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2/2)

岚烟脸通红,只熄了灯火,权当上背了个重罢。



于郎君挑了挑眉,越发好奇起她的份来。只不过他是守信之人,前这姑娘收留自己不说,还替自己包扎伤,于于理都该答应这古怪的条件,便。岚烟松了气,把纱布和上药包袱里,放回柜中,说:“你失血过多,早睡吧。”

“我睡地上。”其实岚烟哪里想睡地上,现在正是寒气侵的时候,她又是最后一天过着随心所的安生日,但是好人到底,起码不能让一个重伤之人睡地板,只好委屈一自己。

那男也是聪明之人,低低一笑灿若繁星,:“我遭人追杀,借姑娘的房间躲一躲,明日一早就走。”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对方谨慎的试探。这时男人又复:“姑娘刚刚说,见过你的人寥寥无几?”

“烟。”岚烟想了想,自是不会告诉他真名,齿一笑说,“烟三月扬州。你呢?”

“你叫什么?”男人的声音已不似方才那般凌厉,掺了几分柔和。

没想到后那人臂一揽,把她行带怀里,他手法生涩没个轻重,显然平日里很少接。反手盖上被,男人不容她拒绝,地说:“就这样睡。”说罢,收手臂便不放开。

油灯燃起,照亮了房间。岚烟才发现那男黑袍被血浸透,此刻还向渗着血。好在揭开之后发现只有腰,没有伤及脏。只不过因为失血过多,男已是站立不稳,着气半躺在榻上,看着岚烟轻轻柔柔勾起他的衣裳,可怖的伤痕,闲自若地将药粉敷在上面,手法相当熟练,不由得一抹意外之。她缠了几圈纱布,飞速打好结,便移开目光挪到一边,兀自收拾起残余的纱布来。

男人狐疑地看着她,见她不像在说谎,便一手着她,一手慢慢打开柜门。果真,里面净净,只有一个布包,抖落开来,掉一瓶小瓷瓶和几块纱布。见此,他生几分兴味看向她:“你倒有意思,不仅不打算告发我,还准备帮我?”

岚烟见得了他的三分信任,鼓起勇气:“不瞒郎君,我的容貌见过之人寥寥无几。若是闹大了,于你我都不好。”

男人笑意尽敛,警惕地盯着她,并不作答。

办法。牟足了劲,足尖发力,她飞快反一跃,正探向房门的位置,没想到一个影比她更快,闪电般的速度就把她拦了来。一阵天旋地转,岚烟被狠狠地在冰冷的地面,肩背生疼。

岚烟暗自舒一气,心中又犯了难。她的容貌是影鸦最大的秘密之一,见过的人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就是为了防止哪个不该看的人看到,在贤王那边失了手。现在却被一个不明来路的男人瞧了个净,以后坏她好事怎么办。忽然,衣服上好像沾了一片粘腻,前的男虽然神如常,但是肤略显苍白,额上沁薄汗。她顿时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你受伤了吗?”

双目微眯,暂且相信了她,正想起上药,没想到伤却因为这一动作发作崩裂,鲜血顿时来,他吃痛一松手,岚烟就像条溜溜的鲤鱼从他手逃脱,青丝飞扬,转已经到了三尺开外,桃般的勾起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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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糟糕。她咬着牙,却看到倾泻的月照亮了压着她那人的一半脸,竟然是个貌若天仙般的人。不,不对,似乎是个男,目若星,面如雕琢,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论容貌,岚烟的两个哥哥皆超于凡人,而苏青冥也是卓然之姿,可前这人依然叫她心一窒。

而且此人有一分面熟,她似乎无意之中见过,又想不起来是谁。

既然话只说三分,男人也不例外,说:“我姓于。”

亦然,那人也看清了岚烟的面容,角绽开森然笑意,底却一片寒霜:“扬州真是藏龙卧虎,年不至及笄的女怀修为。”

前面说岚烟武功不行,轻功一般,但是有一项异能在影鸦中绝对数一数二,那就是她的嗅觉。隔着数米,她就能受到别人的杀意蔓延,从而逃得飞快。而前的人,虽然冷如冰山,但是气场清正净,没有半分杀气,反叫她放心了些,斗胆说:“郎君夜造访小女的房间,有何贵?”

岚烟指了指不远的柜,诚恳:“那里面的包袱里有纱布和伤药。”她没说谎,练功之人,尤其是她这特别容易输的人,伤药肯定随必备。

暗呼不妙,想手时,却见柔和如纱的月光,那女慢条斯理地拿起伤药,朝他走来。在这漆黑寒冷的夜晚中,她的眸熠熠生辉,叫他彻彻底底地将这清亮的睛镌刻在心灵

这话提醒了岚烟,她坐定,正说:“是的,所以不你是什么来路,等了这个房间,你我就权当没见过,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