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雪玉姬的前半生(3/5)

少越好。”姬寐羽严肃。“很多事只有族自己知，只能他自己知。那些事若是告诉你，事结局会不会改变不说，一旦失败，不好你会死。如果我是姬木的话，一定会这样想：爹已经因为自己死于战，唯一的不能再被自己坑死。”

姬音瞪大睛。“您怎么知这事……”

“我偶然看到了当时的战场安排。姬木安排的没问题，但架不住你爹拉着隔的前木妖族艾知牙一起寻死。你爹想死怕是很久了，但不想死在别的地方，于是计划着让自己儿夺位。但是姬木夺位时没能手杀他，恰逢战火四起，于是他选择了牺牲。”姬寐羽举杯喝一酒——这酒是好酒，就是不太对她的味。“艾知牙恐怕早就知这回事，至于他为什么陪着你爹死，我也不知。”

琴音在此时止了。姬明乐住琴弦，低：

“历苦不生，愿挽伊人袖。

此去何寻？遥遥山野间……”

宴会散场后，姬寐羽去姬音的院小坐片刻，提着灯笼慢悠悠晃回自己住。姬明乐比她回来的早，却在木廊上正坐着等她。天卯琴十分难得的没在他边，大约是被姬木拿去给艾木间看了。

她到意外。不仅是因为天卯琴不在这里。姬明乐为乐师，何等惜自己的手，居然在冰天雪地的寒冬将手在外面？简直破天荒。

姬明乐屋里走个着姬氏战服——夜宴初启的少女。她在姬明乐边坐，对姬寐羽视若无睹，给她哥哥递了杯茶：“哥，阿音的小姑真有那么好看吗？”

这便是姬妙香了。姬寐羽想。果然就是姬明乐的妹妹，她的声音和她哥哥一样好听。

不待姬明乐答什么，他望一站在院中的姬寐羽，忽然一手捂着嘴，咳嗽起来。他的可见的变化起来，不过一刻便化为了青年相。这般变化让姬妙香慌了，摇着她哥的手，拼命确认她哥是真有动。

像他们这样的妖怪，之所以化为成年形象，多半是对谁动了了，且双方两相悦。只有那么极少数的妖，一生不会因外染而动，只因少年容不自有的灵气而成化。

姬寐羽嗤笑一声，一步踏，梨从四飞来，包裹住她的。待她走到姬明乐面前，四散飞去，一位容貌妖冶的妙龄女郎呈现在姬明乐和姬妙香前，让他二位一时间没能挪开视线。

“我好看吗？”姬寐羽笑。

姬明乐忙闭默念四大皆空。

可他嘴上却：“自然是十分好看的。”

姬妙香转从屋里搬来铜镜给姬寐羽。铜镜里立时映了姬寐羽那副绝世貌，只要是男基本上都会动心那。不过这对于姬寐羽来说无所谓，从她诞生那一刻，她已经发誓，只为她想与之举案齐眉的妖化成此相。

隔日他们去找姬木，让姬木给他们批婚帖。姬音正好在这里跟姬木讲话，吓得魂不附，手中茶杯险些飞殿门。她旁那一看就是她亲信的青年将军从容接住茶杯和茶，又放回姬音手里。

“您真的确定？”姬木只是有些意外。

在得到确定的回答后，姬木给他们批了婚帖，要他们在新年成婚。他们刚从座位上起来还没门，姬音边的那位小将军转看着姬音，给姬木来了个晴天霹雳：“公主殿，您什么时候请婚？在已经等您的消息十多年了。”

姬木不了，板着脸瞪小将军。“好你个姬千胜，居然想娶我？公主规格的彩礼，折作一所新将军院，你确定你真的准备好了？”

“回族大人，新院早就建好了，规格与公主院相比只大不小。因为新院在归祖一脉宗族旧居，所以照规定，将新院命名为延年殿。”姬千胜施礼如是。“新殿选址与公主现居所之间有传送阵，为了让您放心，这阵同时也能通向黎明殿。”

姬音闹了个大红脸。“千胜，你且住！”

“遵命，公主殿。”姬千胜带着得意的笑容闭嘴了。他从小保护公主，最了解公主秉如何。若是他再多说，他就该被揍了。姬音公主打架手可不轻。

于是今日又多一张婚帖，日定在来年开化雪的日，寓意新生。

新年姬寐羽和姬明乐在白梨境成婚的时候，姬木为他们司仪。姬音和姬千胜站在院里，看着新夫妻拜天地，又拜了那株梨树。梨树摇动枝丫，落一双成对的玉佩来，当作给他们的礼。