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 夏夜森林（上）(2/2)

艾的手放在他的肩上，想要把他一把推开以结束这愚蠢的一切，可这时李却抬起了，他的里并不是轻视和愚，反而带着温柔的笑意。

李的活真的很好，又或者说艾被这样对待的经验实在太少，几乎没几次他就搐着了来，李没有犹豫，全都吞了去。

“你的肤像雪地一样白。”就在他等着李达什么秽的指令时，李突然说。

李将双手扶在他的腰上，帮助他翻坐好。树上布满了裂和苔藓，糙与结合的表面随着艾的每一次小小的动研磨着他的，而李就站在他的双之间，等着他找到平衡。

失败了，这段的圆木不是艾这样一个久坐办公室的人所能驾驭的，而他的隐秘之正在一次次尝试中大张着展览给后的年轻人看，甚至随着他的每一次用力而羞涩地收缩着。

一阵夜风来，艾不由自主地一哆嗦，伸手把手指探向年轻人的颌。李没有抗拒，顺从地抬起来让艾看清自己线条温柔的脸庞。他的嘴红而，这让艾颤抖地更厉害了。

终于，艾到到自己坐稳了。银亮的月光完全照亮了于的艾，让他在李的视线里无所遁形。

“快。”李轻拍了他的促。

“你喜浪漫一的地方吗”——李从开始就这么说过了。他把自己带到了这里，一直都没有用命令和制的态度对待，一切“游戏”都被抛到了脑后，因为在这样的月夜里，只有浪漫和温柔才得上此刻。

“不，你不必……”艾怀疑自己这辈都没发过如此令人难堪的声音，他把手虚托在年轻人光洁冰凉的额上，却并没有真的用力去推拒，的觉好像带走了他的全力气，更别提他还要忙着保持平衡和尽量控制自己的，终于他的勉搭在了的树上，让他得以伸一只手去捂住自己的嘴。

即便是在虚拟网上，这一切也都非常奇怪。艾的脱在脚腕，光着半倚在大的圆木上，脑中一片空白，息地看着树叶间漏的月光。李也没有一步动作，只是安静地将脸颊贴在艾的大上，等着他平静来。

李没有继续作他，而是站起来有些调地说：“夜还呢。”

艾脱掉了半全的衣，把手臂搭在圆木上犹豫地微微抬起一条。他到自己的分开，明白了李的意思。

的殷勤。

“这样可不行。”李用手掌抵在艾的沟里，说，“再试一次。”

手心的温度比私要得多，艾几乎是坐在李的手上被推了上去，他的亲密地压着李手掌上的肤，甚至在李移开的时候到一丝怅然若失。

圆木到艾的腰际上方，光垫着脚是坐不上去的，李看见了他的挣扎，指到：“和鞋袜脱掉，一条先抬上去。”

李欣赏过后将手覆盖了上去，在的会和沟连，艾发一声几乎像是啜泣的，停止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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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木很，伸的壮旁枝甚至可以让艾把肩膀靠在上面，微微抬起上半看到李在什么。不知为何，经过刚才的对话后艾觉得放松了许多，风过树林的沙沙声、夜晚的虫鸣声、还有远方夜枭的咕咕鸣叫都了他的耳中，艾看着月亮洒落在年轻人上的柔和光芒，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突然那样说。

“你喜？”他说。然后埋首在艾，把他的在嘴里。

“我也帮你。”他沙哑地建议。

简直难以想象，他又变得半了。

“谢谢你能这么想。躺吧，”他轻快地说，“你不会掉去的。”

李微微一笑，又埋首去用尖去探他已经藏起来的，那个刚发过的地方经不起任何挑逗，艾来不及控制地尖叫一声，几乎又向后倒去。

简直像一只被主人拍了一就迫不及待摇尾的狗——这恐怕还是好听的说法。李可能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低低笑了起来。

虽然从夸赞肤一跃升为了夸赞贴，但李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冒犯，他笑着端详了艾一会儿，那神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充满喜的。

艾不知自己是更在意李的看法了还是怎么了，这一次似乎比上次他定决心要好好享受一把时更加羞耻。他试探着把抬到圆木上，用弯卡住用力向上——

“坐在上面。”李扶着圆木说。

艾愣了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突如其来的夸赞：“你的肤也很好，你……你……你一定是个贴的人。”

奇怪，这样的一张脸，不是他梦想过的任何人的样，但他的余生似乎都会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