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不会破碎,只会消磨(2/2)

不是说肾没有痛觉吗——这是安昏过去之前疑惑的最后一件事。

很快就应验了,他们已经走到了圣剑面前。那把剑半个剑在石台里,在昏暗的光线看起来像一把地摊货。

他抓着自己的倒在地上,尖利的指甲刺。不想了,不要再来一次了,求求你放过我……他咬着牙,用力把撞在地上,以求清醒。

“别磕了,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求什么。”清脆的女声在他上响起,一的尾抵在他已经血的额上。

达斯利塔斯浮在伊格面前,双叠呈一个放松的坐姿,细的龙尾还托着着伊格的。她仔细端详了一阵确定,这小狗绝对是安托喜的类型,就这脆弱锋利又危险,还有一双温柔但疯狂的睛,啧啧啧,本以为安托未来一百年也就这样无血无泪的度过了。结果这小狗把她的契约者迷的团团转,让这个只想靠武力不愿玩战术的人二百年来一次心积虑地了一个圈

伊格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红龙在说什么东西,但他还是确定了,自己一时冲动跑来其实是在法师的刻意安排之,恐怕自己今天不因为这件事离开,安也会安排什么其他事让他独到这里来。

能拿起纳西艾尔只不过是因为安托偷偷给了你他的血而已——本来是想这么说,但看纳西艾尔这追着人家手跑的满意样,难不成是因为和主人心意相通,都喜这小狗?

本来一辈都不会碰到这几件事拼接到一起,伊格暂时还没回过神,又被红龙告知要立刻和她离开学校,因为麻烦上就要来了。

“这里是神庙啊,你应该听到过,”红龙悠哉地在前面走着,示意伊格跟上她,“拿剑那当然是,去拿圣剑纳西艾尔啦,就那个救世的信。”

他环视着这座纯白的建筑,穹淌的银缓慢变换着形态,看起来是一些传说中的片段,大厅完全相同的整齐排列,一望去看不到两侧的墙最终在漆黑的视觉尽消失。

达斯利塔斯看伊格上就要误会自己的诅咒已经解除了,跟他解释,“别兴太早,不是手铐解除了,只是用我的权限覆盖掉了锁住双手的分,但总归是会让其他诅咒里……所以万一留什么后遗症别怪我,怪安托去,这个傻术师,非要让你拿剑,所以我觉得双手还是放松比较方便。”

“恭喜你!”达斯利塔斯忽然站在伊格面前拍手,“恭喜你!”她面无表又说了一遍,没有什么意义,只是她想玩一个经典动画的梗,“成为三个世纪以来,第二个有资格拿起圣剑纳西艾尔的人!” 她忽然拽着伊格的手,让他去碰那把剑,伊格吓了一,挣扎之本没握住剑柄,只是指尖碰到的同时,那把剑像是追逐着他的手指一样,从吞半个剑石台上自动飞了来,把自己了伊格的手中,而在纳西艾尔手的那一刻,原本剑那暗淡廉价的灰黄忽然褪去,太空一样不见底却闪烁着烈金属光泽的黑银照亮了伊格惊讶的脸。

解放了……吗?

伊格从疼痛和酸麻中清醒,睁发现又是不熟悉的地方,一座纯白又冰冷的建筑,危机迅速顺着脊扩散开,疼得他脏发麻。他使劲摇,想把那些肮脏的回忆暂时压去,但这些扎的东西不想放过他,那熟悉的和饥渴重新爬上他的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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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发生了太多,让伊格很难消化,先是他打算不再胁迫安的自由独自离开,结果被安的契约者恢复了双手的自由,现在他又拿到了据说是几百年来只有安有资格的圣剑。

“又见面了,上次见我时躲在仓库,这次见时我跪,可以可以,步不小嘛。”变成人形现的达斯利塔斯丝毫不掩盖自己话语里的怪气。

但……他的双手可以活动了。

“委员会的倒是也有破事儿……”红龙说到一半,忽然转过怜悯地看向伊格,“但主要还是你自现麻烦。”达斯利塔斯叹着气说到。

红龙戏谑地想着,随即摇。要是圣剑真的能不这么死心,真的找个继任者,安托可能会在世上活得更正大光明一

伊格不知怎么,忽然觉得好像上轻快了很多,手铐也没那么沉重了,上一直酥麻的带也骤然放松。红龙落在地上,拽起伊格的手铐,手指轻轻一,并在一起的厚重枷锁轰然落地,只剩两个依然箍在手腕上的铁环,贴在上。



达斯利塔斯饶有兴趣地看着,依旧用放松的坐姿浮空在一边。

见着伊格神迷茫,吐槽过自己的契约者之后心莫名变好,所以不再怪气的达斯利塔斯指着自己人形态时上的龙角,“是我,红龙,因为安托的示意过来保证你还有气,不用谢。”

“是安之前和黎尔提到委员会吗?”伊格问。

思来想去是什么时候的圈,发现是上一次的糕有问题。

……什么救世的信?什么圣剑?什么神庙?伊格还是搞不清楚红龙在说什么,但他有诡异的预

来说,也可以称得上一句是人非。桌上还有毕业时他们那一届的照片,但上面没有安,他以前向来不参与这纪念式的集活动活动,现在想来,还是不少遗憾,因为照片上的人在大战的时候基本都失去了生命,活来的少数也在病痛和后续零碎的局战争中早逝。安抹了把鼻血,传送到学校的空间结界夹里让他承受了几倍于校园的伤害,疼痛让他现在能清楚地受到右侧里肺和肾脏的廓。

也不怪红龙小怪气,她安心追剧没几天,就被脑警报通知说她的契约者又要死了,她赶跑过来却发现是安托给她,让她仅有一次地把警报的对象连接到伊格而不是她的契约者上。

“这到底是哪里?什么拿剑?”伊格故作镇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