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突然搞事(3/3)

上!老他妈的快要憋死了!!

“你很着急?”窦越松开手,垂着睛问他。

窦刚憋得满脸通红,膀胱那里犹如接近爆炸的边缘似得异常胀,他看着窦越:“旁边应该也有空位。”

你他妈赶走吧!!

“没有关系,我可以等你用完再用。”

窦刚听到这句差直接来,难站在自己面前的家伙不是窦越?他睁圆睛看向窦越,对方的神没有丝毫的戏谑,明显就是在等他撒的趋势。完全没有真的当他的面撒的想法,窦刚扯起嘴角:“不是,又没有这个必要,实在不行我就到旁边……”

“就在这里。”窦越的语气认真得让他发,“你在介意什么?”

难两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挤在同一间蹲厕撒是件正常的事吗?!他妈的又不是小学女生玩讲悄悄话游戏,怎么可能不会介意!!

窦刚忽然觉得他就是跑来耍自己玩,或者记恨被放鸽所以换个方法折磨自己,据自己对他的格的了解程度显然后者的可能更大。为了自己膀胱的健康,他咽了唾沫,握拳向他郑重地歉:“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忘记了你来接我的事,完全就是我的错,对不起……!!”

拜托你赶走吧!老憋憋得泪都快来了!

窦刚的睛熬得通红,他甚至打算真的挤两滴泪以此博取对方的同,但是想到这招只有窦安使才有效果,换自己看见一个五大三的壮汉眨泪的模样也有些作呕,所以他就压低声音,希望窦越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真的觉得抱歉?”

窦刚老实地。毕竟确实自己有错在先。

“那就抬起看着我说。”

窦越的声音回到他所熟悉的冷淡,可是说的却是莫名其妙的命令,他没有办法,不不愿地抬起脑袋和他直视:“对不起。”

稍微提的音量促使憋导致的嘶哑暴来,窦刚说完就被堵住嘴,也被窦越再次压向墙。属于窦越的味钻尖裹住整片味,不是信息素,只是沐浴以及洗衣粉的味,窦刚被他得腰发,同时酒的后劲涌到后脑勺,他被迫和他齿缠,原本垂在侧的双手如同溺般颤抖地抱住他的肩膀。

窦刚以为自己会溺死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直到窦越的膝盖蹭到小腹的酸胀把他惊醒,他猛地推开他:“你疯了吗?!如果被别人看到的话——”

惊怒加的指责突兀地刹在咙,窦刚愣在原地,就连他也没有想通自己刚才的说法,自己的重应该放在他吻自己的这个举动,何况亲吻的还是嘴这么亲密的位,彼此都已经成年的事实更是无法拉兄弟的借作为解释,但是自己说的却像是来偷的姘,反而搅得氛围更加诡异。

嘴残留的温度提醒窦刚面对现实,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绕开窦越掰动锁扣径直回到包厢。窦母看见他来以后就问他去个厕所怎么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他讷讷地支吾两句,尤其看到窦越来以后小腹胀得厉害。

“窦安也是,刚才去趟厕所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你们这个病是有传染的吗?”

窦刚险些打翻碗筷,听到动静的窦母诧异地看向他,又问他有没有碰到窦安。他连忙摇,余光瞥见推门来的窦安,心就开始加速。窦安坐回位置,突然咳嗽两声:“爸,妈,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们。”

他提及的对象只有爸妈的举动把窦刚的心脏勾到咙,他张地看向他,生怕他说什么奇怪的事,同样窦越也沉默地看着他,只是面表没有现丝毫的波澜。

“我已经取得保送Z大的资格,所以寒假结束以后我就不用再去学校了。”

比起神明显的放松的窦刚,窦父和窦母迟钝数秒就瞬间爆发:“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星期。我的笔试和面试全通过,也不用参加考,开学直接报到。”

“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和我们商量的吗?”窦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就算你想考到省外也应该和我们讨论再决定,而且还有那么多的事需要考虑,你的发期稳定了吗?抑制剂的适用期结束了吗?你能够抵御别的Alpha突然发的信息素吗?”

既然他说的事与自己无关,窦刚就心安理得地看着他妈针对窦安使的连续致命质问,假如旁边有盘瓜,他可能就真的一边嗑瓜一边看戏,难得看到他妈对窦安动怒的画面,平时她和窦越都是把他放在心尖着疼着,这次肯定是气得不轻。

“妈,不用担心,”窦安突然的转折让窦刚有不详的预,“有关我的发期,我哥、”

“窦安!”

窦刚和窦越异同声地迅速掐断他准备说的后续容,于是窦母的矛就转向他们:“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窦安,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