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3)

此毫不避讳：“联合政府那帮人想让我回到地球上去。”

“为什么？”刘培到惊诧，卡洛夫是空间站必不可少的机械工程师，他不知联合政府有什么理由把他召回。

“谁知呢，也许他们发现我在空间站私藏的伏特加了。”卡洛夫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他开始调整全息投影的频率，一些画面快速闪过，他定格在了地球的新闻频上。

“……DNA改造计划已在五十年前叫停，第一批接受改造的人销声匿迹多年，但我们有理由相信，近期DNA改造人有现活动的迹象。北京地城、杭州地城及成都地城均发现致死案例，希望大家外注意安全……”

卡洛夫的注意力被全息投影上主持人的话完全引，他撑在作台上，双眉皱。刘培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安静地看着新闻。几分钟后，主持人消失，宣传新味蚯蚓的广告开始切。

莫斯关掉投影仪，他开始向刘培和卡洛夫报告今天在空间站的工作。卡洛夫心不在焉地听着，看起来心神不宁。

“卡洛夫中校，您看起来心理状态不太好，请问需要莫斯的帮助吗？”莫斯关切地询问，他知卡洛夫的失常和刚才的通讯有关，但联合政府使用的是加密线路，莫斯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但莫斯也不在乎，这不属于他的工作范围，他也对此不兴趣。

“刘，你见过DNA改造人吗？”卡洛夫穿着宇航服，准备舱今天的例行检查。但他对刚才的新闻念念不忘，便开询问刘培的看法。

“谁知呢？”刘培没有看卡洛夫，他每日例行检查控制板，从休眠中苏醒的前三天，为了安全着想，领航员不能离开空间站舱，“他们看起来也许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也许他们天天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也看不来。”他在控制板上签自己的名字，抬起冲卡洛夫笑了笑，“万一你就是呢？”刘培不经意地问，他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但那问句明显让卡洛夫一震。

“我当然不是。”卡洛夫不悦地皱起眉，“就是因为这个，联合政府才……”他骤然收声，没再继续说去。

“我开个玩笑而已，别张。”刘培友善地拍了拍卡洛夫的肩膀。

“如果他们真的混了领航员号空间站，他们将会对空间站造成很大的危险。”卡洛夫没再生气，他上盔，看起来是真的因为这件事忧心忡忡。

“莫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刘培安抚着卡洛夫，并替他拉开了气闸室的门，“你放心吧。”

“刘培中校，您似乎很相信莫斯。”卡洛夫走气闸室后，莫斯才从久的沉默中开。

“当然，你代表了联合政府，我当然信任你。我甚至现在只能信任你。”刘培透过舷窗看向外面的卡洛夫，“卡洛夫有不正常。”

“是的，莫斯也发现了。”我当然发现了，莫斯腹诽，人类的反应力和人工智能比起来就像步行和曲率引擎*的区别。但刘培那句不假思索关于信任的话让莫斯陡然一震，一阵异样的电从他的电路板迅速地窜过去。这电的波形图他从未见过，短暂的失控让莫斯到焦虑。

“他的反常和DNA改造人有关系。”刘培斩钉截铁了定论，这其中甚至没有经过太多复杂的逻辑思考，“这甚至可能和我的任务有关系。”

“刘培中校，您是如何得这个结论的？”刘培的推断和莫斯的预测完全吻合，莫斯忍住了想扫描刘培脑电波形图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