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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自己的表已经有些异样。

“没事儿，你先把我扶起来，我酸了。”顾规忱说。她第一时间就看见了跟在孙孝冉后走房间的蒋璟焕，因此还来不及为自己终于脱险到庆幸，不安的觉就立刻将她填满了。她太熟悉此刻蒋璟焕打量孙孝冉的神了，那里面分明是怀疑同不解，昨晚他才试探过她对孙孝冉的态度，今天看到这样的场景，蒋璟焕怕是再也无法打消疑虑了。

“你们在什么？想上军事法吗？“蒋璟焕的副官质问那两位男。

“你还好吗？”

这次开的是蒋璟焕。顾规忱在他的语气里听不更多的绪，她甚至没有抬看他，只是摇了摇，算是回答了蒋璟焕的问题。

“接来的事给纪律的人去理吧，你就不用在这里待着了。”蒋璟焕说，依旧是那样事不关己的平稳语调。“你回宿舍休息一会儿吧，我的副官会去找你的领导帮你请教的，你可以自己回宿舍吗？”

赶在顾规忱回答前，孙孝冉说：“学，我送她回宿舍。”

蒋璟焕。

顾规忱低整理好自己刚才被扯过的衣领与摆，被孙孝冉扶着离开了房间，她没有回再观察过蒋璟焕的表，想必在这时候，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让孙孝冉起疑。回宿舍的路上她与孙孝冉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走到宿舍房门前顾规忱才低声同孙孝冉说了一声谢谢。

“他就是个懦夫。”

房门打开的刹那，孙孝冉突然握住了顾规忱的手腕，语气轻蔑且笃定地说。

“你说什么？”顾规忱显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对方所指究竟是谁。

“我说，我的学、那个包养你的男人，是一个懦夫，刚才他甚至都不敢过去安你。”明明是在顾规忱宿舍的门，孙孝冉却反客为主将顾规忱推了房间，合上房门之后，孙孝冉把顾规忱拽到了面前，静默对视了一会儿，他叹了气，伸手用手掌贴上了顾规忱才挨过耳光的脸颊。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你，他哪里有能力保护你。”孙孝冉再次发问。

事已至此，显然孙孝冉已经明晰了她与蒋璟焕的关系，倘若抵赖只会显得幼稚且愚蠢，更加没有必要去同孙孝冉解释些什么，毕竟无论在任何人看来那都是摆不上台面的权易，对孙孝冉来说大概会更恶心一些。

顾规忱对孙孝冉的示好并没有闪躲，挨过掌的地方有儿发，孙孝冉的掌心带着冷气，贴在肤上是舒服的。不仅为此，她必须承认孙孝冉的话也在她的意识中徘徊了许久，她需要证据去证明蒋璟焕并不是真的无动于衷，然而此刻却两手空空。

“那是我和他的事了，跟你没关系，不过怎么从你来之后我的事儿就一直没有断过呢？你是不是克我？”顾规忱一边说一边从小冰箱里取来两罐可乐，把其中的一罐递给了孙孝冉，自己拿着另一罐敷在脸上。

“你和他的什么事？他已经结婚了，你知不知你自己在什么？他没有原则，你也没有原则吗？”孙孝冉问得尖刻。

“我倒是想要恪守原则，我有机会吗？要么跟他，要么跟那些年纪和我爸一样大的军官，如果你是我你选哪一个？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的小公，你当我还是那个大小吗？”顾规忱的语速越来越快，话音落定的同时她重重将可乐放到了桌上。

“你这话骗别人还行，骗不过我，你只是想要他保护你的家人吗？你压就是他，刚才你一直看着他，你在等他去救你是不是？他只是让副官去把那两个人拉开你很难过吧？”孙孝冉再一次扯过了顾规忱的手腕，拖拽着顾规忱来到穿衣镜旁，镜前的应灯亮了起来，冷调的白光把他们的脸廓衬得而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