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四十一章(2/3)

『所以我们不是在说粉碎辉晶这事到底对不对吗？怎么扯到这儿了？』

『你说话能不能负责任？别这么随随便便好不好？』

我把手伸衣服里，摸了摸肚。

『主观目的不一样。』

『……会死吗？』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觉，像是扒了层一样。

我照说明书，将连接着外袋和装袋的旋拧到，将袋的全倒到外袋，全后再把旋拧回去，将和“辣椒粉”摇晃，充分混合，连接好输。我环顾了四周一，把书桌靠着的墙上挂着的油画取了来，挂上血袋。一袋血不够吧。我又混合了一袋，放在书桌上。

『废话！你一直放着不，你不死谁死？！』

我放小熊，摸了摸额。觉不来，我的手也超。不过凭我多年的经验，有一个办法更快。

我正犯愁，就看见针自带角度支撑架，甚至还是可以伸缩的，估计贴在血的地方，放平一针推到底就行了。

『笨！你是染发炎了吧！』

响的话把我惊得一时间说不话。

这是哪门歪到了外太空的三观？

『再大的仇，不牵连无辜的人，不追及除直接关系人以外的任何人，不超过必要的限度，不应该这样吗？』

让小刺帮我找来了消炎药，照说明书吃了去。

『吃完了，输血还得一阵。』

我开始不再对杀人到害怕和抗拒，我已经习惯了夺走别人生命，将剑刺别人膛的觉了，甚至已经开始对杀人到麻木了。几秒钟思考何时从哪里如何手，然后就是果断地着手，成功后迅速离开现场。有的时候甚至冷静到有心思去回忆自己刚刚的动作哪里拖泥带，哪里有漏。我变得觉得他们阻挡我，我杀了他们很正常，觉得辉晶碎掉，死了三亿人

我真是满脸问号。不行，不能跟响聊三观的事，几个回合来我三观都要歪了。不只是响刚才企图把我带跑偏，我静来仔细想了想，好像从我杀了第一个人开始，我就有些不正常了。

『你去医院了？』

我准备好药棉和胶布，稀里糊涂地把针贴在手上的血往里一推，学着小时候打针，护士的作，把自然弯过来的带着针往上一贴。虽然我自己也明显觉我的作好像有什么问题，可我也不了那么多了。我盯着手看了一会儿，确认一切正常就拿起了小熊给响发短信。

『好难受，响。好疼，好，好累，全都不舒服，一力气都没有。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是这样的？我以为终于可以和哥哥在一起了，我以为我住着超大的房，拿着厚厚的工资，和哥哥一起着面的工作，我以为这一辈就可以这么幸福地过去了。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会死，为什么我要受这苦？』

『……你这话，是在说我不用为这三亿人的死到丝毫愧疚吗？』

『我只要对凉夜负责就够了。其他人与我无关。』

辣椒粉？不是人造血吗？

会失去意识。我用颤抖无力的手开了好半天，才把那换平时，一就能打开的扣掰开。

『有意思了。那你们史书上记载的那些白昼时代的战争怎么解释？一方被另一方杀数以万计的人，你的说法，只要杀人犯死光了，直接关系人全不在了，不就可以一笔勾销了？那怎么过了数十年数百年，还有人因此仇视已经并不是双手染血的杀人方整？你们这追及非直接关系人追得不是乐呵的吗？』

哥哥……

我继续给响发信息。

『的。我也没着凉啊。啊，是不是我那天河边洗衣服的？』

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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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快死了吧？我碎掉辉晶之后就瞬移去一家人的房里了。男的是外科医生，女的是护士。他们给我止了血，还帮我合了脏和肚上的贯穿伤。他们说我肩膀的伤已经染了。』

『行。这边最新的消息。20号区死了一亿九千人，19号区死了一亿一千多。加起来三亿了。我告诉你这个数字不是为了让你产生负罪，我是在告诉你，一个辉晶碎掉就会有这些人死，你要习以为常，不要因为这事放弃你的目标。』

『摸摸，看是不是发烧了。』

『我听醉恕传来的圣石方面的消息说重伤袭击者了。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沉默了，思考着他说的这些话，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一个事——

『是的。你的目的是粉碎辉晶，并不是杀死他们。』

我看了看血袋，还有好多。估计得好一阵才能换一袋吧。

『没有。我们导不像你们人类那么复杂。我们衡量善恶的标准只有一条，就是是否忠诚于主人，是否尽全力保护主人，是否所的一切都有利于主人。背叛主人，伤害主人，对我们来说才是罪大恶极。你的小刺也不是一样？就算你了你认为的罪不可赦的事，小刺不也从没有过一丝犹豫吗？甚至还会帮你完成你的目标。对于他来说，其他人都无所谓，只要是有利于你，就算杀光整个星球的人，就算是粉碎全的辉晶，就算它自己失效死亡，它也会贯彻到底。既然我们是善的一方，我们为什么要到歉意？难不该是那些伤害了我们主人的人应该对我们和我们的主人到愧疚吗？先举起刀的人，就算被灭全族都不为过。』

『拿到了，在输血了。谢谢你。』

我拿起一袋辣椒粉，仔细看了看，还好后面附带了说明书。

可我不会扎针啊。

『没。应该是小刺帮我拦着，大概是在他们家的手术。不过一家医务人员就是厉害啊。家里居然还有合线和人造血。』

我有些慌了，今天不能再用天赋法了，如果拿错了东西，那我今天可能真的要死了。

『不吃！衰竭就衰竭！溃烂也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怎么死都没差！』

『现在是叹的时候吗？在家手术你不怕染？万一得了肾炎可是很痛的。不用的再说，你快去找消炎药什么的先吃上。』

『一会儿输完血再吃。太累了，我先歇一会儿。我手都在抖。全冷得不行。』

一整箱袋装的，附带半袋的辣椒粉。

响把我噎得无法反驳。虽然不知他看的是什么史书，但是想想生活里这样的例的确比比皆是。明明那个叫张瑞的中校讨厌的是我，结果最后连估计见都没见过的庚枢谋都被怼了。

『这是词夺理吧？你把这方法告诉我，导致现在死了这么多人，难你一丁的歉意都没有？』

『嗯……听说是伤到肾了。疼得要死。现在还在疼。』

『换句话说，如果圣石的人刺杀了你哥，你会只是杀了凶手就算了吗？不考虑任何后果的话，我估计你会把圣石上上全屠个遍。憎恨的理由千千万。为什么不好自己的人？为什么不好好控制这样危险的人？为什么教会本不作为？为什么底的人民选了这样的教会？为什么他的父母教育了这样的害虫？对不对？一堆理由给你提供屠城的动力。真虚伪。你们人类一边说着好听的话，一边着丑陋的事。我不你接受我的价值观，但是麻烦你记住一：仇恨是会延续和扩展的。不要那么天真。你今天杀死的这三亿人，他们的后代，他们的亲属朋友，甚至只是目睹了这一切的人，包括他们的亲朋好友，即便数百年过去了，也依旧会憎恨你，唾骂你。而所有和你亲近，与你有关系的人，全都会被连带憎恨。你的妻会被人骂作贱人，妇，你的孩会被同学和老师，大人们骂成杀人犯的野，狗杂，你的哥哥也会因你而被人言语攻击，会一辈抬不起。如果你的目的被大家知了，说不定还会有人骂你哥还不如早死了更好，牵连这么多人——除非，所有人死光。』

『别说这孩的赌气话！你死了，你哥哥怎么办！你要他去撞概率决定未来吗！你不要你的哥哥了吗！你就是全的都被扒了，骨都碎了，都被了，你也得给我活着，想办法把20个辉晶全打碎！辉晶全碎，你想死也没人拦着你！』

三亿人……

『可难不是因为我粉碎辉晶，他们才死的吗？』

『粉碎辉晶有什么好聊的，都了，你要是觉得愧疚，你就一辈愧疚呗，又无所谓。』

我只是打碎了辉晶而已。即便早就知辉晶粉碎会让无数人死亡，但是在打碎辉晶的那一瞬间我从没想过会伴随着三亿人的死亡。没有鲜血，没有惨叫，没有导刺的手，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还有哥哥，对，我还有哥哥。这么多，这一切都是为了哥哥。不能半途而废，我得活去，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听我的，去吃消炎药。针剂你不会，会伤到自己，最好别用。但是消炎药没问题，着说明书吃。你想得肾炎吗？你想肾功能衰竭吗？你想伤溃烂吗？赶去吃药。』

『凉夜和醉恕都不在家，让小刺帮你去楼把消炎药拿过来，就着营养喝了！』

『脏合？伤到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