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刀,七皇子(rou)(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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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玉衾上有伤,七皇边又跟着一个不方便外宿的陈谨言,几人没玩太久,不到时便离开了楚风阁。

……

京城权贵、豪门世家之间彼此联姻是常事,陈谨言和秦攸之岁数相差不多,但论辈分,秦攸之却是陈谨言的远房表叔。

陈谨言呆呆地坐了片刻,圈突然红了。他看向秦攸之,声音微微发着颤:“瞧他的年纪,难是梅峰文会上那位……”

陈谨言顿时哽咽:“他……他怎么能受这样的苦,他明明是、明明是那么钟灵毓秀的人,从小就那么聪慧……”

陈谨言攥着拳,猛地锤在上:“九叔,我要给玉衾赎!”

“舒服的!”玉衾一副被吓到的样,赶回答,“七爷……、得……舒服的。”

玉衾的叫声登时变得亢且甜腻,他趴伏在地,浑颤抖着,憋了许久的终于而。

七皇掐着玉衾的腰,突然开始由至上快速。“继续说,舒服吗?”

“你知就好。”秦攸之地看了他一,“你若喜他,我每月带你来楚风阁找他一次就是。赎,别想。”

玉衾听话地摆动腰肢,低眉顺目地轻声:“玉衾谢过七爷……”

“想、想啊哈……想、放开……嗯啊七爷,想、啊、想……七爷……”

动,这位徐事还给爷送过礼,所以婢有些印象。”

“哦,那就是嫌不舒服了?”七皇眯起双,神忽然狠。

七皇见状,笑着拍拍一直靠在他边的青君,让那青君去伺候陈谨言。然后七皇猛地把从玉衾里来,将人翻成趴伏的姿势,再次那依旧致的小。他伸手到玉衾,一把开绑住玉衾的衣带,然后掐着玉衾的腰,飞速起来。

“对,就这样叫才好听。”七皇又骤然松开手,任由玉衾跌坐在他上,将他的吞,“还想不想要?嗯?”

“为了什么也不行。”秦攸之叹了气,“就算七殿不喜他,也不行。你可知玉衾是什么份来历,就敢说要给他赎?”

玉衾战栗着,顺着七皇搭在他肩的手,顺势靠七皇怀里,啜泣:“玉衾……谢七爷怜……”

“他是林端成的儿。”秦攸之。

玉衾咬咬牙,一边扭动腰,一边开:“七爷,得,舒哈啊……啊啊、嗯啊……”

秦攸之不禁愣住,旋即失笑:“不他昔日怎样,如今也不过是楚风格的承小倌,你还要如何对他?与他品茶论诗、以文会友吗?”

“呵呵,夸爷几句,爷就给你放来……如何?”

七皇满意了,让官暂且退,然后在玉衾上拍了拍:“听到爷要给你撑腰,兴傻了?动啊!”

“既然是教坊司的事来找麻烦,楚风阁倒也真的不方便拦他。”七皇冷笑一声,“可他不该拿小玉儿作筏!他既然知爷喜在坊间玩乐,就该知小玉儿是爷正疼的人。把人伤成这样,压又压不得,抱也抱不得……哦,还是三天前打的,那就是说,前日小玉儿不适拒绝接客,也是因为他!他这是故意给爷添堵来的吧?”

“是啊,从小就那么聪慧……”秦攸之抬手挲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呵,有意思。”

“想要什么?”

“真要谢我,就好好伺候。”七爷笑着住玉衾尖,逗他,“来,笑一个,再叫几声好听的,爷就给你解开,让你舒服。”

七皇重重撞玉衾,又断断续续数,尽了,这才餍足地退来。他将玉衾的衫向上推到肩,拇指指腹轻轻拂过玉衾脊背错落的鞭痕,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意:“小玉儿放心,那徐琦,以后绝不敢再来找你麻烦。”

玉衾双臂搭在七皇肩,随着对方的动作颠了几,又乖顺地开始主动摇起腰肢,但他一直咬着嘴,满脸羞耻,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听到陈谨言这话,秦攸之皱眉:“谨言,慎行。”

“不是……”陈谨言红着眶,“我、我怎么能那样、那样欺负他呢!我该……温柔一些的……”

玉衾心堆叠的快濒临崩溃,却一直无法,令他满腔焦灼,急不可耐。他咬着,挣扎良久,终于心一横,抛却羞耻,呼声:“七、七爷、哈啊……好、好……呜啊、好、好大……嗯、嗯啊……、啊啊、玉衾……好舒服……七爷、七爷嗯……给我吧、哈啊、七爷……”

玉衾抿着,先是朝七皇一个微笑,然后垂眸犹豫良久,低低唤了声:“……七郎?”

“谁说不是呢!”官立刻附和,“婢这就吩咐去,好好敲打敲打这位徐事。”

“他……什么来历?”陈谨言问。

陈谨言突然毫无预兆地扇了自己一掌:“我竟然……我竟然那样对他!”

里的被激起,玉衾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吞吐着七皇的,控制着的角度,让一一戳过他的心。他向后仰起脖颈,不住息,哑着声音哭求:“七爷、啊……嗯唔、给……哈啊、给我吧七爷……想要……”

陈谨言顿时红了脸,却又不服气,嘀咕:“我知七殿喜玉衾,我想给他赎也不是为了、为了……”

七皇勾着嘴角,邪笑:“嗯?声音太小,没听清,再说一遍?”

谁知却惹来七皇哈哈大笑:“我让你叫几声好听的,你以为是这个意思?”他掐着玉衾的腰,由至上用力了几,笑问:“来,回答,爷的大鸟得你舒服么?嗯?”

一旁,陈谨言被前这一幕得血脉贲张,忍不住红着脸,伸手至,握着自己的快速起来。

秦攸之撑着车窗檐,勾着嘴角笑:“徐琦……呵,京城还真是小啊。”

旁边,秦攸之压着一位青君,缓慢地着,双却盯着玉衾和七皇的方向,中渐渐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林端成?”陈谨言先是疑惑,旋即脸倏然变了,声音压得极低,“是、是太……是废太的拥趸,五年前被……”

“没错,”秦攸之叹息,“他就是林鸿衾。”

玉衾忍不住地大声叫唤:“舒服、啊……嗯啊、七、七爷……啊、嗯嗯……玉衾、舒……哈啊、舒服……”

秦攸之:……

路上,秦攸之和陈谨言也听说了徐琦的事。陈谨言毕竟年少,还在气上:“玉衾都已经被调教好送了楼里,教坊司本无权再对他用私刑!这徐琦,简直……简直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