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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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凛，你清醒！祁洛他……他还活着！”夏祁洛还留有一丝微弱的呼。也许……也许，没有刺心脏呢……莫麟清祈祷般想着。

一步一步，夏祁洛缓缓走向夏凛，就像小时候学步时一样。

任人宰割，或是像这样，睁睁看着帮助自己的人任人宰割。

莫麟清飞过来后，夏凛仍站在那儿，那副像是失了魂魄的样让莫麟清狠狠推了他一把才反应过来狼狈不堪地回到夏祁洛边，“洛儿……洛儿……”莫麟清怒：“太医呢？！你来带的太医呢？！”

夏凛伸着手想要拥住他，另一边看着的麒轩忽然神剧变，“夏凛！”却在他开之际，一切起落都已完成。

“这……”骇人的一幕让萧景说不话来。他扫视一圈，竟看见了莫麟清与麒轩，心有着讶异。再细细环视，立即有了个大致的猜想。

实在是太碍了……

一旁的莫麟清听清了所有的话，看着在萧景手上的瓶，庆幸自己先前所的。若是自己没杀那条蛇，祁洛就……

夏祁洛挣脱开莫麟清的手，缓缓向前移了几步，“父皇，我跟你回去。你，放了他们。”

萧景拉过萧异，“我的古籍里有记着一方，也许可以暂时缓住。”萧景自小便拾得一本医书古籍，里记载着天奇方。

幸而还有萧异和萧景，萧景一接到麒轩与他特殊方式传递的消息后，便立即让萧异发了，他的武功不及萧异，行跟着也只是拖累。更何况，现如今，夏祁洛更需要的是萧异。

这时萧景也到了，他被暗卫捎带着只迟了萧异片刻。

然而这个笑容也只是一瞬便消失了，在面对夏凛时早已看不半分。

“续命丹，可是咽不去。”萧景一瞧，有些沉默。

“我之前拾了一条死了的彩衣蛇。”萧景拿药箱，“已经炼了些东西，再混东西，也许可以保他一命。”也有可能，不行。

两人医术是好，可也不是活死人白骨，这样的伤，一个疏忽便是一条人命，更不要说这是夏祁洛了。

萧异皱了皱眉，因为萧景的东西都带着毒，正因为他才被称为毒医。

如梦初醒般夏凛想要伸手抱起夏祁洛，但看着那刺夏祁洛心脏的剑他停了动作，指尖颤抖着碰夏祁洛失去血的脸颊，脑中一片嗡鸣声。

光刹那，夏祁洛拥有普通人记不住的幼时记忆。他看见夏凛在喂他给他穿衣服，教他学叫父皇，带他学步，助他习字舞剑练功，给他买糖葫芦，为他挡去伤痛以及教他云雨之事。

“好，如你愿。”夏凛满答应，“朕会放他们走。来，过来。”他伸手迫不及待想要将夏祁洛拥怀中，手中的剑也早已归鞘中。

也许就像麒轩说的那样，自己是个祸患。

没有存在的必要。

夏凛来得急迫，自然不可能带着太医。然而若是让太医从皇赶过来，怕是夏祁洛便是真的彻底没救了。

“祁洛怎么会？！”看着那把剑，萧异一时间也有些犯难。他拿着保命的药夏祁洛嘴里，但失了知觉意识的夏祁洛哪里咽得去。

萧景立即开始动手，萧异在一旁准备其他东西。

夏祁洛扭过去，向莫麟清与麒轩展开一个灿烂又许久不曾展过的笑颜，仿佛现如今的境也影响不到他半分，笑得莫麟清遍生寒。

利剑心的那一刻，血染红了夏凛的。他怔怔地看着夏祁洛倒在他的面前，看着夏祁洛对他清浅地微笑，说了那声“父皇……我恨你……”

萧异刚到一便看到那静静躺在那儿的夏祁洛，似乎了无生气一般。

夏凛的暗卫是在半路上遇见的萧景，他没遇上萧异，也许是错开了。

萧景上前几步，看向萧异，“喂了什么？”

“试试。”未等萧异开，夏凛沙哑的声音已经传到。

夏凛的迫很是有用，莫麟清将他救虽然没能彻底成功，麒轩又告诉了他上一世的结果，让他通晓了许多的事，他自然是记着的。此番被夏凛追上，也是他自己没有这个命与能力去他想要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