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4/5)

; 明明不是虫，不能在这样的碰里觉到虫的绪波动，程宋却意外地那从两垂的天线里，觉到了时绮的试探。

“会害怕我吗。”

时绮的心里这么想着。

“就要结束了。”

程宋觉得经历过一场厮杀的时绮好像在快意着什么，又好像在因为某些还来不及发生的事而刻地后怕。

他犹豫了一，把自己的手掌贴到时绮的天线上去。

时绮于是展开自己最净柔的腹，拍了拍，把程宋裹了去。

“妈妈。”

他小声说：“这是虫族的腹，冬天的时候会很和，的，像是一个窝一样，可以抱着妈妈。”

“虫的铁甲对着敌人。——我的腹永远留给你。”

“你要相信我。无论什么时候，先相信我。”

程宋摸了摸手底烘烘的腹腔。时绮的虫其实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丑陋，很修又很有力量的模样，或许是因为发比较稀疏的原因，没有给人过于恶心的观。

如果上那些锋利的爪和刀永远不会挥向自己的话，甚至还称得上有帅……

程宋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疯了。

时绮很快又变回了人形。

“我的虫会很难看吗。”

程宋摇摇，刚想说什么，无意识地朝他后看了一。

被时绮杀死的虫已经变回了半虫半人的模样，仍然睁着空的睛，死了都不瞑目，直勾勾地往他的方向看过来。

那双睛到死都是复瞳，每一个瞳孔里面，还闪现着虫临死前诡异怨憎的光彩，显得过于毒了。

程宋只看了一，突然浑一个激灵。

“妈妈怎么了。”

时绮刚刚经历过战斗，心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平静。他的神经仍然于度的状态，很容易察觉到程宋绪上的变化。

“发生什么事了吗？”

时绮低，拿血淋淋的手指抬起程宋的脸庞。程宋觉自己鼻端飘过一丝腥苦的血的味。

程宋好像终于能记起来自己在讲座上的那个梦了。

那个有着谢迟的梦。

——是个噩梦。

“谢迟今天在哪里——他来活动了吗？”

程宋问时绮。

好像有很多事都和最初的不一样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时绮提，要带他去海看看的那一天开始。

程宋说不清为什么，自从他开始频繁地噩梦之后，他对于去海那段时间的回忆就错了，似乎有不止一条时间线，杂在了一起，扰着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