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黄粱美梦（上）(2/2)

木临朝着这人举杯：“二师兄，你可愿从梦中醒来？”

“等天亮。”前人说：“等看不见月光，我就离开。”

迷迷糊糊的，看见二师兄着幸灾乐祸的脸：“你完了，睡到现在，要被大木骂了。”

小竹意识否认，而后捂住了。

黄粱梦，终须梦醒。

抱着被，困得很就还想再睡会儿，旁人偏要扰，一会儿他的鼻，一会儿拽拽他的耳朵，被惹得烦了，就将这人压在，困在怀里。

一秒，梦破碎。

至夜半，坐上房，一人一壶酒，逍遥人间。

嗯，安静了。

温良恭俭让，在心中默念这几个字。二师兄屈辱地给呈上了。也在小师弟被咸得呛着时笑声来，成功被大师兄拿着剑“指”和“考校”了一番。

像是沉睡了许久，耳旁有声响——“小师弟，小师弟。”

嘤！好吓人。

等至清醒了，时间已来不及，匆匆忙忙收拾了驱剑赶去大师兄的小酒馆。

说不劝诫的话，但似乎也并不需要。

瞪过去，一旁的大师兄看过来，和蔼可亲、不怒自威。

那人眉舒展，面带笑意。对这夜和人间景满意得很。

自欺欺人。

圆满，自然而然、到渠成。

是这梦境不好，让这人经历了不止一遍。

二师兄是，他也是。

“大师兄才不会骂我。”木临几乎意识就答，带几分被偏的理所当然。

二师兄拉不脸歉，被迫“自愿”换上小二衣服，拿着扫帚和抹布打扫酒馆，看那边吃吃喝喝，敢怒不敢言。

“本人呢，现在在江湖也算是有名有姓。”二师兄得意洋洋，尾都要翘起来了：“在玉面郎君，吾剑君剑。有人欺负到你们上，大可报我的姓名。”

憨憨——“男朋友”

“我们错过了。”木临说。

不，不是这样的。

“我听闻求助你的，十之八九都是姑娘。”今天这个手帕丢了，明天那个脚崴了，理由千奇百怪。嗯，毕竟玉面郎君嘛。

面对着面，双目相视，脸上是掩不住的笑。

大师兄还要准备明天的工作，先去休息，只自己和二师兄待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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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人最为锐。不该也不会发觉不了。

小师弟一向受，也能屈能伸，到大师兄背上：“师兄，我现在好累好饿，想吃你的这些饭！”

恼羞成怒的二师兄扑上来给来了个锁，那边大师兄上来拉偏架，三个人打打闹闹、作一团。

带着哭腔嘴：“我心疼自己不行？才不是为你们两个蠢货掉的泪。”

盯着手中的酒杯，这人说：“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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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到同一个地方，没有继续参与彼此的生活，没有联系没有甚至没有集。

手机铃声还在响着，木临牵住前人的手，不带指责地陈述：“你在队待了四年。”

有人还得寸尺。“小二给倒杯。”小师弟说。

也有一搭没一搭得聊天，三人各自选择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自在生。世界之大、人生迥异，大有可以的地方。

“你们的梦都不好，总搞什么悲剧。这次这个牺牲了，次又是那个。我们谈过未来的，木想开铺，你要赏天景，我呢就行侠仗义。”二师兄声音变得很轻：“就这样，就这样不好吗。”抬起胳膊用袖遮了脸，不让人看到自己哭的样。

是凡间普通的店面，大师兄穿着如同凡人坐在大堂的桌上，面前有酒有菜，寻声望过来，神正直、语气温和：“迟到了啊。”

有些想叹气，木临语气温柔了几分：“不是答应了大师兄，哭的话就是小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