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激烈zuoaicao到失禁 dan:小梁的表白)(2/2)

两人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顾辰语的手从梁柏穿过去,扣在他的前着那粒充血红尖,另一只手捉着梁柏的手指,摸到两人相连的,不怀好意地四逡巡着。

但他没有坠落的可能,他和另一个人的靠着一连接在一起,他的后那人的小腹上,双蜷缩着,被人从后面扣怀里。

梁柏被极,这样的姿势每次都极重地过他的,快一层层累积,他像跌在云里,只觉得自己和四周都是绵绵的,稍不注意就会坠落在地。

他才是狐狸,梁柏才是。顾辰语想。

里不知何时又钻了别的东西,梁柏觉得有些发胀,这奇妙的酸胀减缓了他快要攀升到的快。他想去摸摸顾辰语又把什么东西自己里。

很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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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明天穿什么回家?”

顾辰语也快到了。两人啪啪响声,顾辰语搓着梁柏的得又凶又狠。他顾不上回答梁柏的问题,却听到梁柏自己继续说。

“怎么总是同时啊?”

而这个人,就是顾辰语。

他趴在浴室的瓷砖上,温把冰冷的瓷砖捂得发骨被后的人向后揽着。他被冲撞得只能将额抵在手臂上。

里的还没有完全净,梁柏又被顾辰语在墙上了。

原来挤在顾辰语旁边的、里的异,竟是他自己的手指。

梁柏努力咽涌到嘴边的浪叫,吃力地转过,对顾辰语说:“我了。你把我来了……”

他的后仰着靠在顾辰语的肩膀上,手扶住那人的腰,试图减轻他着自己的力度。

他的被顾辰语在手里,名曰“别太多对不好”。后不停带来的快,反而成了一折磨。让他惊讶的是,吃了太久而失去知觉的在这样烈的里竟然找回了原本的觉,他甚至能够控制着去咬

他的手指和顾辰语一起着他。刚刚的酸胀随着这样的认知消失不见,失掉的力气也在这一刻全回到了里,梁柏抬起上面的那条,放在顾辰语的上,随着这样的动作完全打开。他迎合着顾辰语的动作,主动摇起里的东西,手指也卖力地起自己。

他又被顾辰语得哭了来。

顾辰语以为梁柏又要生气,主动解释:“先净再去洗澡,万一到地板上还要重新拖地。”

“我失禁了……”

“床单……”

他抱着梁柏平息了一会儿呼,想要去找纸巾拭。刚要手却被梁柏拽住。

里传来的酥麻顺着他每一神经往上攀爬,他开始急促地气,却觉得腔里的空气少得可怜。一秒他的被更用力的住,后的终于了最后的冲刺期。他无端地到害怕,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顾辰语的某

“我的……在、在吃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辰语吻住他的,力轻柔地去那上面的汗,右手握住梁柏的,替他挤净最后几滴。“我知,我看到了。”

他注定会为一个人张开双,放浪地扭动着,吞吃着他的,迎合着他的,或温柔、或暴力。

顾辰语在这一刻彻底到餍足,他的发着,全梁柏。梁柏也被这刺到尖叫,发濒死一般的叫。

梁柏觉得自己的肚都要被开。他想要求饶,张开嘴却吃到了自己的泪

“……”

梁柏却摇摇:“你没有……没有觉到吗……?”

后来顾辰语把他抱回卧室,侧躺着从后面去。

咸咸的。

梁柏声音微弱,睛低垂不肯看他,过了许久才小声说:“换床单……”

梁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表呆呆的,似乎还不能很好的理解顾辰语在说什么。他只是拉过那人的手放到后,把自己全的重量都压在那人的上。

顾辰语没听清,他凑到梁柏耳边,却看到梁柏的床单了一片。

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漉漉的,像泡在一汪泉里。

他的咙有些哑,只能发支离破碎的词句。

顾辰语没有来,他双手环住梁柏,还在味着那个不停收缩的

他的严丝合地包裹着顾辰语的,里面的柔顺地吞吐着,被磨得发麻的却在激烈的剧烈收缩。这一刻梁柏觉得这好像是命中注定会发生的事

顾辰语撩起自己的针织衫给梁柏看,原来刚才梁柏无意识地了。灰绿的针织衫染上了暧昧的白浊。

他靠在顾辰语的肩上,看着他角那颗红痣,轻声说:“那里还在动……它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