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把刀，程将军（rou）(2/2)

玉衾有些窘迫，牙尖在轻轻咬了一，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想、我想和程朔哥哥……亲近。是、是我……忍不住。”

良久，他盯着玉衾脊背上错的鞭痕，圈发红，嗓音微颤，问：“楚墨……打你了？为什么？”

程朔望着又羞又喜的玉衾，脸上云骤然消散，笑意不自觉地爬上嘴角，却又因为心里实在又忧又怒，一时竟不知该摆什么表才好。他不自禁抚上玉衾的脸颊，凑近上前，吻在玉衾柔的嘴上。

一听程朔错怪到到秦攸之上，玉衾怕他借着酒劲儿什么傻事，赶摇：“不是，和秦公没关系。我……没什么事，你别想。”

“没有，我没事……刚才抱得太用力罢了。”玉衾朝程朔扯一抹微笑。

“你曾求我给你赎，我知你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程朔闭上双，皱着眉，“都怪我，太无能……从军多年，我第一次期待边境不要再这么太平，若是我能再多立些军功，说不定……可以为你求来一个恩典……”

玉衾抿了，没说话。

说着，玉衾抬起睫，凝视着程朔的双眸，十分认真且郑重：“程朔哥哥，答应我，这件事你不要。”

于是玉衾叹了气：“不是他。你……别问了，已经过去了，我没事，用药，这些伤很快就能好。”

玉衾额抵着手臂，轻叹一气。他缓缓转侧躺，面向程朔。他抬手抚摸在男人的侧脸，低声：“说什么醉话呢？这几年……不是我琴曲最受追捧的时候，还是被人渐渐淡忘的时候，只有程朔哥哥一直肯陪着我……玉衾知足了。”

如此抚凝视半晌，程朔借着酒意，低声：“衾儿，我想给你赎的，我真的想，这几年，我一直在想……可我、可我肩上担着整个程家，我不能……我早上，听到你和……我宁愿我不是什么将军，是随便一个江湖侠客都好，可以毫无顾忌地把你劫走，也好过让你留在这里，与旁人……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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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程朔愣住。

这次，程朔终于低吼声，胀大一圈，在玉衾重重了几，洒满腔炽的。他握着玉衾的双手，依旧撑在玉衾后，低吻着玉衾汗的后颈，轻声呢喃：“衾儿……衾儿。”

离开楚风阁，回到家中，程朔唤来一位不常在外脸的亲卫，吩咐：“去查，看最近这段时间，除了七皇、秦攸之几人之外，还有谁见过玉衾。就算我如今不便动他，将来却未必！”

“我、我并未用力……”程朔的语气顿时有委屈，接着，他又脸一变，“你、你难……你上有伤？小阁老的？！”

“我怕的就是，你会为了我去找他麻烦。”玉衾低声，“在这京城，但凡了解我过往的，没人不知你自幼与我好，他既然敢动我，就一定会好针对你的准备。我怕……你为我，反中陷阱。”

“你……”程朔眸中尽是痛惜，“你受了委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程家基虽不，但敢惹我的衙也不多，但凡不是沾着爵位和世家的，我都能帮你挡……就算是对上勋爵世家，我拼着受些训斥，也能帮你讨回公！”

“啊！”玉衾登时疼得大叫，剧烈地挣扎了一，却挣不开程朔有力的双臂，只能咬牙将哭喊咽咙，不住颤抖。

得飞快，简直不知疲倦般，带一阵细密的咕唧声。

玉衾浑，趴在床上，不住息。他后一阵一阵地痉挛着，程朔埋在他的还未退去，半半地又动了两。

“让我看看伤势，听话，我上过战场，有些伤看着不严重，但其实很危险，万不能自己扛着。”程朔说着，一把将玉衾锁在怀里，扯开他的衣襟。

良久，他才稳住绪，柔声：“既然你上有伤，方才为何不拒绝我？为你，我可以忍住的。”

……

玉衾抓住程朔的手，轻轻抚摸他掌间的茧，垂眸：“我怕的就是这个。”

玉衾握住程朔的手，无声苦笑：“我宁愿不要恩典，也不想让你上战场搏命。况且武将功向来会被帝王忌惮，你……如今这样，就很好。”

“不……不要了……”玉衾满脸泪痕，“哥，饶了我吧……”

程朔把东西去，侧躺在玉衾边，抬手抚摸着玉衾汗的鬓角，凝望着玉衾泪朦胧的双。

“衾儿，你怎么了？”他焦急地问，“你那里疼？我又伤着你了？”

这回，虽然程朔猜对了真正手的人，但玉衾也不可能真的把这件事推到楚墨上。而他也不想把真相告诉程朔，程朔脾气直，说不定什么都不想就一扎徐琦准备好的陷阱里去了。

沉默良久，程朔嗓音喑哑，红着双，问：“秦攸之会帮你，对不对？”

玉衾抓着程朔的手，叫得嗓都哑了，后被得发麻，前在被褥再次起了反应，不住堆叠，竟又一次被推上，哑声叫着了。

“……什么？”

好在，程朔这一次很快发现了玉衾的异样。他猛地睁开双，放开手臂，惊慌地看着脸苍白、眉皱的玉衾。

程朔闭的睫轻轻颤抖着，他忽然伸手将玉衾揽怀里，收手臂，似是想把人自己的骨血之中……

“七殿也会帮你，是不是？”程朔又问，语气听着不像是庆幸，倒更像压抑着愤怒。

这场事持续了许久，久到玉衾都有些难以承受，程朔却还没来。玉衾哭着求饶，向程朔提换姿势，又建议帮程朔来，可程朔似乎认准了这个位，迭声歉，却依旧飞快地耸动腰，撞玉衾。

等待许久，还是没听到玉衾开，程朔闭上双，重重地呼一浊气，将一腔怒火狠狠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