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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我是特殊的呢?还是说,不止是我呢?

气氛有些沉闷,我心低落,神思游移地跟在他后面,连他突然停都未能发觉,一撞到了他上。

我回过神来,第一个想法竟然是他那么瘦,但还是柔的。

他连忙转过:“怎么了?你撞到哪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没事。”

真的太丢脸了,上一秒还在信誓旦旦地说我已经大了,结果立就在他面前丑了。回想这几天,我已经在裴渡面前了数不清的蠢事,我真想一次次回重来,告诉他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对着他就脑发罢了。

他摸了摸我的脸,确认无碍后神才放松来。

肌肤相的瞬间,我脑海里一又翻起了昨夜的一些画面,哪怕的事,他的表也是自持庄重的,鲜少有动害羞的时候,偶然透的那一脆弱和无措已经要让我疯掉。

我真是不自量力,在他面前我怎么可能稳重呢,我永远只是那个愣青罢了。

大了,也成熟了,可有些东西,从十七岁起,就不会再变了。

我对上他的神,有担忧,还有我看不穿的复杂。

从前他就比我想得更远更多,但我永远不能完全明白他的心意。

我甚至想把心剖来给他看,告诉他,你看,上面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去吃饭吧。”他转过

而我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注视着他的背影。

没关系,不你想的是什么,我都决不会放手。

之后的数日我又厚脸地拖住裴渡,他半推半就,也天天和我厮混在一起。

虽然经历了一小波折,但我更加定了自己的心意。不论他接纳我的程度如何,至少他或多或少是对我有的,他这辈就别想摆脱我了,我一定会让他亲对我剖白自己的心意。

还有一事,有一日里一个面容严肃的老嬷嬷呈给我几卷书册,又大又沉,封面上也没有字,但是看上去十分

我一翻,惊得差把它扔去。

这居然是几卷图,画的还是两个男媾的场景。

我只听说过,但从来没见过这图册。

我瞪着它发了会呆,好像要把封面盯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