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约会(2/2)

温舒摸了他的发。

林白攥拳，小声嗫嚅了一句，“老师……”

“周末啊……”林白的语气又有些失落。

学生宿舍底向来是侣们窃窃私语你侬我侬的地方，林白忍不住左顾右盼，不一会儿就看到好几对侣拥抱接吻。

林白有些着急，他其实不是想问这个：“那我在您家……发酒疯了吗？”

“怎么突然不兴了？”温舒声音放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晚饭依旧被温舒拉去喝了汤，期间两人偶尔聊一两句闲话，倒也算步正轨。

“饿了吗。”温舒回问。

林白在影院卫生间外转着圈，又怕又地舒了气，然而接着就觉得哪里怪怪的。

电影结束，人们散场。

温舒又向前走了几步，没有听到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转过来，就看到林白站在五六步开外，垂着脑袋。

大包小包不知怎么就到了温舒的手上，而林白只负责在店员的带领换好一又一衣服，一开始林白还有些放不开，畏畏缩缩地在温舒前转圈圈展示新衣服，后来逛的店多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拘束了，甚至有好几次主动往温舒前凑，左转右转地问他怎么样。

温舒笑了笑：“昨晚我路过酒吧，刚好看到你和千炜，看他也醉醺醺的样，我就把你接回家了，有什么事，也好照应你。”

“早休息。”温舒轻轻打断林白的话，又摸了摸他的发，留一个笑容后转离去。

林白突然觉得有委屈，随即就停住了脚步。

不是手不争气，是这个场次不争气——电影九半散场，而学生宿舍十一关门，不少学生侣都会选看这一场的电影，看完了去吃个饭或者散个步，还不耽误回宿舍。

“看完电影再吃饭？”

恍惚，总觉得自己和老师正在……约会？

林白小啄米。

温舒把买的新衣服都放在了林白脚边：“没什么事的话，早回去休息，明天一早还要上课。次记得，别喝这么多酒了。”

……

林白很少在电影院看电影，这偏偏又是一场关于杀人的惊悚片，使他全程在椅上缩成一团，本没有谈说的心，甚至最后把都抬到椅上，捂着睛留着，一心想知结局到底如何。

“或许，个月也行，其实家里没什么活要。”温舒故作没听他语气里的失落。

临到了要看电影的时候，林白才后知后觉地咂摸一不自在，跟在温舒后看着他存包取票，脑袋里蹦来的全是看电影的时候该怎么跟他牵手的画面。

他走过去，轻笑：“那就送到这里了。”

林白呆呆地举着手里的银行卡，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张卡是老师给自己的。

“就睡了？”林白喃喃，他开始怀疑昨晚那场激烈的是他梦来的了。

电影院里的灯还没有完全熄灭，能看到七半这一场人满为患。两人落座后没一会儿边就坐上了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林白略略有些失落地看了自己的手。

“嗯？”

林白懊恼地跺了跺脚，一转就看到温舒从卫生间里来，刚才脑袋里夸张的想法顿时就没了，他又变成了那个战战兢兢张兮兮的林白。

“……”林白不知该怎么说，原来从昨晚到今天的暧昧全都是自己臆想来的——难要告诉温舒，他昨晚梦到两人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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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心里一，大气也不敢地低着

“……”

林白怔怔地看着他。

温舒颔首。

林白局促地抬起来，目光躲躲闪闪：“昨晚……昨晚我喝醉以后发生了什么……怎么我醒来就在您家了？”

林白吓了一，仓促地摇了摇。

“不急。”温舒笑，“周末吧。”

学校里的娱乐场所是周末学生们常去的地方，午正是人多的时候，不免有人认了温舒，停脚步朝这边望着。

温舒见他不说话，只是在那里低着抠手，便摸了摸林白的发，朝着学生宿舍那条路走去。

温舒停住了脚步，转过来好脾气地笑了笑：“我送你回宿舍？”

转朝林白笑：“好看吗？”

——他怎么就没想到看到恐怖之扑到温舒上呢。

温舒轻轻笑了笑，带着他过了检票。

林白不知自己是不是了失望的神，但他看到温舒的目光专注地盯了会儿自己，慢慢弯起了眉。

“不、不不不……周末，就周末吧。”林白攥住衣角，却突然摸到了袋里的东西，他忽地想了起来，当即掏早上那张银行卡来，“老师，这个是我早上从床上看见的，一直忘了跟您说……”

“发酒疯？”温舒想了想，摇笑，“发酒疯倒是没有，不过你吐了两次，就睡了。”

温舒见林白拼命低着，想了想，在旁边小店买了个罩上。

“还、还有件事。”林白绞尽脑地找话题，连手都张地蜷在衣角，“上次您不是说，家里阿姨的活给我吗，那、那我什么时候去活？”

吃完晚饭已经是十多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商场，往人稀疏的地方走去。林白正低思衬着到了岔路是回宿舍还是继续厚着脸跟老师回家，突然就撞上了温舒的后背。

温舒瞥见林白脸上有些怅然的表，又是扬了扬嘴角，一言不发地等着电影开场。

其后，林白怔了怔，默不作声地跟在了温舒后，步伐明显沉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