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药王谷啦(dan是二胎第一个宝宝chu生(1/1)

和月就花Yin,浮生一场梦。

这天夜里,容清倚在被褥上抱着一岁多的小茯苓正喂nai,一起等胥钰之回来。小家伙吃的很斯文,抱着爹爹有些发硬的大肚子,一会儿蹭着里头咕噜咕噜乱动的弟弟妹妹,一会儿用小牙咬咬爹爹的nai头。容清自己也困,靠着床前雕花打着盹儿,手抱着酸了就让茯苓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吃nai,横竖现在都是他的粮仓,吃哪个也无所谓。

小茯苓咬咬这个又舔舔另一个,虽说小手力气还不大但揪着嫩ru还是疼的,好一阵千挑万选,小家伙这才选好左边这只饱满的rurou,抱着它咿咿呀呀地用力吸nai。

“嘶……宝宝,不可以咬。”睡得迷迷糊糊时忽然感到nai头被ru牙咬了一口,容清皱着眉头,锤了锤自己的后腰,睁眼点了点小茯苓的脑袋,道:“不可以噢。”

“么么…”小茯苓亲昵地往容清的大肚子上啵了两口。rourou的脸蛋儿亲的太用力,抬头时脸颊上的rourou还晃晃悠悠地颤。

“真乖。”

可能是茯苓也在他肚子里待了一年多,此时就格外喜欢自己这颗大肚子。容清腾出手来移至腹底稍稍托起,隔着肚皮他都能摸到孩子圆圆的脑袋。最小的那个小胖崽已经入盆了,此时堵在盆骨间不上不下实在难受,另外一对双生子也不知是什么奇形怪状的姿势,腹顶这儿处的鼓包竟是下不去一般突兀地很。

“嗯…痛……”容清揉着发硬的肚皮有些忧心,这几日小崽儿们大抵也知道自己快要出来了,舍不得自己住了一年多的小房子,就一个劲儿的在里头踢踹。rou乎乎的身子被时不时收缩的小房子挤成一团,后xue的憋胀感便更严重了。

肚子这么大,他能生出来吗。

夜里静,这院子里又没有旁人,他这边正揉着肚皮,忽而听见一阵急促踉跄的脚步声与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儿。

来者像一只困兽,喘息声在这静谧的夜里陡然放大数倍,诡然之气油然而生。容清一愣,腹中骤而抽痛,呼出口气来,他想都没想立刻将茯苓抱进怀里,衣带胡乱系上,俯身摸出那把胥钰之留给他的短刀,躲进床塌里头,抱紧茯苓。

小茯苓一岁多一点儿,胖乎乎圆滚滚的,压在坠痛的肚子上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容清吞了口口水,不动声色地分开双腿,让隐隐有些下坠的大肚子卡在腿间,这才好受些。

是谁?

容清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高度紧张的情况下,连逐渐规律强烈的阵痛都不甚明显,只能捂着肚皮,抱紧怀里小茯苓。眼看着来者缓缓停在门前,高大的身影投下昏暗的剪影。

“清儿,是我。”

察觉到里头动静,胥钰之停在门前,低声咳出两口血,咬牙拔出背后的箭放进穆七手里,挥手示意他们准备马车,自己推门而入,转身踏进内阁,瞧着床榻上的两个宝贝,微微展臂:

“清儿,宝宝,我回来了。”

“呆呆!”小茯苓乐滋滋地喊他。

利箭破开皮rou的感觉不太好,胥钰之自己也不晓得伤了几处,但身体内腔里仿佛有一把熊熊大火不断燃烧,似乎只有通过伤口出血才能倾泄缓解。视野有些恍惚,他伸手扶住雕花栏柱,笑着回答:

“哎,宝宝,父亲回来了。”

“公子……”

哐铛一声,容清盯着胥钰之一身斑驳的血迹吓得丢了手里的短刀,连呼吸都不顺了起来,脑中不禁回想起当年胥钰之被救回来时血rou模糊的模样,他扶着腰笨拙地落地,抱着儿子忙奔向胥钰之怀里,道:

“公子?!你怎么伤成这样啊…啊……”

走的太急,腰前摇摇欲坠的大肚子猛地一坠,小崽儿的头好似顶开了什么滑进产道,容清低喘一声,下意识夹紧腿,扶住后腰扯住胥钰之的衣服,不知所措地察看他身上的伤口,慌张道:

“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伤的这么严重…你不是去宫里了吗?怎么办…要赶紧包扎伤口…药膏…嗯…走…我们去……呃啊……”

“清儿,别担心,小心肚子。”胥钰之默不作声地将淋着血的右手挡在身后,反手握住容清的手往染了血迹的左脸上放,强笑道:

“我没事,真的……不用担心,我带你回药王谷好不好?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即刻启程。”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为什么突然回药王谷?……你不是还要和六殿下…成亲吗?公子?你做了什么……”

容清盯着胥钰之被染红的右手,原本干净的指甲缝里似乎还夹着血rou,整只衣袖仿佛伸进血缸里头,此时干涸地散发腥气。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心里慌的厉害,肚皮更是像要被坠破了一般撕扯的难受,肚子里小崽儿一个劲儿地乱动,踢的他站不住脚。

怀里的小茯苓一如既往地向往胥钰之怀里撒娇,胥钰之也一如既往地想伸手接来,但容清却猛地抽回手将宝宝按进怀里,胸口剧烈的起伏,苍白着脸退后一步撞在后头的门框上,像是看见了什么鬼怪。

“清儿?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伸出的手顿在空中,胥钰之依然挂着浅笑,温和地与容清对视,眸色深邃且温柔,倒映着药童毫无血色的脸颊,心底里的无名之火快要将他的理智吞没,故意似的转而俯身对不高兴的小茯苓拍手,道:

“宝宝来,父亲抱抱。爹爹肚子里有弟弟妹妹呢……”

“呀呀。”

这样一来,这只伤痕累累的手臂便完全暴露在眼下,新旧伤痕交错重叠,不知被什么划破的伤口已然结了血块。梦中惊醒般,他将小茯苓塞进胥钰之怀里,扯着他的右手捧肚急喘,扶腰转身抱来药箱,扔在桌上一阵翻找,隐有坠态的大肚子卡在腿间拉扯着后腰,容清捂着发硬的肚皮闷声憋气,深深吸了口气道:

“你这是怎么弄的!气死我了,胥钰之!嘶……肚子好痛……过来,我替你擦伤…怎么伤的这样重……你干什么呀……”

药童抽抽嗒嗒地落泪,温软的小手拂过手臂擦去血迹,火焰仿佛被熄灭了一般回归平静,胥钰之单手抱着茯苓任由小家伙在他脸上亲亲揉揉,茫然若迷地看着药童视若珍宝地捏着他的手臂,不顾他的伤口染了自己一身血污。

胥钰之心里的大火被熄灭了。

就如手上的伤口被清凉的药膏抹匀包扎,心上的伤口也奇迹般地愈合了。胥钰之由着药童在怀里大哭,坚硬沉重的大肚子抵在腰间,容清被吓傻,现在才放下心来,抱着胥钰之急喘道:

“你吓死我了!伤的这么重…流了那么多的血……”

他的药童哭的这么伤心,胥钰之心疼极了,隔着迷朦的视线不停地亲吻药童的泪珠。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可药童却哭的比他还难过。胥钰之亲亲药童的脸蛋儿,又亲亲小茯苓的脸蛋儿,道歉道: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原谅我…原谅我…清儿……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再也没人逼我当质子…没有人阻止我们…也没人逼我成亲……”

回想胥钰之这一生,竟然全是逼迫忍耐与抛弃失爱,短暂的爱情蜜意永远在指缝流逝。父皇母妃逼迫他,让他孤身一人来到异国,如履薄冰;心上人抛弃他,让他垂死挣扎之际失去希望;他人阻止他,让他对着心上人求而不得。忍耐到极致便无需再忍,胥钰之这病态的人生终是被他一手结束在萧琰的心口。

从此,他不再做须臾一瞬,而是真正的宝玉钰之。

“钰之……”

“主子,马车已备好……另外,皇宫那里派兵了……”穆七守在门外忽而出声打断,气息凌乱,又催促道:“若此时再不动身,怕消息传出去,您同容公子就出不了城了。”

“知道了。”胥钰之吸了口气沉声回道,拍了拍容清的后背拉起他就要走:

“清儿,别怕。我们回家……”

眼前忽而一阵天昏地暗,下一步仿佛踏进悬崖之下,胥钰之闷哼一声,失去意识。

“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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