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酒吧(2/2)

今晚的月亮极其隐晦，压抑到阵痛。

“凌晨三到五…”宋娜说：“这个时间外面的天还没亮，正好便于我们潜工厂。那我们就等到凌晨三四从前门去，怎么样？事不宜迟。”

“可以。”老韩表示同意。

“走。”钟威拉起何意知的手，带着她一路从前门奔工厂里面。他把何意知攥得很，生怕她被别人带走了似的。

所以，只剩这四间房的机会了。

何意知跟在宋娜的后，而钟威和老韩则严阵以待，随时准备与周汀的手架。果然，只有一个人守着前门。

何意知这辈都没像今天跑得这么快过，她一直一直地跑，在工厂废旧而空旷的暗空间里穿梭，片刻都不敢张. 息，生怕自己一.息就会停来，就会被守门的人追上。心急剧加速，“砰砰”声简直如同雷鸣鼓响。

守门的那个手得凶恶，人也壮，何意知看着老韩朝那人冲过去的时候，张得牙齿都在轻轻哆嗦。

“过来，”宋娜压低了声，朝一行人勾了勾手：“老韩你去对付那个守门的家伙，我在你和那家伙打斗的时候悄悄翻墙去，钟威你带着小何从前门去，引开守门人的视线。这样的话，守门的人不会发现我，我比较方便一路拍照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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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钟威伸手摸了摸何意知的脑袋，她的发丝净而温：“你放心。”

凌晨三二十四分，到达酒吧后面的废弃工厂。宋娜是骑托过来的，老韩开了辆租来的轿车。托车被停在一条很窄的巷的，而轿车则停在工厂对面的一家拉面馆门。

夜，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声。

去二楼。宋娜已经扛着相机先到达二楼了，二楼有很多个房间，都是没有房门的。房间的玻璃窗也早已破碎，只残余着半截尖锐的玻璃在窗框上。

废弃的工厂是灰蒙蒙的泥，在黯淡的夜里如白日一般沉默着。“JST”字样的工厂名称标牌上缺了一个字母，其余几个孤零零地立在厂楼。标牌的铁片早已经生锈，斑驳到一碰它就碾为了粉末。

有几间房，是有房门的。宋娜没有贸然行动推开房门，而是等钟威和何意知都到达二楼了，才一起行动。

熬到凌晨两半的时候，天已经漆黑如墨了。匀城地势，气温低，夏季的夜晚简直像秋季一样冷。宋娜把自己没怎么穿过的一件连帽卫衣在何意知上，她穿起来空的，袖了一截。

工厂一楼的尽有房间，是另外两个守门员工睡觉的。何意知路过那间房时，脚步放轻到无声的程度，心差了嗓。

“工厂的后门与酒吧相连通，由酒吧的两个员工看守；前门由周汀的三个手固定看守，他们是班执行任务，其中凌晨三到五这个时间段只有一人看守，另外两个人在工厂里睡觉。”钟威说。

“好。”老韩拳掌一阵，又摸了摸袋里的刀，确认万无一失：“行动。”

何意知其实一直很张，这几天因为神经绷得太，几乎没睡过一场好觉，黑圈格外明显。但就在刚才钟威摸她脑袋的时候，何意知突然有了安定。没有理由的，就是不害怕了。如果非要牵扯一个理由来解释这安定，那就是“信任”。

“何意知，当初八百米用这个速度跑，就不会挂科了。”钟威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很轻，也正因为这儿过于寂静，何意知才能听得清他这一句调侃。

三人轻手轻脚地来到一间房门，侧耳听了一会儿动静——没有任何声音。

可惜，房间空空如也。二楼还剩四间没有推开房门的房间。宋娜去三楼看了一趟，三楼就是这间废弃工厂的楼，是个空旷荒凉的天台，不可能藏着那些失踪的女生。

转瞬老韩就冲向了工厂的门房，而宋娜则轻巧无声地溜到侧墙，扛着相机娴熟地翻过墙，工厂。

时间酒，定会引起周汀那些手的注意，为了以防万一，得谨慎避开那些人的视线。

宋娜把何意知保护在自己后，给钟威递了个神。钟威试着推了推房门，门没有上锁，打开时也没有任何噪音。

他这人胆野，这时候还有心和她开玩笑。但他这句善意的调侃似乎起到了作用，能缓解张，缓解一张。

何意知有些张地问钟威：“你今天去酒吧喝了那么多，现在要不要醒醒酒？不然等会脑迷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