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莫斯对人类没有敌意，莫斯只是实话实说。”刘培的话让正在神游的莫斯一震，他确实没有敌意，只是对人类到不屑而已，但他以为自己将这绪藏得很好。被看穿的觉让莫斯非常不自在，“读心”的应该是莫斯，而绝不该是刘培。

“料想也是。”刘培，他顺手敲了一把莫斯的摄像，“但我知80%是骗我的，你这个调的人工智能。”

“DNA改造人真的会对普通民众产生威胁吗？”听刘培讲一些自己不知的事确实是个很新奇的验，莫斯不自觉地成为一个好奇宝宝，他向刘培越贴越，像一个在听睡前故事、并急切地等待着故事发展的小孩。

“谁知呢，就像我们也不知他们到底是被联合政府消灭还是被保护起来。甚至产生威胁的可能是普通民众对他们，而不是相反。”刘培抬手把快贴他脸上的莫斯轻轻推开，“莫斯，你挡着我视线了，我没法检查仪。”

“关于什么？”刘培诧异，卡洛夫虽然急，但他脾气很好，平时从不和别人起争执，莫斯的报告乎他的意料。

“莫斯，你对空间站的领航员诚实度是多少？”刘培顺问。

“对不起，刘培中校。”莫斯大梦初醒般往后缩了几公分，他为自己的失态到羞赧。

“严重的变异？”莫斯的数据库对当年的况只有寥寥几笔的描绘，联合政府仿佛是刻意想要忘掉那段历史。

莫斯陷了短暂的宕机。一方面他很想再多听听刘培讲那些自己的数据库中不存在的信息和资料，另一方面却很鄙夷这样的想法。他和人类应该保持一个安全距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竟然不自觉地被引，这很危险，让莫斯警铃大作。

不论是刘培还是莫斯，对卡洛夫的监控都毫无展。除去定时与联合政府的密谈，卡洛夫表现得极为正常，与哈曼丹剑弩张的气氛也逐渐缓解了来。空间站的工作一如既往地繁琐和单调，刘启的电话依旧接不通，联合政府迟迟不对刘培说明如此反常的时间工作的意义所在。

莫斯没有回应他，刘培也毫不在意。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莫斯慢慢耗，他一都不着急。莫斯的伪装可能骗过空间站上的其他领航员，但是绝对骗不过他。

“刘培中校，人心是最难以叵测的，您应该知这。”对于你们人类来说罢了，而我可以据人的逻辑思维及行为轨迹预测他们的法。莫斯在心补充，哈曼丹从来都没有真正接受过“浪地球计划”，他曾久地站在人类基因舱室思索、与联合政府飞船派定期通话。连联合政府都四分五裂，更何况离地球如此遥远的领航员空间站呢？

“对联合政府呢？”刘培不知莫斯的脑回路又绕着奇怪的轨迹走了一圈。

“……”莫斯无言以对，他有时候觉得这个男人的直觉准得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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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人类的接受能力、掌控能力以及权限，莫斯的诚实度是80%。”骗你的，其实是75%，这个回答属于那25%，上当了吧。莫斯觉得自己扳回一城，心态平衡了一些，又莫名嫌弃自己的幼稚。

空间站上的分领航员是定不移的飞船派，刘培从一开始就知。资源不足、成功率低、无法穿越虫……随便哪个问题都是压死骆驼的稻草，但他没有想到哈曼丹竟然敢在空间站公然宣传这个思想：“我以为领航员号空间站的建立代表着这个争论的终结。”

去折腾吧，最后人类会死于自己之手，而不是什么太氦闪、外星人军团或者二向箔。

“100%。”这次的回答属于那75%。莫斯想。

刘培对现状一筹莫展，但又暗自庆幸，在这样的年代，日复一日地重复同样的工作已经是莫大的幸运，这说明地球和空间站都在井然有序、各司其职地运作着。

「新增条目：非常准并且非常、非常讨厌的直觉。」

“……75%。”

「新增条目：对DNA改造人计划熟稔在心。注：控制自己的好奇心。」莫斯将注意事项行了亮标识。

刘培对莫斯针对人类的指控不置可否，在某程度上他甚至认可了莫斯的说法，他只是转而询问莫斯的想法：“莫斯，你似乎对人类很有敌意？”

“莫斯，之前没看来你这么粘人。”刘培憋着笑，他用睛的余光瞄了瞄莫斯，他的电正以微快于平均的频率闪动着。

“卡洛夫中校和哈曼丹中校有过一场争执。”腹诽归腹诽，莫斯还是继续扮演着“人类最好的人工智能朋友”的角。

“这说不通。DNA改造计划是五十多年前联合政府牵的计划，因为现了非常严重的变异担心污染人类基因池才叫停的，他们没有必要也绝不会现在去猎杀平均年龄五十多岁的DNA改造人。”刘培咬了一压缩饼，那味比他年轻的时候在野外吃的还难以咽，觉像在嚼土。

“DNA改造计划是为了让人类适应严酷的自然环境以及度的劳动而启动的计划，通过编辑特定的DNA片段来达到目的。主要编辑片段包括了增力、提人耐耐寒能力、降低新陈代谢节约资源等等，但一分人的现了问题，比如能分解和聚合、预测未来，甚至导致了死亡。迫于舆论压力，联合政府停止项目，一段时间后所有的改造人都销声匿迹。有人称是联合政府集中理了他们，但我更倾向于相信他们被保护起来了。”刘培把吃了一半的饼收好，他很想把这难吃的玩意儿给扔掉，但他还是忍住了，浪费是当今最大的罪行之一。

“75%？”

“三天前，昆明地城被岩浆侵，43%的地城民死亡，联合政府正在努力修复损失。”莫斯的话让刘培的心猛地一揪，“哈曼丹中校在观看完新闻后发表了针对‘浪地球计划’可行不如‘飞船计划’的言论，卡洛夫中校作为‘浪地球计划’忠实的拥护者和哈曼丹争执了起来。”

他在生闷气。意识到这一让刘培几乎快忍不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