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我十岁那年生了一场怪病,肚上莫名就多了一圈腰带一样的圈,不痛不,但就是有一层皱鼓在哪里,看了怪让人起疙瘩的。

“你着钱用啊?“瘦猴说,“兄弟我有啊,放心,不用你还,尽拿去用!”

说完也没等我妈回过神来,揣着个布袋就门给我找药材去了。

照他的说法,我这病需得要石灰、、观音土、白酒、米酒、耗酒混合研磨成的药膏才能治好。只是这蟒的哪有那么好找?就是山老林里,要寻一也是难上加难。

我问:“怎么我就拿不到了?”

外祖父说,我得的这叫索命环,一但让这东西把我的腰完全封住,不三天,必死无疑。

我收拾完坟上的杂草,给我外祖父上了香,倒了两杯烧酒,再烧纸扎的轿辇、房什么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我回答:“还不是为了拆迁的事,我妈让我回来看看。”

瘦猴是我为数不多的,从小时候到现在还有联系的玩伴。他爸妈当年是和我爸妈一起外面去打工的,只不过他爸妈吃不了太累的苦,早几年就回来了。

他接着说:“你童养媳啊,你忘了啊”

我年纪小,自然不在意这些,我妈看到后,虽觉得古怪,但把我抱到医院也查不什么病,只当作是了癣之类的理。还是我妈厂里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在偶然掀开我的衣服之后,立我妈把我抱回老家去,请懂些门的人看看。

他说:“现在去也来得及啊,走走走,到我家里喝酒去。”

瘦猴边吃边问我:“你这回怎么有空回这里来?”

我一笑,瘦猴这些年倒是不少,以前让他写作文,连二十个字也写不,现在倒是会用起成语来了。

我笑说:“你能有多少钱?”

外祖父在我六岁那年,从山里的坟岗里捡了个人。

他说:“因为你媳妇儿回来了呀,那老儿说不定把房都给你媳妇了!”

瘦猴这些年也是背,好不容易攒了些钱小生意,一转就赔了本,娶个老婆不够两年,又和镇里卖猪的勾搭上了。我们两个凑在一起,多少也算是一对难兄难弟。

一开始还好,只在肚脐旁边起了一个小小的,后来越扩越大,成了一个圆,圆往两边扩去,渐渐把我的肚锁了起来。

要知,我当时的“索命环”,也就还剩一个指那样大小还没锁起来,外祖父也因为接连淌了好几趟山,被山中的寒气侵染,脚落了病

瘦猴一拍我肩膀说:“怎么回来没告诉我一声,好让我给你接风洗尘啊。”

一抬,正是晌午。远远地看见了一个瘦削的人影向我走来,我再一看,原来是瘦猴。

瘦猴说:“差不多得了你啊,真要拆迁也分不到你上多少,怎么不让她小儿自己来。“

我被他说得云里雾里,我这些年谈的小姑娘都了,哪里来的什么媳妇儿?

我一火车就到了这里来,也没回老屋看看,手边还提着包行李。

瘦猴看了,二话不说就帮我把行李接了过去,我没推辞,跟着他回了家。

我说:“来的匆忙,没来得及通知你。”

然跟他亲不起来。

瘦猴又倒了一杯酒,正想叹一番他人生的不幸,忽然一拍脑门:“坏了,兄弟,这拆迁费你可能一分钱也拿不到了!”

瘦猴家里没什么人,他爸妈都到隔村喝喜酒去了,这天不回来吃饭。我们炒了两个小菜,备上一瓶烧酒,就开始吃了起来。

我外祖父不知寻了几个乡,钻了几大山,才在一里找着了一片不足两指宽的,又连夜赶回家里,把蛇研成了粉,给我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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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儿跟哪儿的话,“瘦猴了解我的况,我也没多说,“多少能分一,能分一是一。“

我对他的最后一次记忆,停留在我十岁的时候。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大概是那妇女得焦急,我妈了心神,也不敢糊,二话不说就把我抱上了回老家的火车。回到老家,让我外祖父把我的肚掀开一看,立刻就断定了我得的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