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一)(2/2)

“整个房,男男女女十几个主人,五十多个家仆,坐的坐、趴的趴,吐胆,全都被活活吓死了。”

看着“蓝忘机”径自去找当地驻镇的仙门世家,魏无羡忍不住:“蓝湛,怎么你都‘逢’了十几年了,还是半打听消息的技巧都没学到?”

“……”

顺便重温之后发现,我之前对常氏的私设居然差不多对上了:

本章重:云梦双杰塑料兄弟(大雾!!)

魏无羡不江澄了,自顾自满意:“这伙计倒真是机灵,知我家蓝二哥哥不是一般人。”

魏无羡:“江澄你小是没完了是吧?”

金凌咬牙:“薛洋这个混!!当初死得实在太便宜了!!”

——魏无羡:“那什么所见略同……一个费尽心思藏匿,一个却莽撞手,生怕不被人发现,应该不是同一拨人。”

金凌:“没有这‘故作正经、莫名稽的味’,他就不会这么叫了吗?”

金凌:“二者皆有我赞同。不过蓝愿你也不用往他脸上贴金了,我看他就是想喝酒了,打探消息才是顺便。”

蓝忘机不说话,蓝曦臣:“魏公你有所不知,忘机平日里山除祟,多得是没有人肯、或是他人理不了的邪祟。对方既然上门求助,自然会将一应线索都代清楚,无需再自行去探听消息。”

——蓝忘机“嗯”的没有反对,但脸上已经写满了“你分明只是想喝酒了吧”。

居然莫名和谐。

魏无羡“哦”了一声,又:“也是。‘逢’,自然得知有‘’才能,想来极少有这需要自己一路追查的形。”

金凌:“什么自有章法?蓝愿你说话就是太好听了,他明明就是能把正经事儿也办成不正经的样!”

我觉得,魏无羡说“那什么所见略同”的心理,就是觉得自己怎么也不算个英雄,而这么想的层原因,解读一——大概就是,一事无成、一败涂地的自己,若和“英雄”扯上关系,实在很讽刺很可笑。

江澄冷哼一声,不答。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了酒家一条街,前者端碗要酒,后者掏钱付账。

蓝思追:“比起便不便宜,至少他一死,今后便不会再有旁人受他祸害了。”

孟瑶叹:“这位小蓝公当真是温和又心。这世上恶人无数,死了一个,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去祸害人家。”

他唰一声展开折扇,遮住了脸。

不过这么一算,常氏人命不止五十多条了,六十多甚至七十多条,而其中至少有五十多条人命,是真的太他妈倒霉天降横祸了。

末了又嘀咕:“一天到晚游手好闲的样,半儿没个辈的谱儿……”

聂明玦:“从此间去,当尽早寻找此人落,防患于未然。”

蓝思追:“魏前辈行事自有章法。”

讨论完了两批人的来历,“魏无羡”趁机又了一次话,再度以失败告终,然后又十分顺畅地转话题,说到了如何打探消息。

方才问大哥“如何防患未然”时,虽然听起来不过轻描淡写、随一问,但他总觉得,孟瑶好像是真的在探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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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正题,众人纷纷神一振,将原本或被迫或自愿发散到天外的思绪尽数收拢回来,全神贯注地盯住了幕。

蓝思追:“……”魏前辈好像确实没正经喊过光君来着。

——里面另一伙计看蓝忘机衣容气度,惊为天人,不敢怠慢,卯起劲儿来了好一阵桌椅板凳才敢指座。

“……”

孟瑶的呼似乎有一瞬间微妙的停滞,他慢慢:“聂宗主说得是,这样置,虽然费力,倒是最妥当的了。”

江澄嗤笑一声:“你不是那人吗?”

——————

在全场尽是静默的微妙氛围,江澄一脸一言难尽地:“你还有脸东西吗?”

“……”

一桩怪谈读罢,魏无羡:“我是当真好奇,这栎常氏究竟是怎么开罪了那位薛洋——能将人一家人都困在宅邸不得、活活吓死,不得了。此人到现在也依旧藉藉无名,更加不得了。最不得了的是,听小朋友们的意思,他在了这样的事儿之后,连尾都没有扫净,居然还逍遥了至少十年、有余力控制了一座城,一直到‘我’和‘蓝湛’找到他。”

喝酒归喝酒,“魏无羡”倒也没忘了正事,驾轻就熟,两句便同那话多的伙计络起来,接着就奔着当地的怪谈去了。

聂明玦:“自然是多加注意他行止,免得又酿一桩血案!”

明晃晃的字摆在这里,蓝思追再怎么尊敬前辈也没法无事这段话,但还是:“二者皆有,不过,主要还是为了探听消息吧。”

魏无羡:“我本来也不是英雄——不怎么说,自称英雄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个时候还没有人知第一世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猜到他撞遍了南墙、受尽了打击,也不可能猜到究竟是何等惨烈的鲜血淋漓,所以没人能完全参透他那时候的心境,魏无羡自己会知自己绝不是因为“不要脸”这理由,但对于未来自己的真实心境其实也还是一知半解——于是,在文中也没法直接说,最多就只能把这句话单独拎来而已。

江澄一阵牙酸。

江澄:“怎么,你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英雄?”

魏无羡:“大外甥这也太不像话了!我是那人嘛!!”

“魏无羡”拦“蓝忘机”,说了一顿听起来似乎很有理的歪理,十分义正辞严地将人指路去酒肆打探消息。

蓝景仪:“有吗?”

孟瑶却:“请问聂宗主,找到此人后,又如何防患未然?”

习惯。况且这个称呼由他喊来,带着一故作正经,莫名稽的味,他在外边便继续半真半假这么叫了。

蓝景仪忍不住:“他究竟真是想喝酒了还是办正事儿啊?老祖前辈这也太不靠谱了……”

其实要是换了十三年后的江晚,对“那什么所见略同”的反应……大概要激烈十倍不止吧,绝对刀怎么狠怎么

——烈烈酒香飘了满街,难怪魏无羡方才越走越慢,走到街,就彻底走不动,还把他拖住了。

蓝景仪:“唉,我真是分不清楚了。老祖前辈一天到晚没正形儿的样,可又好像真是在正事儿。”

末了又:“这么看来,这件事背后有**纵的痕迹确实重的。这棘手谜案本就难遇,就是遇上了,多半也不会察觉到问题、而追查,亦或是查都无从手,却偏偏这么巧——叫品行洁的光君,还有我这个刚刚重归于世、无所事事的夷陵老祖赶上了。”

我要是和你善罢甘休,对得起你刚才那句“一天到晚嘴上没个把门儿”吗?

两人一来一往、一对一答,聂明玦并未听什么异样,旁人纵使察觉些怪异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唯有聂怀桑心中一:他怎么觉得,这位孟公,似乎话中有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