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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温扬给邵宁打了个电话。

四目相对，温扬能明显觉到邵宁底一闪而逝的讶异和仓皇。

邵哥：小羊？刚在和他们排练，没听见。贝斯手还没回来，估计还得一段时间才好, 先让熠带着你玩儿。

温扬盯着这条信息看了三遍, 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起, 之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最后什么也没发, 息屏丢回了袋。

脑袋里和邵宁外公相的画面一帧帧冒来，虽然不多，却都真的很温。

当然了，现在这个不太要，最要的还是外公的。

是邵哥没错，可温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邵哥。

毫不意外，没人接听。

温扬脆从钱包里摸张一百丢给司机，急匆匆车就往医院冲。

温扬脆再一次摁息了屏幕，手机黑掉的一瞬间，微信又振动了两。

“小羊...”邵宁意识张就想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骗你，只是...”

温扬再踏医院大门的时候，虽然依然很急，却不像一路上那么慌张了。

温扬应, 转往外走，顺便摸手机打车。

他一直都知邵宁骗人技巧手到擒来，只是没想到会有一天用在他上。

邵宁的外公是那么好的人，会有神明保佑他。

直到邵宁像是有应似的，突然偏，看了过来。

那梗在咙，上不来不去的不舒坦。

他着索引找到了在十一楼的心血科，电梯一来，就看到了急救室门，一熟悉又略微陌生的影。

熠叹气, “注意安全，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又没忍住，摸手机打开搜索，输了“突发心脏病”。

温扬本想回句“不用找了”，可在听见后面的话后，还是转接过了零钱，绷着肩膀回了句“谢谢，新年快乐”。

扯了扯嘴角，温扬跑过去，坐在了邵宁的边。

过了两分钟, 邵宁发过来条微信。

偏偏不知怎么回事儿，正巧这时候网络很差，扫了二维码转了两圈，都没弹付款界面。

温扬攥着袖，一遍遍告诫自己要冷静，可车付钱时候还是急了。

可能是邵宁看他这么久没回又发来的，也可能是别的谁谁谁，毕竟再过三小时就是新年了，群发祝福的不少。

司机憨厚的声音在后响起，“哎小伙，找钱！别慌，会没事的，新的一年了！”

温扬靠在窗上，看外面一排排飞速掠过的树木和连成片的路灯。

不愿让他担心也好, 觉得他还是个小孩儿也罢，温扬都能理解，可到底是不舒坦。

温扬忽然就怔在原地，挪不动步了。

仁济医院离这边不算太远, 但开车不堵也得二十分钟。

这时候，一来自陌生人的善意，也能奇迹般使人平静来。

他坐在座椅上，上还穿着他们今天去酒吧时候穿的那件很帅气的大衣，可整个人的气神都像是被空了，塌着肩膀，脑袋埋在叠在一起的手心里。

结果自然是越看越心惊。

可无论是谁，温扬现在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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