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匀城(2/2)

“你……”何意知懒得争辩,淡淡:“反正不准你去匀城,就这样。你听话一,别给我添堵。”

我不需要。”

“哎,小姑娘啊,”民工不放心地说:“我觉得你一个人去匀城旅游的话,最好别去那家酒吧玩。我老婆前天给我打电话说了件玄乎的事………这件事你千万别告诉别人,也别到瞎说啊!我是看你一个弱女,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才说给你听的。”

正如何意知所预料,民工说的“玄乎的事”就是记者宋娜在微博请求网友转发扩散的“韩某自杀之谜”。



——她其实不想对钟威发脾气的,甚至因为钟威要陪她去匀城救人而觉得动。但是她不想让钟威也搅这趟浑,遭到危险牵连,所以只能态度很地拒绝。

何意知立即问:“是不是“ONE”酒吧?”

“这个真不好说。”民工咋,酝酿了半天措辞:“反正我就跟你说一句,他的势力范围很大,当地的警察都不敢搞他,还有匀城的政|fu也不敢得罪他。”

“匀城。”

何意知问:“那您觉得九合区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呢?”

售货员推着小铁车在狭窄的过里卖力吆喝:“正宗德州扒,味好得很!三十五元一只,有需要的吗?小朋友,要不要来一只扒尝尝?……阿姨,这个可是正宗的德州扒,我们卖的就几乎是成本价,赚不到多少钱,买一个呗!”

民工自言自语地吐槽:“鬼买她的东西——就这么小一只还卖三十五块钱,贵的要死。买碗泡面照样饱,还便宜。你说是吧?”

说起周汀老板的坏话,民工突然就不敢大声喧哗了,刻意压低音量,生怕火车车厢里有周汀的那帮人听见。

民工大着嗓门激澎湃地发言:“我就是匀城土生土的人,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匀城那地方真没什么好玩的,除了九合区商业街闹一,别的地方都冷清得鸟不拉屎。”

“周汀?”

“他怎么臭名远扬了?您能不能给我讲讲细节?”何意知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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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知坐在靠近每节车厢连接的位置,着医用罩静静合目养神。

“先生,我们这边不讲价的。”售货员又笑眯眯地问何意知:“你要买一个吗?坐这么久的火车一定会饿的。我们卖的扒就特别饱!”

“你不是匀城人吧?”

民工问:“你要去哪儿?”

售货员洋溢地寻找一位顾客,一路卖力吆喝着走远。

时间过得仿佛比绿火车的行速还要慢,而火车在每个站停留的时间仿佛有一辈那么

“我去旅游。”何意知解释说。

何意知这才发现民工是在跟她聊天,礼貌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复。

难怪昨天宋娜说这件事就算报了警也没用,只能靠她们自己想办法救人。而且报警甚至有可能打草惊蛇,恐怕危及失联者的人安全。

“何律师难尔反尔么?”钟威语气不善:“那天晚上明明是你说“谈一个月恋,不准拒绝”,现在半个月时间不到就反悔,你把我当什么了,这对我不公平吧?需不需要我来举证你说过的那些话?嗯,何律师?”

“哎,连你都听过他的名字?!”民工摸着脑袋低声说:“那他还真是臭名远扬啊。”

何意知说:“不了,谢谢。”

“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对对对,好像是叫“万”酒吧来着……”民工说:“反正那个酒吧的老板很厉害,匀城就没有不知他的人。是我们当地的一个狠角。”

火车里嘈杂且拥挤。车厢连接站着三三两两劣质烟的中年男人,边烟边天南地北地与路人聊着。夏天天气,烟味与汗味夹杂,有难以言喻的气息在车厢里弥漫开来,令人觉得窒息。

“嘛,那些吃喝玩乐的店都生意不错,我穷得要死,也没去看过……害,我也不知九合区到底有啥好玩的地方。”民工很努力地想了半天,又说:“好像九合区有个酒吧很名!很多外地人来匀城,都会去那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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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三十五?”坐在何意知旁边的民工叫住售货员:“三十块钱卖我一个行不行?”

“何意知,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能温柔善良,只对我绝?”钟威一步步走近她的办公桌,冷冷说:“你不就是怕欠我人,怕到时候分手不能分得净利落么?放心,我现在的事全都于自愿,等你想分手的时候,我绝不因此纠缠。但是匀城那地方真的太了,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

“如果我现在提分手,你是不是就不会去匀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