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2/2)

祁元夜打量她一，前人梳着嬷嬷发髻，比之三年前少了几分跋扈嚣张，多了几分尖酸刻薄，用老话来讲就是一脸苦相，难怪他一开始没认来。

有一个小厮睛咕噜噜地转了起来，显然是心动了，不过在他开之前一个丫鬟站来，“侯爷明鉴，除了桂嬷嬷，婢等都没有对小公不敬！”

“怎么不一样？”秦政说完好像不耐烦和他掰扯一样，继续逗祁珍，“怎么样？珍儿想好哪个是坏人了吗？”

这侍书再蠢也知祁元夜说的是反话了，她自己了什么自己清楚，本以为二公去了秦国这辈都没机会再回来了，她才敢把心里的怨气发在他儿上，哪曾想……侍书心念几转，突然抱住祁元夜的泪汪汪地求饶，“婢知错了，二公你心善饶婢这一回吧！”

祁元夜当然不会为他们解惑，他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秦政，“这怎么能一样？”

侍书在地上呜呜哭起来。

祁元夜拨着桌上的茶壶把手，“三年来，多谢侍书姑娘——不，现在应该是侍书嬷嬷对我儿的照顾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最后一句话祁元夜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说来的。

祁元夜自不会相信他们，“我知你们不会承认，这样，你们每指认一个人来，我就给你们一百两银，再让祁侯爷脱去你们的籍！”

离院和思过院分别在候府的西南和西北两个角上，的确有些偏，不过再怎么偏又怎么会找不到人求救呢？除非是没人愿意！

“！”祁元夜一脚踹开她，看向另外四人，“你们谁还对小公过手，自己站来，我给你们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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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元夜问打的嬷嬷，“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话音未落，侍书又或者桂嬷嬷便吵她扑过来，“贱蹄，你敢诬陷我，老娘起了你的嘴！”

祁元夜心里一堵，搓着他的耳朵，“不怕不怕，爹帮你打坏人，不过珍儿要先告诉我哪个是坏人？”

人战战兢兢跪在祁元夜脚……

秦政，“放心，吓不着的，当年你不也是个孩，我不照样什么都说！”

秦政拍拍小孩的，“珍儿不说话，是不是觉得他们都是坏人？那伯伯让人都打他们板，每人一百，打得他们开绽好不好？”

秦政又，“珍儿再不说话，伯伯就真打了啊，你看那两个小丫鬟，细胳膊儿细的，恐怕挨不了两就没命了吧！哎……”

祁元夜一时无计可施，求救地看向秦政。

祁珍在他怀里玩儿手指。

秦政佯装叹气，突然觉得袖被一只小手拉住，然后那小手的主人眨着睛，小声，“嬷嬷…打我……是…好人”

另一个小丫鬟见状也大着胆开，“妙言说得都是真的——婢以命担保！”

侍书颤巍巍抬。

妙言又，“侯爷，桂嬷嬷曾对婢和妙雪说，她因为您被逐主院，然后一直找不到机会赎，最后耽搁成老姑娘只能自梳不嫁，她怨恨您所以把气都撒在了小公上，婢和妙言屡次劝说，却被她毒打一顿，后来婢们就只敢悄悄护着小公了！”

“侍书？”祁元夜脑海里立浮现一个嚣张女婢的样，“原来是你，这可真是巧啊！”

妙言轻巧地躲开她的攻击，然后抓着妙雪的手起她的袖上面的伤痕，“桂嬷嬷仗着自己资历老，对院里的人非打即骂，离院太偏，婢等想求救都找不到人，只能任她作威作福！”

至此，祁元夜对她的话已然行了七八分，至于剩的两三分……他看向祁珍。

那人缩着肩膀低着，“婢侍，侍书。”

的茶浇在她上，顺着发来还能红脸。

“你这是什么？”白氏喝一声，“侯府不是你耍威风的地方！”

四人对视一，齐齐磕，“婢（才）不敢！”

“师父！”祁元夜一时着急，竟喊了最熟悉的称呼，果然一刻他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讶异的视线，他稍稍担忧了一，不过话既说，不可能收回去，他很快将那担忧抛开去，不赞同地看着秦政，“珍儿还是个孩呢，怎么能对他说这些？”

祁珍悄悄地看了他一，余光瞥到侍书，害怕地把埋回去，任祁元夜怎么说都不再声。

祁元夜置若罔闻，起走到侍书前，“侍书嬷嬷，本侯这报答你可满意？”

“抬起来！”

他这一句话懵了祁家人，什么“当年”？难秦王和祁元夜早就认识了？他们怎么不知？还有刚才祁元夜祁元夜叫师父是怎么回事？

自从侍书现，小孩就把埋在秦政怀里，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去。

侍书浑一颤，白着脸，“婢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