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刑讯(2/3)

“啪。”

莫清安已经听不他的话了。他的大脑一片嗡嗡的响声，只能麻木地说着“不知”。他觉得他说的很清楚，可百里连山和喋血却听见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糊，终于到了听不见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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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连山倒转鞭柄，在莫清安一划动，像是要撑开他绷的。他看着本已崩实的肌在鞭柄受惊地颤抖，缓缓：“你在乐楼待了这么多年，应该明白有些事不是只有女人才能。我看得来，你是个很漂亮的男人。如果把你送去军，我的兄弟们一定会很兴。”

莫清安心发冷，却突然想笑。百里连山的游戏，百里连山的规矩。自己就是他掌中的蚂蚱，只能遵循他的指挥，徒劳挣扎着为他取乐。

百里连山坐到离莫清安七步远的紫檀椅，端起人为他备好的清茶。两个侍奉的人会意，各走到莫清安一侧，抓着他的拇指，一嵌一筷细的钢针。

而现在，百里连山无疑是从折磨他中找到了一些乐，所以想多玩一会。

常燕逃婚，对百里家族无疑是耻辱，百里连山却不愿百里生找到她。只可能因为他已看，弟弟即使找到了也不舍不得杀那个女人，而那将是百里家族更无法容忍的。

屋中响起莫清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百里连山一都不觉得意外。他看着人退，莫清安十指都被嵌钢针，鲜血一低落，淡淡：“喋血，先掌嘴吧。”

名叫喋血的青年躬领命，行至莫清安前，举起铁一般的手掌对着莫清安左脸“啪”地打了去。

“啊！不要！”

莫清安无疑是个意志还算不错的人，才能坐在乐楼老板的位上却不养得痴臃。但他应该也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霜，才能为男却有一副光洁漂亮的。

百里连山放茶盏，靠着椅背闭目养起神来。他的鼻尖是茶香，混杂血的腥味。这味让他亢奋，闭上便有一啖人血的痛快。

过他的腰腹、背脊、，如同手执银刀的客对着盘中的烤羊，正在思考该从哪里第一刀。

“我不知。”

百里连山缓缓：“除了上战场，喋血都不喜用左手。因为他的左手不仅力气大，而且用力不受控制，容易坏事。不过我想应该还不至于把你的脑袋打折。”

莫清安恍惚听着两人的对话，初时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当喋血的左手打在他的右脸时，他立刻发现喋血的左手远比右手力气更大。

百里连山本来就反对弟弟娶一个青楼来的歌女，所以他本不打算帮弟弟找到常燕。也许在他看见莫清安抱着铁儿府的时候就看了端倪，但他没有阻拦，甚至故意找百里生谈话帮着拖延时间。后来莫清安被带回，他也故意让弟弟照莫清安的谎话白找一天一夜。现在，他对莫清安说常燕的落，更是一兴趣都没有。

喋血的掌接着打。他看着莫清安的神仿佛是望着一摊死，他的手掌也如同没有生命的机械，只会服从主人的命令一掌掌扇打前这或许是人脸的东西。

掌声和微弱的人声相继响起。百里连山突然皱起了眉，他发现自己竟对这九生的贱人的声音起了不该有的反应。虽然他的自制力不错，可他还是有一被侮辱的羞恼。

百里连山：“放心，我不要求你立即告诉我带常燕走的男人是谁，他们往哪里去。我只要求你，我的人在打你的时候，你必须开。不是惨叫，求饶，还是撒谎说不知，都必须开。”

莫清安颤抖更甚。百里连山回鞭柄，继续踱步绕回他前：“不过我是一个喜规矩的人，所以事也不愿太格。只要你遵守我的规矩，我就可以陪你慢慢玩这个游戏。”

也许当初让陈正云和常燕留把话说清楚，百里生真的会放过他们。

百里连山的确在打量他，也的确在思考该如何刀。

莫清安的材瘦削，却不像羸弱书生只有几两。他手臂和的肌线条很漂亮，腰腹也致没有赘。俏，但不显，绷时如压实的糕，看起来很，其实轻轻一折便能折成两段。

百里连山又啜了一微的茶，正好是他喜的温度：“莫公，规矩。”

莫清安觉得后悔。

“喋血，换手。我不记得你是右撇。”

“是。”

莫清安一愣，松了气：“小人明白。”

莫清安心脏颤得生疼，不知是因恐惧还是为他这一声“莫公”。只一掌，他的左脸已整个浮，只能颤声：“我不知。”

“啪。”

莫清安觉得自己左有，好像睁不开了：“我不知。”

他低着，等着百里连山的第一刑讯，心里却轻松了很多。他突然想通了为什么直到自己被守城的士兵抓回百里生才急着来抓人，为什么百里连山一看自己手臂上是假伤却等了一天一夜才告诉百里生自己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