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抠抠搜搜的一dian牙膏pi)(2/5)

皇帝随手把簪子扔在枕头上,扶着红的小阴茎,哄着他尿尿,内侍太监举着夜壶接在下面,红却被人盯着有些尿不出来,皇帝无奈的揉着红的小腹,边揉边发出嘘嘘声,这下红再也撑不住了,淅淅沥沥的流出气味不重的尿液响亮的落在夜壶里,皇帝捏着红软的不像话的阴茎,向内侍太监询问

“郡主乖,夫君喂郡主吃药”

“乖宝明白夫君刚刚做了什么吗?”

“陛下,郡主万福,奴才给您取来了”

红抬头贴了贴皇帝的额头,不再答话,却也隐约明白皇帝对自己的独占欲,两人缠绵着,一干伺候的人心里都五味杂陈,面上不显,心里却炸了锅,于礼法而言,皇帝只会和皇后结发,再疼爱的宠妃,赐一对红烛,涂一面椒墙已是最盛大的恩宠了,这位郡主生的没那么妖艳,最早还伺候过先帝爷,又是被先帝爷破瓜的身子,跟在新帝身边承宠,竟能被宠到与皇帝结发的地步,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一干人等边退下去边估摸帝心,不约而同的决定更加小心卖力的伺候好这位郡主,这才是皇帝真正心尖尖上的人呐。

“陛下,郡主新年好”

故而内侍太监心里门清,皇帝赐他麒麟服,更有让他在后妃面前护住郡主,不让郡主再出事的用意在。他一面品着皇帝的话语,一面传了旨,在库房亲自寻出供帝王大婚用的龙凤金剪和一对红烛,拿红缎子盖了,恭恭敬敬的给送进寝殿里,此刻皇帝已经给红两颗小樱桃上了药揉顺了血液,他也不要人服侍,自己拿了帕子给红擦着泪珠,抱着红倚靠在龙床上,温柔的像个深情的男人。

内侍太监忙领命,转头对着他小徒弟招了招手,打发人去太医院,自己则去净房取了蜜色的夜壶,捧到龙床前,皇帝抱着红往外挪了挪,捏着红的小阴茎,剥开裹住小阴茎的包皮,试着去捏那点露在马眼外的簪尾,可惜簪尾被红排泄不出的粘液润透了,皇帝没捏住簪尾倒让红不适的呼痛起来,皇帝无奈,亲了亲红的发顶,捏着悬在半空的珍珠,拉着珍珠往上提,用珍珠和簪子之间的金丝把簪子往外拉,红被簪子刺激的一哆嗦,软倒在皇帝怀里,双目含泪,哼哼唧唧的刚被拔出金簪,小阴茎就把堵了一夜的粘液对着内侍太监喷了一脸,红羞的不行,转头闭眼不敢看内侍太监,内侍太监却不甚在意。

床帐放下时,皇帝正搂着红,一手捏着红的脚踝一手撑开睡鞋给红套上,红那双漂亮完美的金莲再度被红色睡鞋包裹起来,让皇帝又有些燥热,但他也明白,红的小穴已经到了极限,再做一次,怕是又要肿成莲雾,从床头取了保养药丸,亲了亲红的脸颊,小声哄着

“乖宝是饿了吗?”

内侍太监捧着托盘跪在床边,试探着开口

红摇了摇头,许皇后剧本里没有帝后成婚的那段,他并不通婚俗

皇帝自是注意到了,指头点在他唇瓣,不让他再发出声音伤到嗓子,抱着红坐起身高声唤太监进来伺候,内侍太监得了令领着一群下人进来,进了寝殿,除了内侍太监绕过屏风直奔龙床,其他人都老实候在屏风外,内侍太监卷起床帐,福了福礼

“郡主还是男儿身的时候,这根东西有多大?有硬起来过吗?”

“夫君让乖宝结了发,往后乖宝就不能跑了,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明白了吗?”

“派人去请太医来,要会瞧嗓子的,你去把夜壶取过来”

因为除夕夜闹的太晚,日上三竿两人都没醒过来,快到午膳的时候,红在皇帝怀里苏醒,肚子饿的直叫,小腹也被尿液胀的生疼,但他却没法起身,皇帝两条胳膊把他完全圈在怀里,那根操劳一夜此刻绵软着的龙根紧紧贴在他臀肉上,红撑着身体小心翼翼在皇帝怀里翻身,转过身来悄悄盯着皇帝的脸看,与红的柔美娇媚不同,皇帝的脸线条刚毅而利落,即使是睡梦里,仍有着一股上位人的威严,视线往下,是皇帝硬朗而富有力量的胸肌,是红每次被扒光了衣裤张开双腿的时候最喜欢摸着的地方,他忍不住贴脸过去蹭了蹭,才舒舒服服的被皇帝胸肌弹着皮肉,就被醒来的皇帝扣住后脑勺,顺着后背一路往下,剥开臀肉摸了摸他操劳过度的褶皱,这才响起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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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不大,内庭监察一职也不算太稀奇,最大的惊喜莫过于麒麟服,有了麒麟服往后他行走内庭就可佩刀执印,后宫妃嫔莫说处置他,想寻他麻烦也得掂量掂量他会不会理睬,但他也明白的狠,皇帝这事不是赏他,为的还是心尖尖上的郡主,郡主碍于老祖宗的圣旨,世世代代只能为阉人被封为郡主,品级在所有男性宗室之下不说,郡主在后宫女眷的品级里也不算高,皇帝的一应妻妾只要位份在贵人之上就都比郡主品级高,更别说还有长公主和公主们压着郡主一头,至于低于郡主品级的郡君,县主,县君由于这一类要么是亲王郡王的庶女要么是旁支后裔的女儿,逢大庆大礼才能进宫一趟,以至于郡主这个封号在宫里,几乎是被大大小小的主子贵人压一头,皇帝登基前生育的几个皇子都还年幼,要么刚断奶要么没断奶,还不能欺负郡主,但皇帝后宫人口众多,真按品级论起来,郡主走哪都得老老实实跪地行大礼,后妃训导郡主于礼法上也没有问题,若是皇帝那日没来得及赶到英灵殿,后妃将郡主责打致残皇帝也不过只能罚一罚下手的人。

皇帝招了招手,内侍太监赶紧把托盘往前送了送,皇帝伸手取了龙凤金剪,挑起红的一缕发丝,小心翼翼剪了一寸长的发尾,捏在手心,勾着自己的发丝也剪了一缕,用红的柔软的发丝把自己的硬而韧的发丝打了结,两缕头发完全纠缠在一起,把装着红的宝贝睾丸的锦囊打开,放进锦囊里收好,放下剪子,让内侍太监在龙床边的烛台上点了两只红烛,不等一干伺候的人出去,就哄着红告诉他这一切的意义

红羞红了脸,捂着脸张开双腿,皇帝轻轻松松把药丸塞进去,却又起了兴,才碰了碰红胸口的两颗樱桃乳头,就让红又润湿了眼角,只得打消用红胸口泄出来的想法,捏着红的两只金莲合在一起夹住自己的龙根,才在红金莲中间操弄两下,就被缎子摩擦的生了电,红带着愧疚亲了亲皇帝,小手推着让皇帝躺下,忍着不适把睡鞋脱下,一双白嫩的金莲闭合在一起包住皇帝的龙根,卖力的伺候起来,他下体小阴茎上插着的金簪还没拔出,皇帝不给他取出来他也不敢乱动,随着他腿脚的动作,金簪带着小阴茎乱晃着,红忍着那股钻心的瘙痒,用脚让皇帝泄在他白嫩带粉的足心,他迷茫的看着自己脏污的足心,还在发呆,皇帝已经回神,此刻皇帝也不好意思再叫人送水进来,拿了条自己的汗巾给红擦了脚,再穿好睡鞋,两人才拥在一起躺下。

“哥哥,我,我想尿尿”他嗓子有些嘶哑

红拉着皇帝的手臂抬起头,才要开口,皇帝慢慢苏醒硬挺的龙根就顶在他还插着金簪的小阴茎上,他刚挪着屁股想躲开皇帝的性器,就被皇帝握着腰扭回来,被皇帝的粗大硬挺硬生生顶着,他只觉得尴尬和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