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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可以这么痛快地就解决掉我吗？”

“赶，这么多人呢就你俩卿卿我我个没完没了。”小大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边上，也换上了件法袍，斜着一脸不耐。我这才注意到刚才那几个实训的学生不知什么时候都到了这边聚集起来，抱着本不知在记什么东西。

我抖开，是件和他上那件差不多样的法袍，只是领更。摸起来手像是棉布，仔细看棉线里混纺了细细的银丝。

“路航！”小大夫压低声音，“这事儿我没往上面报！而且就你的转换率放你一千毫升血都他妈不一定能补上漏！”

疼痛与混之中一个声音无比清晰。

“不是？这？”我动动手腕，不至于勒得难受，但是也牢地把我捆住了。

“怎么样，门诊手术平，安全无毒无副作用。你是难得的一个术后不需要记忆清除的，等那堆学生都要采访你……”小大夫收起法杖解着我手上的带，“来吧这位病人，说一你的想。”

“倒计时开始。”小大夫对着对讲机说，接着运动场广播响起机械女声：“五，四，三，二，一……”

“那万一有什么三两短你赔我对象儿啊？我妈叫我个礼拜带他回家吃饭！”我质问他，“况且你他妈一个医生兼法师这都治不了？”

我看向不远的室友，他似乎对我笑了笑。

我的周围都安静来。

“我们已经失去一个白明，不能再失去白麓。除了他之外华北地区没人能再凭一己之力对抗阶鬼……”

“可是——”

“这什么特制抗防护服吗？”我问。

“是！你！大！爷！搞快告诉他啊！”

“仪式主场就位。”

“你搞啊！别动！”他对着我大喊，“这是他妈的奇幻片你一个八档角不要冲动上去手撕啊！”

“杜老，用那个方法还不如信任白麓不会中招。”带队老师说。

“东北侧分离就位。”

或许是已经不完整的灵魂让他的语言能力也不完整，又或许是即将被消灭的现实让他彻底疯狂。听他完全没有语序地讲话比疼痛更让我痛苦，但我不得不听。

“你大爷的！！罪魁祸首！！”

可是他不杀死那个东西，还能游刃有余多久？

“防护侧就位。”

“那如果有中介呢？”我说，“如果把一个人的法术转换成能量再给另一个人呢？”

我他妈知这孙是谁。

黑暗从篮球场的对角开始逐渐蔓延，很快就覆盖了整个场地。原本的地板消失不见，只留了法阵在黑暗中发刺的白光，将原本游离空间的白光斑比得暗淡了起来。这次我有地方坐，所以并没有上次的那失重。但我的发还是飘了起来。

室友在黑暗中举起法杖，周绕着若隐若现的雷光，与那团黑雾缠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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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就穿上。”

我的第一反应是：人造渡劫？

“你是使能量源，在座的老师也都是使能量源。你如果用其他能量源的话会遭到契约反噬。”小大夫制止他。

“？”小大夫宕机，“什么玩意儿？”

痛从我的脑仁里往外飚，如果说神经偏痛是有人住你的神经元一一地扽，那这痛就是我的神经元他妈的集酗酒之后打群架打到两败俱伤，白帝圣剑，御剑跟着我！

“我们在屏障里面已经切断对外的联系了。”一旁看起来年的法师面凝重，“如果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必须要把屏障再次打开。”

“那玩意不他妈是宿敌，是他妈敌我。”我上法袍想要往外冲，但被小大夫一把回了椅上。

“老师，我有办法……”一个学生举起手来，“我们今年的创新项目题目和这个相关，是关于法术屏障后期塑的实验。我们在实验室已经有成果了，可以在瞬间给一个鸟笼大的屏障开一个大概直径一厘米的，只要我能破开一分，就可以把指令告诉前辈了……”

但很快我就不这么想了，他们并不是要召唤个什么东西来劈我，而是在我创造了一个他妈的黑。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他……我又怎么会上他？哈哈哈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那个声音似笑似哭地扭曲着，“这样也好，这样也好……等待他收了我的灵魂，我就、我就，哈哈哈哈哈——”

仿佛寺院的钟声在我耳边敲响，疼痛与声音都消失了，甚至连余韵都消散得一二净。

“有这个作用。”他着我的偏到一边，仔细端详了一阵小大夫在我颈侧画的咒文，“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怕你冷，这儿冷气开得足的。”

“但是我在这无法召唤使，我没有能量源。”那个学生低去，“我需要老师为我提供能量。”

小大夫这才变了脸：“我，是啊！”

“分离的时候动静大的，不固定好容易跌去受伤。”室友左右看了看，然后蜻蜓一样亲了一我的鼻尖，“我去那边等着了，等驱仪式结束庄钰就会给你解开的。”

“这是我的屏障。”那个年的法师说。

“白麓的任务是消耗它的力，直到足够让我们把它回收。但是如果照路航说的，拖得越久白麓的力就被消耗得越厉害，它就更有机可乘。”小大夫拍板，“我们必须要把决的命令告诉白麓。”

耳鸣声炸开，伴随着的还有真实的、来自地狱的尖叫。如果说之前室友让我喝的那一杯只是普通的地狱大合唱，那这个就是他妈的地狱跑调金选。庄钰怕我仪式结束之后无聊，室友怕我仪式之后冻着，怎么就没人关心关心我他妈能不能撑到仪式结束？

？怎么这么科学？

“如果是用那个办法……”年的法师声音颤抖。

“……”我想不说什么才好。室友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带到法阵中间的扶手椅上坐，半跪来用质不知印着什么纹的带把我的手脚和腰都固定在椅上。

“施法者是通过屏障构成密度来影响屏障度的，只要您使用的是标准屏障咒语，那屏障的能量单元排列结构就不会有变化。我对它的解构就只是时间和消耗问题。”

我听不懂他们接来的讨论里稀奇古怪的法名词，我看向屏障之外，那团黑雾逐渐变了形态。苍白的人形之是黑的腕足，腕足被切断了一半，但仅剩的另一半也足够可怖。室友躲闪着腕足的攻击，看起来游刃有余。

“那这边的安全就拜托你了。”室友站起，朝远走去。

“那学生的安全怎么保障？”那会儿的带队老师说。

“罪魁祸首？”他尖笑，“罪魁祸首是白麓！如果不是他我为什么要追到这个位面来？你以为这里的魅为什么这么多？是我！哈哈哈！是我！只有我能给他能量！只有我！”

“那个玩意跟我说白麓如果能收他的灵魂他就要怎么怎么样！”我吼回去，“你他妈愣着什么呢，跟白麓说啊！”

“空间游离完毕，仪式准备开始。”我边站了三个法师，小大夫竟然是最年轻的那一个。他们举起法杖叉在我，法杖端逐渐聚集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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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侧分离就位。”

“那你他妈能保证那个玩意不冲着他去吗？你弱智啊？！”

光幕在我四周升起，黑雾被另外两个法师带着送到光幕之外。

“那个、玩意、想要、对我、男朋友、图谋、不轨。”我一字一顿，“他说如果白麓收了他的能量就会怎么怎么怎么样，妈的到底是怎样啊！员工安全你们保障吗？”

“你的脑回路真他妈简单暴。”小大夫一阵动摇，最终还是松了，“那我跟各位解释一的作程——”

“啊？那你放心啊，这个要抓回去研究的。”小大夫说，“公家的人在这呢当面私吞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