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 安索(2/2)

安索一边思考着萨拉现在正躺在一个什么肤的男人的床上,一边盘起发。

“哦!我的天!我的天啊!”她甚至说不别的话来,只是叫唤,小手没轻没重拍在他右边大没好全的伤上。

“想要一名骑士带你看看你未来的家吗,这位丽的小女士?”安索问。

比如藏在衣柜上的枪需要定期保养。

归功于少年时的练习,他的手指非常灵巧。黑檀般的发丝在他手上转了一转,便成了漂亮的式,服帖地落在脑后,被他拉,松松盘在

这毒可真厉害。

卢西娅抓住安索的耳朵,笑着尖声叫了起来:“启程!”

况且他总归会有些不方便小姑娘看到的事

“我的荣幸。”说完,安索握着卢西娅的手向自己一引,另一只手抄过小姑娘的后腰,就把人送到了肩膀上:“那么我们启程吧,卢卢女士。”

他不再磨蹭,而是了蜡烛,坐在那,双手叠,妥帖地放在大上,像萨拉曾经的那样,耐心地等着另一个人许愿。

这玩意甜得发腻。

黑暗里安索重复:“生日快乐。” 这次用了他原本的嗓音。“许个愿吧,安索。想要什么妈妈都买给你。”

安索关上,取过的布巾,细细手上的珠,又涂了一层霜,拿指腹到它们完全散开,在肤上形成一层油。他抬手嗅了一,蜂浆郁而甜腻气味霎时窜他的鼻腔。

“妈妈你。”

安索把嘴里,呛了一,接着迫自己又吃了一

刻意掐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了几圈,有回音,尖刻得骇人;他忽然后悔当初选了这样大的一栋房,接着他又想起了一个月前他们搬来的时候,卢西娅兴奋地抱着他尖叫的样——

安索瞧着镜,打量半晌,又打发间挑一缕。它蜷曲着,从鬓角前调地落至颈窝。安索捻起垂发,拧了拧,直到它连弧度都和他记忆里的女人一模一样。

安索想不明白小时候的自己怎么会渴求这样的东西。他还记得他因为一油快乐了一整天的那,他记得那,同这个一模一样的味,他只是忘了他为什么会喜它。

他连站都站不起来,用最后的力气设了个闹钟,便闭上睛,什么都不知了。

力气真大,安索想。

及踝的裙,有红衬,系带开背,大大的荷叶褶边。莱赛尔纤维混纺的裙摆薄得透光,层层叠叠落在一起,半遮半,裹在上就像朵盛开到烂俗的,从薄弱悄然放浪的芯来。

烛火摇了摇,安索几乎能听到火苗被风动的声音。

小姑娘不在家的时候这栋房空得厉害。卢西娅占据了房五分之四的空间,她就连睡着了都四仰八叉地摊着手脚,玩扔在床边枕边上,满满的充斥着安索的睛。

他可以明天再,安索想。

——安索想到这挑起嘴角笑了一,觉得也算值得。

烧到的蜡烛被他来,随意丢在橡木桌上,底托带一大块油,全糊在桌面上。油半化,蛛网一样散开,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起来肮脏又恶心。

卢西娅正是嗓发育的年纪,一个人就能叫三百只鸭的音量,没有这么大的房本装不这么个宝贝。

他不着痕迹地气,握住卢西娅的左手,用了力气制住了小姑娘犹自沉浸在激动中的动作,半蹲着俯,亲了亲她的手背前端。

指甲。

这不要,反正她总能找到一个男人。

“要说请。”

卢西娅没质疑他为什么牵错了手,她太兴了,本顾不上这些。小姑娘扬起一,有害羞地应:“好的。”

“生日快乐,安索。” 他说。

接着他换了裙

没有人许愿。

他吃完了糕,那份量应该不是给一个人吃的,但他还是吃完了。

他撑得难受,肋骨疼得厉害,也疼。安索觉得他恐怕是糖中毒了。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时的女人。他们许诺她所有,任何东西,但她自己都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当他们离开,她总是一无所有。

他站起来,光着脚踩同样大红的系带凉鞋,去冰箱里拿早先好的糕,摆在客厅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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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沾满了蜂气息的双手涂红,用无名指蹭过和嘴角,手法娴熟地将厚重的红开。

那个女人一向偏,衣柜里只放黑、白、红三个颜的衣裙,其中浅浅的红尤其多。

大概因为那天是他的生日,安索想。

蜡烛最后还是熄灭了。

是大红。刺的红。

他没有许愿。

“那卢卢要说什么?”

她从来都是好看的,但穿红裙的时候才是她最好看的时候。

又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