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烛(四)是床上,但还是诱哄(1/1)
他做足了长辈的样子。
除了现在。
他拿倒竖的、灰白的眼睛,描摹严岩在床上瑟缩的模样。新媳妇把小旅馆中粗制滥造的床褥当成了他的盔甲,把四肢和大半张脸都缩在被下,只给吴老黑留出他泫然欲泣的双眼。
装模作样的臭婊子。
吴老黑一边瞄一边脱衣服,脱掉内裤时他刻意放慢了动作,硬挺的、暗红色的Yinjing被内裤边勾住gui头向下压弯,继而整个地跳出来。gui头带着rou龙上下弹动几下,严岩紧锁着身,不敢再看。
男人不着寸缕,带着和蔼的笑和不停甩动的rou龙缓步走向他。
“岩岩,怎么还不好意思看呢?”
“今晚上就用它Cao你好不好?来伸手摸摸?”
吴老黑发自肺腑地热爱着情事。他并不像胖子他们那样急于媾和和占有,沉迷给小处女打上标记的过程,而是将猎物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动作都当成他的盛宴,他爱严岩的相貌和身材,更爱他的反抗和泪水,也觊觎他的堕落和yIn浪。
他爱新媳妇的纯情和羞涩。那小雏ji甚至都不敢看丈夫的鸡巴,见丈夫越走越近,索性把被拉高,用纯白将自己彻底遮盖。被子上隆起一个人形的包。新媳妇在里头欲拒还迎地邀请他,“叔叔......我不想做了,我不想再......”
吴老黑没给他说完的机会,扑上去用赤裸的身躯盖住了床上的人形。
“叔叔!你放了我吧!求求你......”
新媳妇声泪俱下,奋力挣扎着。吴老黑最喜欢严岩不情不愿却还是得挨Cao的惨样,兴奋得大笑不止。他压着严岩的身子,在争抢中终于把被子拉开了一个豁口,光和男人的手一同探进来。
吴老黑也不管摸到的是哪,上来就拧了一记,新媳妇疼得瑟缩,手上松了劲,于是被子也被抢走,他哭红的双眼正对上吴老黑遍布血丝的眼白。
吴老黑的眼睛快掉到他身上去。新媳妇偏过头,丈夫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下来,用中年人干瘪的唇品尝了他的侧脸和上身。
“岩岩,你说说你,怎么还反悔了呢?刚才咱们在浴室怎么说的?叔叔帮你把那些事忘掉,不好吗?”
“叔叔,我不想再做了......”
严岩话都说得哆嗦,大脑显然已经罢工,连求人的话都想不出新意来。
“岩岩,你真想好了?”
吴老黑一面在心里嘀咕春药是不是过期了,一面摆出了极为严肃的样子。
“岩岩希望,以后别人问起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你却连个名都叫不出来吗?以后你的看朋友问起你的初夜,你就告诉他,我15岁在地铁里被十多个人轮jian了,岩岩,你是这样想的吗?”
眼前闪过二哥的脸。严岩被绝望淹没了,今天这一切,他可怎么交代呢?
“岩岩,你要是这么想的我也不逼你。没错,叔叔我没老婆了,但我有钱啊,长得也不丑,比你好看的女高中生大把的贴上来。你以为我在这哄你是图什么呢?”
吴老黑作势要下床,见严岩愣在原处不由放满了动作,坐在床边干挺着。
“岩岩,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为了让你好受点谁稀得Cao你啊?刚被开苞第一天,就被十几个男人尝个彻底。就你这样的,以后都嫁不出去!你他妈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呢?”
他不作声地斜觑着严岩,新媳妇还在抱着腿哭,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刚才的话听进去。
吴老黑清清嗓子,刻意提高了音量,边穿衣服边往外走,“我这真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啊,收留个小孩,给他擦擦洗洗还想办法让他心里好受点,你以后跟别人说,初夜是跟个叔叔过的,叔叔带着你做的你挺舒服,别人也就当你爱的初体验是吧?”
他顿了一下,“你说,我初夜在地铁上过的,这别人只会想你有多yIn乱呢,地铁上那么多人不Cao别人Cao你干嘛呀。婊子!一辈子的婊子!看着你都嫌脏!”
“叔叔......”
严岩颤着声。哪怕是在被胖子他们轮jian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绝望过。
“不要再说了......我愿意......”
吴老黑说的每一句,都是将来社会责问他的方式。而二哥,那么清雅的人,他曾经幻想过与二哥的无数种未来,他们或许会因为不lun的关系而离心,也可能会因为环境的差异而疏远,可他从没想过,自己与二哥的联结会被这样一种方式残忍地斩断。
他们不得不分开,不是因为矛盾,而是为了一句冷冰冰的:“你再也配不上他了”。
吴老黑笑逐颜开,“哎,这不就对了吗。”
他回到床上,与严岩裸裎相对,“乖岩岩,乖老婆。”
吴老黑按下严岩的肩,让他正对天花板仰躺在床上,腿也岔开——他终于把自己舒舒服服地压在了新媳妇身上。舌头舔过蜜色的颈子,棱角分明的下巴,光洁的脸蛋,吴老黑定睛看着严岩,“媳妇儿,你真好看。”
严岩侧着头,空洞的眼睛不知望向何处,眼泪静静地,打shi睫羽,划过脸颊,洇shi了身下的一小片床单。
吴老黑掰正他的脸,他便看见了他的丈夫:一个眼仁灰白、眼下青黑、面容无光的中年男人,倘若时间退回二十年,这样一张脸还称得上俊,可世间没有如果。他正是以风烛的风貌迎娶了小他三十多岁的新娘子,在布着风尘的阁楼中,品尝了尚未成熟的、青涩的果实。
他再也回不去了,严岩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他沾满浊臭的身子再也没资格踏进原来的家,他不再属于严家,甚至不再属于十四中。他的归宿只有面前的男人和这间一身尘灰的小阁楼,他扎根于此,就算是逃,也不知该向何处去。
他与他的丈夫接吻了。
吴老黑卷住他的舌头在他的口腔中画着圈,肆意翻搅。黎明远去了。过去的一切,都随着这个吻分崩离析。
一吻结束,吴老黑笑着问他,“乖岩岩,好老婆,你是不是,也该改口了?”
ru头被那群人玩到红肿,但他的丈夫还是不管不顾地捏了上去,疼得他整个身子都在扭。
“岩岩,你乖乖的,要不明天老公不给你衣服。你就敞着逼在那群男人身前晃荡吧。”
ru头被含住了,舌尖舔上微张的ru孔。
严岩看见,他正赤身裸体地在人群中穿行,人们嫌恶地避开他的身子,但他的花xue却逃不掉摸上来的手。
他听见自己说,“老公......”
“乖老婆,好媳妇儿,老公真没白疼你。”吴老黑咧着嘴,笑开了一嘴的黄牙。
又是一个吻,混着泪水、蕈味和烟味。手指被握住,引向坚挺而灼热的柱体。掌心包住它,粘ye沾在指间。
他像断线的风筝,再也找不到原属于他的、自由而宁静的花园,而是被狂风吹着,飞到骤雨和雷鸣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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