三弟妹,在附近山丘一带可谓“人丁旺盛”,然而时至今日就只有他一个人活了来。

当时他没想到这,後来也没问过,如今不知大猫到底与兽王宗关系如何,又该不该信任,一时之间陷苦思,不知该怎麽办。

“柴大仙,你可有听说城里来了兽王宗之人?”秦濯探去问,任凋一见他来就咬住自己手臂闭了嘴,垂着两行泪一副梨带雨的模样扭过去。柴行五却一也没放慢节奏,掐着青年的细腰,从上往狠狠他,手还着他玩,将那细的地方都红了,远远看像了个淡红罩。

秦濯也不介意他怎麽说自己,装作没听到他说什麽,谢过便去了。

“对对,就是享用你……爷香一个,哈哈哈…”

此时天还未黑,柴行五又不像个会照顾人的,他便准备趁有亮光找个能扫地的东西把这里打扫一遍,最後再找些照亮的东西或柴火,好让室和一些,舒服一,也免得夜里摸黑瞎。屋久不住人,工程量浩大,这一便到了晚上,纵然秦濯已经脱胎换骨,收拾完屋也有些。他抹了把额浮汗一坐到地台上,白狐闻了闻他,去刨那墙上糊的草泥,秦濯见状连忙将它抓回来搂好,要是墙被它抓透风了可就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