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风尘2(2/2)

sp; 雷承星不置可否。那手指泥鳅似的在他里面摸来摸去，好像要搞检查似的。他打量了一周临洲的前额，年轻人的发有自来卷，不是那抗日剧里军阀小老婆们的贵妇，仅仅是在发梢有些微地上翘。看上去很年轻，还有那么一纯真的觉。

他的母亲是个矮胖的妇人。穿着过时的、制滥造的衣服，留着经年累月不剪的油腻发，推着早已经生锈的三车大街小巷的卖菜。

“停！别动！……嘶……”雷承星额冒汗，上半微微颤抖，去都去了，现在退去的话　，他反正是没勇气再接受小孩一次。脆就这样先在里面让他适应适应算了，疼是真疼，不知里面裂了没有，男人咬了牙，攀住周临洲肩背的胳膊搂得很，仿佛他能够带自己逃离痛苦的泥沼，仿佛是想抓住这短暂的一刻里难得的依靠。

这他妈是多么荒谬的事。

周临洲呆住，白皙的面颊上立刻浮起红云，“啊……不好意思。”

和现在在他里戳的起劲的三手指一样荒谬。这小孩简直像是没有工的医生不得不依靠手指给泥鳅钻了里的傻病人捉泥鳅。

“——”事实证明，周临洲的孽比他三手指并拢还。雷承星刚刚应到手指去，还没意识到他要什么，大的冠便立刻抵住了他的。在想要逃窜的时候，周临洲的便迅速地、不容拒绝地劈开了他的。七八糟的、盘错节的记忆一空掉了。

“很疼吗？很疼吗？”周临洲看见他发灰的脸，张地又往外退。

周临洲语，张嘴咬他的。

可是表面的单纯里又氲上骨的念。他探尖，在男人的目光中，用这样单纯无害的神，把那手指了嘴里。劣质香味儿有过于郁了，但是这觉并不讨厌，还因为男人而变得有几分隐秘的。周临洲绷了绷，胀得发疼的依然濒临忍耐的边缘。

一个卖的男人在小孩这里仿佛有了自尊，值得被。

这让他想起自己年少时的样。在该读书的年纪穿一黑衣，和一群同样打扮的半大孩满街地蹿。他整天整天地不去上学，他觉得自己认识了社会上的大人，也觉得自己是大人。经常因为所谓帮会里新人的而忘乎所以。

“别哭。”他眶红的毫无预兆，周临洲忙把在他里的手指来，去他角的泪。

雷承星疼得双手直接抓破了周临洲的脊背，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这营生的那一夜。好吧，他想，这估计真得半残疾赖这小破孩一辈了。

自己的，自己前前后后反复的，作为一个有经验的老男，雷承星当然知后面现阶段肯定是净的。但是真正看到小孩这样的动作，他还是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动。

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呢？

他想，她为什么哭呢？他本不必读书，他现在已经是被别人所惧怕的一方人。他甚至不耐烦地跟校甩了脸。经过走廊的时候，他不经意地往里看了一。书呆们穿着宽大而丑陋的校服，像一只只纯真的小。他们本不知他们就算读书了也没有多大用，到了社会上，这群小仔还是得叫他一声爷。

他很讨厌他的母亲。因为有她到卖菜，而轻易击碎了他时常阔气请客才得以艰难维系的尊严，她让兄弟们都知了他来自一个怎样丢脸的家。他恨她没有给自己一个好的，他恨她从来不懂自己的宏图伟业。她总不让他跟兄弟们去，她要让他念书。在老师打电话要求他们一起去校办公室办理退学手续的时候，他第一次看到这个艰难的、穷苦的女人哭。

被那么多人过就不说了。就是一个女人，一个卖过的女人也鲜少会被这样对待。男人的劣使得他们对于被别人标记了的任何东西都会埋厌弃的。

熟悉的廉价香味儿让雷承星一愣，立刻抓住了周临洲的手，因为陡然上升的悲伤而无助地拧起的眉变动到一个带上怒气的弧度，他眸里的郁因为小孩的举动消散，“……你拿刚过我的手摸我脸？”

搂住他腰的手在他后腰上掐了一把，轻微的酸痛让男人了，双不自觉地挣扎了一，三在里的手指刚巧过了那一，突然的快让他哑了一瞬。

全然不知他心绪起伏的小孩睛一亮，立刻回手指换枪上阵。

“以往你对待别的客人脸也这么臭吗？”周临洲有委屈地控诉他。三手指并拢屈起，旋转着找他的前列位置，他的手指很很细，骨节分明，手指能够到足够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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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不是。”小孩的这个问题让雷承星仔细地思考了一，客人毕竟是给钱的客人，他服务态度一直很好的。雷承星想，他确实从来没有对待任何一个嫖客像对待这个小孩一样。这个小孩在他面前确实乖的过分，几乎让他有了一笃定的错觉：就算他再怎么过分，再怎么态度恶劣，小孩也会呜呜着像小狗狗那样守着他。

他不知这个小孩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就像他如今回想，也不知他的母亲那时候明知她的儿已经是一个无可挽回的混账，明知他的儿是个一直让她不得安生的惹祸，明知她所有的辛苦和所有的希望都会是无望的，却还要艰难的养育着她的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